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妹妹你要帮我,可要好好和慕容临城沟通一下,我现在早就归在慕容临城手下,若是想要破案,你二人可要齐心协力呀。”
感觉到氛围有些压抑的沈凌一改沉闷状态,痞笑着挑了挑眉头,撞着沈乔初肩膀。
“之前的案子,你二人携手破案,可谓神速,心灵契合绝对是一对好搭档!”
沈凌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越发放肆。
慕容临城这般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都被他说的有些羞红。
沈乔初直接洋装着没有听到,把他的话当做空气静止走向了袁易醇。
“如今高台之处,派几个兄弟守着就行,南镇抚司的其他兄弟们也帮着一起排查可疑人物吧,五天的时间确实是有些短,任务繁重,还需南北司,一同携手,共克难关!”
袁易醇脸上挂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双手环抱着自己依靠在树旁。
“我手底下的兄弟每个人手上都有自己的活计,实在是没有办法调出更多的人手来帮你们了。”
沈乔初被袁易醇这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激怒,“什么叫做我们?这祭祀仪式,明明就是南北司共同携手,如今出了问题,你们南镇抚司是打算袖手旁观吗?”
“别以为你是女孩子,我就不会打你,说话放客气点!”
“沈凌现在是你们的人,差错也在你们那边出的,凭什么要我们南镇抚司的人过来给你们背黑锅?”
沈乔初一阵冷笑,“你可别忘了,刚刚同嗣互道长争执不下的人是你,若不是你这般激昂惹怒众人,激起民愤,慕容临城也不至于许下五日之诺!”
“我当时说我的话,他过来插嘴,现如今还怪上我了?”
沈乔初半眯着眼睛,仔细盯着袁易醇,她原本以为袁易醇刚刚是真的被激怒,一时无脑才出言训斥,但瞧着他现如今这幅姿态。
难不成刚刚他是故意惹事儿,然后再把锅甩给慕容临城,把自己摘出去在一边看热闹?
“你刚刚难道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女人真是麻烦,走了走了。”
袁易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双手环抱着头吊儿郎当的走开。
沈乔初气不过,还想追上去寻个根据,被沈凌轻轻拉住。
“哥,你拉我干什么呀?你看看他,刚刚明明都是他惹出来的祸事,现在甩甩手就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
沈凌轻叹了一口气,“妹妹你冷静点,袁易醇一向听命于皇后,而这一次的祭祀仪式是由皇帝下令,虽说南北辅司一同操持,但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我们北司在操办,南北司也不过只是表面和谐罢了。”
沈乔初听了这话,像是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没了挣扎的力气。
刚刚她想不明白,袁易醇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当甩手掌柜,但听了哥哥这话便瞬间明白了。
当今圣上和皇后貌合神离,表面上看着琴瑟和鸣,实则暗流涌动。
慕容临城身为北镇抚司指挥使是由皇帝一手提拔,袁易醇则是依赖于皇后。
往年这个祭祀仪式都是由皇后一手操办的,今年皇帝派下慕容临城来操办,皇后一派自然是巴不得发生些什么乱事,所以刚刚那个袁易醇才刻意添油加醋,为的就是将这难题丢给慕容临城。
若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得到很好的解决,那慕容临城不仅要受到皇后一派的问责,更是会辜负皇帝委派下来的重任,从而失去信任。
“我还以为这人心地不坏,现在一看也阴的厉害!”
沈乔初对慕容临城愤愤不平,对着袁易醇的背影暗暗骂了几句。
慕容临城本也心情郁闷至极,但瞧着沈乔初粉嘟嘟的脸颊微微鼓起,眼底闪着怒气,却让整个人更有生气。
竟是让人瞧了便心生欢喜。
“怎么这么生气,就这么担心我吗?”
慕容临城语气里抑郁不住的好心情,出言挑逗。
沈乔初立即发现自己表现过激,好像太过袒护慕容临城这个家伙了,立刻回嘴道。
“谁担心你了,你脸皮也太厚了,他不过来帮忙,任务量那么重,五天之内怎么调查的完啊,到时候虽说你担主要责任,但我哥哥总归也落不着好是吧?”
沈乔初向沈凌投去,目光希望自家哥哥配合着来,但没成想沈凌在一旁吃瓜,吃得正香面对沈乔初求助的目光浑然不觉,甚至还在一旁添柴加火。
“哥哥倒还行,毕竟只是个都尉,就算是降罪最多也就是罚几年俸禄而已,主要还是指挥使他可是直接面见圣上的,那圣上的火气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妹妹还是要多关心关心慕容临城。”
沈凌说着还朝着慕容临城挤了挤眼睛。
慕容临城赞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到,若是这件事情完美解决,回去一定要请沈凌吃顿好的,简直太有眼力劲儿了好不好,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沈乔初瞧着两个人的暗送秋波,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反手掐了一下沈凌。
也不知道这人是她哥哥还是慕容临城的哥哥,胳膊肘怎么这么像外拐。
本来最应该着急的两个人反而最气定神闲,还有空在这里挤兑她。
算了算了,都是些不顾正事儿的人。
她还是去办案的好!
“聊的这么欢,那就你们两个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沈乔初走在庙里,将来到这道观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仔细串联了一遍。
发现其中央妹在这团迷雾之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青云道长和嗣互道长两种极端的态度,所谓诅咒好像更像是一种保护或者可以说是屏障,青云道长临死之际手指着的方向她也观察到了,仿佛在说央妹就是害死他的凶手,可央妹所表现出来的恐惧神色又好像不似作假。
这一切的一切,都自相矛盾。
除非说其中又热演技高超,混淆视听。
脑海中央美的笑脸一闪而过……
如果她真的是在演戏……沈乔初只要这样一想就不禁背脊发凉,手臂上寒毛直竖。
一个小小孩子的演技,如果能达到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连她都被骗了去,简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沈乔初这样心想着,踏上了寻找央妹的路途。
她是唯一一个在案发现场的人,也是最为明显的突破口,希望可以从她的身上获得些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