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慕容大人,沈凌之前本该属于南镇抚司,虽说现在在北镇抚司当差,但是说他是我南镇抚司之人,也不会有人怀疑,所以暂且由沈凌假扮南镇抚司校尉”

袁易醇边说边摩挲下巴,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主意不错。

“我和他同属于南镇抚司之人,此次与你同去,也不会引起旁人怀疑,慕容大人可还有和疑虑?”

他这个歪理,沈乔初听后扶额,尴尬的笑笑,她想纠正袁易醇,她现在确实是属于北镇抚司的人了,不再隶属于南镇抚司了。

但是她现在不好说话,慕容临城见他也是诚心诚意,况且此次面对的敌人如何,他无从知晓,沈乔初作为一介女流,虽说武艺说得过去,也十分聪明伶俐,但面对这种未知的风险来说,沈乔初终究还是没见过太多如此的场面。

有袁易醇的帮助对他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在他无暇顾及沈乔初的时候,能护住沈乔初。

“既然如此,你若是诚心想要跟去,本官只有一个要求,袁大人你到时候别跟本官争执不休便是,一切都听本官安排。”

袁易醇自然乐得答应,慕容临城既然肯应允他去,就已经是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他也应做出相应的牺牲。

“没问题,此事全听你慕容大人的便是,袁某到时候只消跟着帮忙即可。”

见他如此听话,慕容临城心中其实有些疑惑,但他答应得爽快,慕容临城也只当是袁易醇想借此揽下些许功劳罢了,也就没有多说。

“慕容大人,那我们何时出发呢?”沈乔初见两人协商好了,这才敢出声询问。

“马上就出发,你去把人召集齐了便出发吧。”

沈乔初点头同意下来,三人一同出去召集人手,此行袁易醇也带着人马前来,不多时,众人便踏露出发追击拐卖少女的船只去了。

众人骑马前行,一路上并未察觉有危险埋伏阻击他们,袁易醇是个话痨,一路上一直扯着沈凌闲话。

沈乔初坐在马背上,速度不快不慢,但是碍于任务紧急,前面的慕容临城一直在催促他们跟上,要快些追上船只才行。

“袁大人,你别说话了,树上的鸟儿都没你这么叽喳。我看你还是多多留意周遭环境吧,以防遇到危险。”

慕容临城眉梢一挑,一路上紧绷的心甚有所缓解。

袁易醇觉得沈凌越发有趣起来,之前他都没发现沈凌是个如此有趣之人,若是早些发现,他就不会让慕容临城把人要过去。

三人按照宋才子供认出来的线索追赶船只,行了大约半天的路程之后,忽然遭遇截杀。

慕容临城率先发现有诈,他们行至一处山上,半山腰的灌木丛中有异样,他举手示意众人停下,侧耳一听,一只暗箭朝着他射过来。

他喊道:“有埋伏,大家小心!”说罢他徒手接下那只暗箭,他快速拿着一闻,提醒众人道:“箭上有毒!”

沈乔初跳下骏马躲避毒箭,毒箭放完之后,接着就是一群蒙面贼人喊着“杀”便朝着众人杀下来。

“沈凌,小心身后!”袁易醇提刀朝着攻击他的贼人打着,沈乔初刚把前面的人制服,听见提醒立刻转身过去,提剑挡下那人的刺杀。

厮杀场面一度见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开始飘着细雨,双方死伤惨重,沈乔初被人逼着朝着另一边去。

而她注意到慕容临城也被人逼着朝着她的另一方去,沈乔初朝着慕容临城逼近,两人背靠背,慕容临城的佩刀上滴着鲜。

所幸都是那些歹徒的血,二人都没有负伤。

“慕容大人,我觉得这些人是故意把我们分开,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将计就计,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到时候一起在贼人船只那里汇合。”

“好,你注意安全,到时拐卖少女的船只那里在见!”慕容临城一开始有些犹疑,这些黑衣人来路不明,武功不是十分高强,但是胜在人多。

他们人少,并不是他们的对手,杀了一帮就会上来另外一帮,照这样子下去,杀不干净不说,还会把时间拖延了,到时候说不定就追不上船只。

船只里面的人被运出去之后海外之后,就难以掌控了,海上不方便行动,而且他们的人不熟悉水性。

到时事情发展超出预期,可能就更加难办了。

沈乔初的提议也是为大局考虑,慕容临城思索一番之后便也就同意下来了。

出于担心她的安危,慕容临城认真叮嘱了她一番,便就离开了。

“好,慕容大人你也要多加小心!我走了!”

慕容临城接受她的提议,两人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方向逃去,沈乔初被蒙面黑衣人逼着朝着朝南逃去。

沈乔初与黑衣人纠缠着,她不知道这帮黑衣人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方,但是她心中清楚,这些人一路追杀,即便单个拎出来不是她的对手,但人多势众,足以置她于死地。

这百般纠缠着比她到何处,她心中不甚清楚,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受何人指使?我可是北镇抚司的人,若是我出了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她情急之下,想从黑衣人的口中套话,但是这帮黑衣人训练有素,根本不会管她死活,此次行动,本就要她的命的!

“多说无益,你的小命都不保了,还管我们的死活!哈哈哈,给我上,把她杀了!回去主上重重有赏!”那头目露出的双目极其狰狞,言毕便提着刀直冲沈乔初命门而去。

“是!”

这些歹人听着奖赏,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又打起精神来,朝着沈乔初使出狠招,招招致命,沈乔初躲避着朝着那边的船上躲去。

有人提着刀剑朝着她刺杀过来,“咻”一声,一只暗箭朝着船只射进来,沈乔初被追杀的有些疲惫,意识有些涣散,难以察觉背后的暗箭.

而那暗箭已然带风凌厉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