沈乔初听后觉得沈凌说的也不无道理,若不是慕容临城的及时救场与援救,她说不定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下属,总是顶撞慕容临城,还总是自作主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受他的拘束。
可能慕容临城也觉得很是无奈头疼的吧。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痴迷,可不是想什么见不得人的羞羞的事情吧?哈哈。”沈凌看着她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思索,出声开始打趣她。
沈乔初被他惊醒,看着他开始转移话题,她觉得今日可不能再提慕容临城了,不然可能夜晚躺在**,梦中出现的人都会是慕容临城。
她连忙摇摇头,将那人的脸从自己的脑海当中摇晃出去。
“对了,哥哥,那日宫中宴会结束之后,三皇子与七皇子做东,说是要邀约这京城当中的贵女公子一同画舫游湖,届时你可要去?”
她故意省略了此事是由于她的缘故,才出现的,沈凌听得一愣,他好长一段时间不在京中,不知有此事。
沈乔初问及,他思索了一下,回答她:“若是郡主要去,我自然也去,若是郡主不去,那也没意思。”
沈凌这番话语,言语之外,那就是只有和郡主在一起他才觉得游湖有意思了?她现在才察觉他的心意,原来他对郡主有男女之情啊?
“哈哈,哥哥,没想到你竟然对郡主有意思,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瞒得倒是辛苦啊,作为你的妹妹,我竟也是今日才有所察觉!不容易啊,不容易,看来是铁树要开花了,石头也要结果了!”
沈凌既然已经说出来这话,便不怕被沈乔初打趣,沈乔初倒是觉得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一直缠着他追问此事的原由与进度。
她十分好奇自己什么能够有嫂子。
但是沈凌只是说了那一句之后,别的便闭口不提,被她问的烦了,朝着她挥挥手,打发她出去。
“行了,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办,你也回房去养着手臂,免得到时废了一条手臂就得不偿失了。”
沈乔初撇撇嘴巴,很是不屑的,开门出去了,沈凌就是这般,他只是让你知道他能够让你知道的,别的他不想要你知道的,你就别想知道。
对于这点,沈乔初可是深有体会。不过既然他自有主意,那她就等着叫嫂子便好,旁的无须过多的担心。
翌日
沈乔初起个老早,今日便是沈凌约好慕容临城酒楼设宴的日子,她起床洗漱穿好衣物之后,便出发去了约好设宴的酒楼。
她今日还是一身男装打扮,毕竟这明目张胆的出去的只能是沈凌,养在深闺的沈乔初是不可能出去酒楼私会男子的。
若是她女装出席,被旁人看了去,这舌根子都要被酒楼那些人嚼断吧。
坐上马车,她的心中有一丝丝的期待,但更多的是忐忑,昨日沈凌不说还好,现在她知道慕容临城知晓她的女子身份了,她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反倒是不能正经面对他了。
酒楼离沈府的这条街不远,离开沈府这条街之后,出去直行大约五百米就能到达那家酒楼。
这家酒楼是个高大上的,平日当中,来的也都是像沈府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吃的,他家的厨子也是一顶一的,菜品丰富,当然了,酒楼当中的特色少不了,有说说的,卖唱的。
沈凌设宴在二楼的隔间,隔着一道屏风,不但能够隔着窗户看碧绿的汨汨江水,而且还能够听见楼下说书的,卖唱的也可以单独点上一曲。
隔间自然最大的用处就是隔开烦杂,酒楼鱼龙混杂,两人身份虽然不特殊,但是也要谨防有心之人乱闲话。
到达酒楼之后,沈乔初提前吩咐店小二可以把菜品依次端上来了,她掐着时辰,只是提前来了半柱香的时间。
慕容临城是个守约之人,定然不会迟到,所以他到来了,一些凉菜刚好端上来,大餐热菜自然得等到他来之后才端上来。
没想到的是,店小二的一声“客官里面请。”把她从梦中拉出来,她觉得自己有勇气面对他来着。
没想到还未见着他人,只是听见他的脚步声,这心跳声就开始止不住了。
她开始自我安抚:没事,没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于是她佯装着好心情的,站起来笑脸迎接他,慕容临城进来之后就看见了沈乔初了,听见店小二的叫唤,她明显一愣。
“慕容大人,怎么提前来了?”
“无事便提前一些时辰到了,再说沈兄这也提前到,本官若是迟了,倒要赔不是。”
沈乔初听着他这话,心想,他还是个那个大魔王,根本没有改变,倒是自己多虑了,沈乔初心里不屑,但是嘴上还客套着。
“慕容大人说笑了,今日设宴本就是为了感谢慕容大人的救命之恩,对于恩人,哪有责怪之理,慕容大人快快请坐,菜品马上就要端上来了,之前不知道大人的趣味如何,没有擅自叫歌女进来弹唱一曲,不知大人现在意下如何?”
慕容临城摆摆手,坐在她的对面,她也随之坐下来,他觉得今日的沈乔初倒是有些刻意了。
看来昨日沈凌把她接回去,是说了什么了,也好,免得她一直觉得他还未知晓,既然她明白也好。
“这倒不用,本官倒是不兴那个。”
沈乔初本想在说些什么,但是没想到就刚巧碰上了酒楼说书先生一堆胡扯,沈乔初对于此次案情的结局本就窝火。
听罢这个说书先生将案件改编的版本讲出去给大家伙听后,她越发觉得不悦,自言自语的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不行,我也得花点钱让阿花去给说书先生改改话本。”
慕容临城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看着沈乔初气鼓鼓的脸颊,不过就是一个说书版本罢了,竟然也能起这么大的火气。
他觉得好笑又有趣,打趣她道:“说书本就是哗众取宠,大多都不可信,也只有这些个闲人无事才来酒楼听听打发时间,你着什么急。让别人说去吧。”
“这次本就是袁易醇捡了个大便宜,若是民间的闲话还是向着他的,那就更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