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救,那我救!”沈乔初边说边走到湖边,没等丫鬟说话,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只要不让陈皓月真的假死,那她就没有任何嫌疑了!
一边想着,她一边奋力的朝陈皓月游去,她单手扯过陈皓月的手,好在对方不是很胖,否则沈乔初真的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救回对方。
沈乔初奋力的将陈皓月拖到湖岸,与此同时,听到尖叫声的众人也纷纷赶来。
陈候看到全身湿透的沈乔初和陈皓月,特别是还昏迷过去的陈皓月,顿时厉喝出声:“沈乔初,你对月儿做了什么?!”
一阵寒风拂过,沈乔初冷的直打了个寒颤。
她双手抱臂搓了搓,嘴唇颤抖着开口:“您别误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大夫给她医治。”
陈候见她这副样子,正要发火,一旁的慕容临城连忙挡在他身前:“陈候,令千金的身体更为重要,至于真相,我们稍后再议。”
话落,陈候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慕容临城,他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将手背在身后,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众人:“抱歉,今日的宴会只能到此结束了。”
众人闻言,纷纷摆了摆手:“侯爷客气了,突然想起,我们家中还有要事,就先告辞。”
纵然他们有看热闹的心,但是陈候的逐客令这么明显了,他们也只能顺着台阶下。
闻声,陈候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众人一一告退之后,陈浩南也匆匆赶来,他手上拿着狐裘给陈皓月披上,然后将她打横一把抱起。
他眼神阴鸷的看了沈乔初一眼,嗓音森冷:“若是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让你陪葬!”
沈乔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子不悦的半眯起来。
隐匿在袖袍下的手紧紧拢起,随后又松开。
慕容临城将身上的毛绒披肩脱下将沈乔初包裹住:“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
沈乔初摇了摇头:“不了,我一定要亲自看着陈皓月,不能就让她这样。”
闻声,陈候忍不住冷笑一声:“沈小姐,虽然世人皆道我为人随和,但是不代表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随后,他眼神凌厉的看向慕容临城:“你们现在不能离开侯府,来人,将他们带下去给我看起来!”
话落,几个家丁走了过来,将慕容临城和沈乔初团团围住。
慕容临城眸色一沉,他伸手紧紧握住沈乔初的手,嗓音低沉的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
见状,陈候只是冷眼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慕容临城和沈乔初被关到后面破弃的小院子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下没有了旁人,慕容临城连忙问道。
沈乔初鸦羽般纤长的眼睫轻颤,她陷入了沉思:“你可还记得当时我们偷听到的,陈皓月要用假死逃避和亲一事?”
慕容临城点了点头:“记得,当日我们还差点被发现了。”
沈乔初眼睑微红,她缓缓抬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今天的事情你会认为是我做的吗?”
慕容临城眉心一跳,他赶紧摇头:“怎么会?虽说你与陈皓月素来不对付,但是从来挑事的人都是她,你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行,要找个机会去看好陈皓月,绝对不能让她真的金蝉脱壳了!”沈乔初有些焦急的道。
“这件事我来安排。”话落,他抬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
下一秒,孤鹜出现在他们面前,看着两人的处境,他心里一跳,连忙低头恭敬道:“大人,沈小姐!”
“陈皓月落水一事有蹊跷,我命你现在暗中观察陈皓月,注意她喝的药,千万别让她死了,哪怕是假死也不行!”慕容临城沉声道,他面色一片肃然。
孤鹜闻声,将慕容临城的话牢牢记在心中,他恭敬地拱手应着:“是!”
孤鹜走后,沈乔初有些无力的依靠在墙上。
她浑身发冷的颤抖起来,慕容临城见状,眉宇紧紧皱起:“不行,你身上现在还有水,若是不及时换衣服你会感染风寒的!”
“别人不知道陈候的为人,你我还不知道吗?在他眼里,我就是伤害他女儿的刽子手,此刻他不让人对我动刑已然是开恩,又怎会答应我这个要求?”沈乔初嘴角微扬,笑容尽泛苦涩。
慕容临城紧抿薄唇,他低眸,沉默了片刻。
“还有个办法,只是有点失礼了。”他缓缓道。
沈乔初眉梢微挑:“什么?”
“我可以用内力为你烘干,只是这种行为有点失礼,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慕容临城缓缓低头,白皙的耳根染上一抹粉红。
沈乔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犹豫的样子,一下子嗤笑出声:“你我都是什么关系?更何况,现在我能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了,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感染风寒吗?”
说到后面,她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双眸水润,眼睑微红的模样,看上去清纯俏皮又带着些许妩媚,看的慕容临城喉咙一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摒弃了杂念,微微敛眸:“你先把外衫脱了,然后背对着我。”
沈乔初闻言,白皙的脸蛋也忍不住飞上两抹红晕的云朵。
她声音小如蚊子般的应了一声,随后伸手缓缓将身上的外衫褪下,缓缓背对着他。
身上的衣衫尽数被打湿,湿乎乎的黏在身上,将曲线美好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慕容临城看到这里,他眼尾渐红,呼吸一滞。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慕容临城连忙低头不再去看她,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轻轻覆盖在她身后,随后催动内力。
一股暖意从背后袭来,沈乔初舒服的缓缓闭上了眼。
半炷香后,沈乔初身上不再感到寒冷,三千青丝和衣衫全部烘干,十分干爽。
她缓缓侧头看着慕容临城:“你的内力怎么如此深厚?”
这么长时间,好像他都不会感到累的样子。
慕容临城抿了抿唇,面色毫无波澜:“从小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