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番话,直接让三皇子陷入水火之中。

不知道的人一听,还以为三皇子这是在仗势欺人。

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面色黑了黑,看着沈乔初的眼神充满了愠怒,他动了动嘴角,恨不得要将对方直接咬碎。

他咬牙切齿的道:“沈乔初,你在胡说什么?!本皇子什么时候有说过这些话?!你不要随意扭曲我的意思!”

他最近好不容易才积攒了一些好名声,可不想就这样被她给毁了!

沈乔初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挑了挑眉,风轻云淡道:“哦?臣女以为,三皇子就是这个意思,毕竟你做出来的行为就是让人容易误会啊!”

三皇子见她还是一副歪曲事实的模样,顿时一股怒火燃上心头,但是偏偏碍于在场的人,只能硬生生的将心头的怒火压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话语从齿缝间蹦出:“本皇子就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无知的妇人一般见识!”

“诶,三皇子,此言差矣,生您者,妇人也,您这话岂不是把您的生母给骂了进去,您可真是个大孝子啊!”沈乔初说着,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你!”三皇子被她怼的无语凝噎。

真是说多错多,周围人看他的目光愈发的不屑了。

“真是伶牙俐齿!”三皇子冷哼一声,他一甩衣袖,高贵的头颅仍旧不肯低下:“本皇子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一般见识,若是你乖乖的道歉,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马!”

沈乔初嘴角的笑容逐渐隐去,她眸色冷淡了几分:“三皇子若是无事的话,那臣女先走了,告辞。”

话落,她看向孤鹜:“我们走。”

“是。”孤鹜只听慕容临城和沈乔初的,并不理会三皇子,他调了个方向与三皇子的马车擦过。

三皇子见她这么无礼,顿时气炸了,连忙指着沈乔初愤怒道:“沈乔初,你藐视皇族,信不信我告到父皇那里!”

“三皇子觉得有用的话,那就尽管吧。”沈乔初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惧怕。

这时,三皇子其中一个丫鬟走到他身侧,柔声道:“三皇子消消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沈乔初听到这道声音,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对上对方的桃花眼,愣了一下。

只觉得对方的眼睛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蹙了蹙眉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身型,她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这丫鬟……

怎么与上次刺杀玉妃的那个舞女如此相像?

沈乔初压下心底的疑惑,随后收回视线。

她放下帘子,闭目养神。

片刻后,马车缓缓停在慕容府前。

慕容临城此刻刚好走出来,看到孤鹜,他幽深暗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意外:“你怎么来了?”

“慕容临城,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沈乔初一看到他,直接扯着他的衣袖道。

“何事?”慕容临城见她一脸认真,挑了挑眉。

“方才我看到三皇子身边有个丫鬟有些面生,看身材有些像刺杀玉妃的那个舞女。”沈乔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慕容临城蹙眉,他面色严肃了几分:“这件事事关重要,你可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或许你可以调查一下,之前那个舞女的脸不是毁了吗?为何会有如此巧的巧合?”沈乔初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慕容临城眉宇闪过一抹沉思,随后视线扫向孤鹜:“你去查一下三皇子那个丫鬟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孤鹜点了点头道。

“天凉,我们进去说。”慕容临城伸手揽过沈乔初,淡声道。

“好。”沈乔初手上拎着食盒,跟着他走了进去。

慕容临城低头看着她手中的食盒,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是什么?”

“给你带的,听孤鹜说你昨夜回来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想着让厨房做点吃的带给你,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沈乔初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他。

慕容临城伸手接过,眼底得暖意一闪而过,线条分明的薄唇轻轻勾起:“辛苦了。”

两人牵着手来到大厅,一起坐下用了早膳。

没过多久,孤鹜便走了回来。

“大人,那个丫鬟是最近才到三皇子身边的。”孤鹜淡声道。

沈乔初挑了挑眉:“是何身份?”

“听闻是卖身葬父,后面三皇子路过,觉得她姿色不错就把她收了。”孤鹜如实说道。

慕容临城薄唇紧抿:“如此看来,这件事最应该怀疑的人就是三皇子。可是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我们并无证据,我们只能现在去问问那位叫丽澜的姑娘了。按理说,她在被打晕之前,应该会对取代她的人有印象。”

“这确实难办。”沈乔初叹息一声。

等等……

不对!

“叫丽澜的姑娘还活着,那具女尸又是谁?!”沈乔初蹙着眉头,一脸不解。

慕容临城见她眉宇再次蹙起,抬手缓缓将她的眉宇抚平,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说了多少次了?不是让你不要轻易蹙眉?”

“我知道了。”沈乔初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些,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罢了,若是暂时毫无进展,我们倒不如去外面逛逛。”慕容临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艳阳高照,清风拂过,带着些许暖意。

沈乔初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这与我平日里见到的慕容指挥使不太一样,你不是一向示公务如命吗?”

听着她打趣的话语,慕容临城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人也是会变的。”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落到两人身上,将两人的气质显得愈发的干净澄澈。

“要不然我们去郊游吧,顺道去丽澜那边看看。”沈乔初提议道。

“甚好。”慕容临城对此没有意见。

两人说好后,便简单的收拾一番走了出去。

丽澜原本是莲花村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后面迫于家境无奈所以当了舞女。

原以为可以补贴家用,谁知竟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