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沈乔初的眼神,阿如停下动作退到一边。

“我们以前受统领之恩,所以前来·····”靠前绑着的人喘着气,急速的说道。

“阿如!”沈乔初厉声呵道。只是一瞬,阿如便如同魅影般晃到几人面前。

“哈哈哈。不要挠了!”随着阿如的动作愈发的激烈,几人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偏偏手脚还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面前这个女人上下其手。

在世上,这种被训练过的死士什么没经历过?毒打、下药、哪怕的毒禽猛兽在跟前,他们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唯独这痒,是任何一人都无法承受的。

你可以不怕疼不怕苦,但是这种顺着痒点传遍全身的感觉谁能忍受的了?

更何况伴随着痒而来的就是喘不上来气的笑。

沈如初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几人,个个都是七尺男儿。此时却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打滚,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老四!你敢!”其他人立刻出声制止。

“阿如,这个停下,其他继续。”沈如初冷冷的看着这个被称呼为老四的人,须臾间眼里的寒冰融化,整个人如春风般温润。

“你保证你说的句句属实?”

老四被这转变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明明刚才还冷冰冰的,怎么突然间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同伴痛苦的笑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老四瞄了瞄真被那个名为阿如的女子“用心对待”的同伴,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我们都是三皇子手下的人,所以····”

“所以这次也是三皇子下令的?”沈如初立刻询问道。“这又是为何?”

老四摇摇头,假装看不见同伴愤怒的眼神。“我们只是服从命令的,至于原因并不需要我们知道。”

实际上沈如初也知道自己这句基本上就是废话,谁家会跟执行命令的人解释任务的动机?

但是这些人既然是三皇子府上的人,那么多少对其他的事情有消息,如果动刑仅仅是为了询问这一件事情的话,就有点太亏了。

“既然如此,你们除了执行这些事情以外,还有没有做过其他的?”

闻言,老四的眼中出现了警惕的神色。

“你问这些做什么?这和今天的任务没关系!”

沈如初脸上的笑意逐渐收起,她缓缓的蹲在老四跟前,伸手掐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随后慢悠悠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想继续享受刚才的招待?不如我们继续?”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阿如手上的动作也随即激烈起来,那几个被绑着的人已经瘫软在地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有喘粗气的份儿。

沈如初也很配合的强迫老四扭头去看他的同伴,不出意外的从他眼中看出了惧意。

啧,知道害怕就好。

“说不说?”

老四回过头,害怕的看了眼面前的女人,结结巴巴的开口。

“就··就听说三皇子对你还有北镇抚司指挥使格外的关注,有好几次似乎想下手····”

下手?沈如初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老四很紧张,他急忙补充道:“姑娘国色天香,又有一身的好本事,三皇子关注些也是正常的····”

听着这话,沈如初差点笑出了声。感情在这些人眼中,三皇子对自己的关注些是因为这?

但是她并不打算在这些人面前澄清这些情况,目前来看外界对此事的看法偏向于男女间的桃色花边。

那她也可以利用这种花边,来隐藏自己,也许以后还能利用一把三皇子呢?

“那对北镇抚司指挥使又是怎么一回事?”沈如初跳过这话题开始询问起和慕容临城相关的事情来。

老四低头沉吟了片刻,“这些我并不知情,只是知道三皇子对北镇抚司指挥使的看法并不好,似乎是他阻碍着三皇子什么事了。”

沈如初诧异,怎么会如此?

这个三皇子,居然和她了解的不一样,本以为是个心胸宽光之人,没想到居然毫无容人之量,没有城府却偏要做出许多奇怪的腔调来。

阿如此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到了沈如初的身后。她沉沉的盯着面前的几个人。虽是女子,但多年的侍卫之职以及身上的杀伐之气已然让人不敢直视她的双目。

老四扭过身看看同伴,此时他们还瘫在地上,胸膛上的起伏小了很多,就连呼吸声弱了很多。

谁能想到,只不过是挠个痒痒,居然比大牢里的十八般酷刑还要难熬。

思及此,老四的后背冷汗直冒。

都说最毒妇人心,他以前还不信。如今看来,真的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女人。

“你就没有什么继续想说的吗?”沈如初决定最后再诈一诈,毕竟好不容易掰开他们的嘴不容易。

这下老四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在府里不过是个最末等的人,了解的情况并不多,要不你问问他们?”说着他用下巴指了指其他人。

沈如初面色如常的瞥了瞥那些躺着的人,心里有些懊恼。

早知道这样就让阿如下手轻点了,现在倒好都这样了问啥问啊?

沈如初思索片刻,让阿如去带些人来将老四他们先带回去,她得好好想想这些人怎么处理。

吩咐完这一切后,沈如初决定去拜访一下翠花家,毕竟这些天也麻烦了她们。

还没等她到门口,就看见翠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沈姐姐!我娘死了!”

这句话如平地一声雷惊的沈如初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怎么会这样!

顾不上听翠花说的话,她立刻奔向翠花娘所在的屋子。

屋子里还如那天一般干净整洁,方桌桌上还放着前天还没纳完的鞋底。就连豆油灯,茶壶也是放在原处没有丝毫的偏颇。

翠花娘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炕上,如果不是她身上那大片的血渍,旁人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一般。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