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乔初要找到这个假的统领,必须要从翠花娘的身上入手,来一个守株待兔。

不过沈乔初忽然想到被自己指派出去的阿如还没有回来,自己这边都快要找到这个假的统领了。

等了片刻后,也不见阿如回来,沈乔初便不打算再等下去,独自离开了这里。

根据之前的记忆,沈乔初找到了翠花母女所住的地方,虽然算不上奢华,但也非常的干净。

她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虚浮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正是翠花娘。

“不知沈姑娘今日前来所谓何事?”翠花娘瞧见门外的沈乔初,热切地问道。

沈乔初亲切地笑道:“我是听旁人说,伯母您近日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我便想着也没什么事,来照顾照顾您,这样翠花也能轻松点不是?”

翠花娘见沈乔初如此的热心,居然没有忍住哭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沈乔初听不明白,许是她不想让沈乔初听明白自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吧。

“好了伯母您就不用担心啦,要多保重身体才是”沈乔初帮翠花娘擦掉眼泪,扶着她往里屋走去,“莫要再哭啦,身子骨不好就该多休息,你没做完的事就放心交给我。”沈乔初扶着翠花娘让她躺下,帮她捏好被角。

做好这些,沈乔初想出去查看一番,刚转身就被翠花娘拉住了手腕。

翠花娘就着她的手坐了起来,拉着她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语。

沈乔初心下无奈轻声安慰着,终于是睡着了,沈乔初叹了口气便开始收拾起来,下午时分催化也回到家中。

她和沈乔初聊得入迷了,全然不知天色已晚,还没有做晚饭。

“还是不要打扰伯母休息了,不如我们出去吃东西吧,正好给伯母带点回来。”沈乔初提议道。

不过翠花担心自己娘亲的安全问题便没有同意,但那期待的小眼神分明就很想出去看一看,只不过见她执拗的很,沈乔初便没有继续强迫她。

来到街上,沈乔初零零散散买了不少家里没有的东西,反正自己还要在那里继续住上一段时间,这些东西都是必需品。

忽然沈乔初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这个力度一看就知道是阿如的。

“你怎么一个瞧不见就去了别的地方,害得我在整个大街上好找!”阿如的声音带着点点的怒气,但是沈乔初是她的主子,是她要保护的人,就算是愤怒也要忍住不是。

沈乔初俏皮地吐吐舌头道:“我等了你半天都没等到你,这里也找到了线索,所以我就过来啦。”

“那能找到这个统领?”阿如一开口便是致命的问题。

沈乔初道:“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你,但是很快就能够证实,我抓不抓得到了。”

买好东西后,阿如跟着沈乔初来到了翠花的家里,翠花有些担心沈乔初的安危,所以就一直在等她回来。

阿如在快到翠花家之际,立刻隐匿在了黑暗之中,翠花并没有发现阿如的存在,在沈乔初进入房门之后便立刻关上了门。

接下来几天,沈乔初和这对母女一起生活了几天,翠花母亲的性格柔弱,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平时不怎么说话,倒是翠花性格活泼,但是心里有什么事情都是藏着不喜欢说出来。

有了沈乔初做陪伴,翠花也渐渐对她敞开了心扉,缓解心中的压力。

“好了事情都会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你就不要太过伤心了,我们今天中午吃肉好不好?”沈乔初不想让她继续沉浸在难过里面。

翠花点了点头道:“好,我去做!”

看着崔翠花进到厨房,沈乔初才从屋内走了出来,门外站着阿如。

“把消息传出去吧,时间差不多了。”沈乔初对着阿如低语一句,随后阿如便乔装打扮,把翠花母亲不行的事情全部传了出去。

沈乔初就是断定了这个假冒的人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当看到翠花娘亲死了,这件事情也算是彻底的落幕,这个人也才会真正的罢休。

在阿如往回走的时候,偶然发现,不远处几个人鬼鬼祟祟,像是在互相传递什么信息一样,阿如心里暗叫不妙,加快步伐往翠花家里赶去。

沈乔初特意让翠花和翠花娘吃过饭之后便早早的休息了,只留下沈乔初一个人在翠花娘的房间里面留了一盏灯,这招叫瓮中捉鳖。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沈乔初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门外的院子里传来动静,沈乔初思量着,这个阿如到底回来了没有,到时候万一让这个统领跑了,打草惊蛇了,岂不是以后就更加抓不住了。

忽然一个成年男人的布鞋映入沈乔初的眼帘,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假冒之人了。

很快就要抓住这个人了,沈乔初不免有些激动,握着镰刀的手也沁出了汗水。

就在这人要进入房间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那人似乎被声音惊动了,停下了脚步,沈乔初躲在那里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过了很久,这个人还是一动不动,沈乔初刚要出去,没想到阿如却从外面回来了,忽然又一个人进入,沈如初一个没注意,假冒的人就被就走了。

阿如的使命只不过是保护沈乔初的安全,只要是沈乔初的安全没有问题,其他的事情,她不用管。

沈乔初气得不行,明明那假冒之人就在眼前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他,但他却在自己眼前溜了,真是气死了。

阿如见此情形立刻说道:“方才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若是你真的出来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这几个人便是阻拦我回来的人。”

阿如把那几个人拖到了沈乔初的面前,这下也不算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些人身上能够自尽的东西都被阿如给弄了下来,搞得下巴都直接脱臼了,话都说不清,“这次救走统领的人是谁派来的,还有你们是谁派来的?”沈乔初质问道。

这些人的嘴巴很严,一句话也不肯说出来,沈乔初看了一眼阿如,两个人会心一笑。

阿如动了刑,也就是挠这几个人的痒痒,很快他们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说,我们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