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出来的娱乐新闻,着实把云岛公民好好娱乐了一把。

秦亦辰跟罗芙娜的盛大订婚宴,先是礼炮全部进水点不燃,再有喊开席的时候上来一堆残汤剩饭和海鲜残骸,引得宾客纷纷作呕,之后,专门铺设给准新郎和新娘走的花瓣路里爬出了一堆海蛇,接着,宾客发现秦家回馈的包装精美的伴手礼打开,里面竟然是几只发臭的鸡爪......最后的**是,秦亦辰涉嫌绑票,被警察带走,给订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冯琪琪在看到新闻后,乐坏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沈湄:“新闻上那些是你家权恣扬的手笔吧?”

是时,沈湄也才看到新闻,想象着那些画面,好笑又解气不已,在沙发上稳稳坐着,朝着楼上看了看:“其实他还没告诉我做了些什么,不过他很生气是真的。”

“能不生气吗,秦亦辰那个渣男那么阴暗、无耻,幸好你昨天机智,说自己有病,秦亦辰没敢碰你,不然,晚节不保了。”冯琪琪有些替沈湄义愤填膺,讨伐秦亦辰。

回来的时候,他们一起坐的权恣扬喊来的豪华游艇,趁着权恣扬在外面跟人打电话的时候,沈湄跟冯琪琪讲了她被弄走后小石屋里发生的经过。

“啥叫晚节不保?”沈湄失笑。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了......我猜你跟权恣扬到现在都还没有突破那层关系,要不要我帮忙推动一下?不然要是再遇到昨晚那种情况,便宜了别人多不划算?”

“乌鸦嘴!”

“好,我乌鸦嘴,先挂了,我得想想去。”

“想什么?”

沈湄警惕地发问,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湄放下手机,想跟权恣扬问个究竟,就上了楼,如果那些事是权恣扬操控的,她挺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沈湄走到权恣扬卧室的时候,门虚掩着。

她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没人应。

她试着轻轻推了一把,门开了,权恣扬在**躺着,一向讲究的他,身上还穿着出席订婚宴那套衣服,甚至连鞋子都没脱,就那样躺在**,小腿在半空悬挂着,身上连被子也没盖。

沈湄眉头蹙了蹙,不知道权恣扬这样睡多久了,担心他生病了,赶紧走过去看个究竟。

他的脸色很正常,呼吸也很均匀,沈湄观察了一会,安心了些,估计他是累到了。

她想了想,权恣扬昨天晚上接了冯琪琪的电话没多久就到了岛上,虽然后面问到是坐直升机来的,但还是很赶,之后她休息了一阵,他却安排了那么多事,睡眠时间是被耽搁了。

这样一想,沈湄的心就柔软起来,走过去,俯下身,轻手轻脚地替权恣扬脱了鞋袜。

随后,她的目光落到权恣扬的衣裤上,犹豫了。一则觉得不方便动手,再则怕把他弄醒了。

沈湄迟疑了好一会,咬唇走过去,一边轻手轻脚地替权恣扬解衣服扣子,一边在心里自我说服:他是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公,给他脱下衣服,甚至把他看光光都是没关系的。

睡梦中的权恣扬好似特别容易“摆布”,沈湄很快把权恣扬的西装给脱了下来,留了一件衬衣,手随即伸向他的皮带,犹豫了一下。

想到他反正有穿**,男人只要穿条**都是可以见人的,沈湄开始解皮带。

拉链拉到一半,渐渐看到权恣扬身上穿的性感**,沈湄迟疑了一下,有点骑虎难下,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脱。心里砰砰乱跳,很怕脱着他突然想过来,误会。

而与此同时,原本该睡得正酣的权恣扬眯着眼睛看着沈湄,而她忘了收回目光,傻乎乎地看着他那个部位,画面显得极其诡异。

其实,早在沈湄替他脱衣服时他就醒了,只是满怀期待,希望这个女人能对他做点什么,等了这么久,有些饥渴难耐了,可是她竟然还在跟裤子拉链纠缠!

权恣扬心里暗骂了沈湄一句磨人的小妖精,恨不得翻身起来将她压到底下好好**一番,教他怎么麻利地给男人脱衣服,又怕把她吓跑了,只能煎熬地等着。

沈湄呆了好一会,决定好人做到底,又伸手去给权恣扬把拉链拉到底。

欲求不满的某男饱受折磨,好不容易等到沈湄把裤子脱下来,身体每个细胞里的不安分因子都被激发了出来,躁动不安。

沈湄把权恣扬的衣服裤子折叠放好,想着怎样给他盖上被子,回头,看着他暴露无遗的好身材,心里突然冒出些遐想来,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顿时脸红如熟透的番茄,心里暗骂了一句,就想甩手走人。

权恣扬眯眼观察着,觉得沈湄有逃走的嫌疑,适时“醒来”。

“沈小姐,你在干什么?”

突然听到权恣扬的声音,沈湄吓得身形一震,慌张地看过去,正对上权恣扬怀疑的视线。

沈湄担心权恣扬误会,却又不好解释,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沈小姐莫非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强上我?”权恣扬轻佻的一句话,火上浇油。

沈湄的脸这下更是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是......我好心帮你.......”

“帮我解决需要是不是?”权恣扬打断沈湄的话,目光有意无意地从自己身上某处扫过,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意味,随后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赶紧上来吧。”

沈湄听到这话,羞恼不已,转身就跑出了门。

权恣扬看着空****的门口,却松了口气般,赶紧跳下床,往浴室跑。

要是这个女人在这里多待几分钟,他不还得多受好多罪,这会,大概只有一个冷水澡才能勉强解救他。

权恣扬还没走到浴室,手机响了,他有些烦躁地朝着放手机的地方看了一眼,快步折回去,看到上面显示的“孟浪”二字,没接,继续往浴室去。

而另一边,沈湄刚回到自己的卧室,手机就响了起来。

思维还停留在刚刚经历的事,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拿起看了看,见是孟浪的来电,眼里闪过些疑惑:他不会是权恣扬请来的说客吧?

“孟少?”

沈湄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心平气和。

“恣扬在家吗?”孟浪的声音透着点焦急。

沈湄想到刚刚的事,脸又红了:“在。”

“你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孟浪接着说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作不死

听到这话,沈湄心里退缩了,她怎么能真的动手!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只是形式上的。

可是,刚刚是她“主动请缨”要替他洗澡的,现在又怎么改口?真是不作不会死!

她脑袋里的念头快速转了转:“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去一下再来。”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沈小姐,话可是你先说出来的。”权恣扬眼疾手快,扯住沈湄的手,按到自己身上,“开始吧。”

嫩滑的小手,柔若无骨,光是搁在身上,那感觉都该死的好。

沈湄心里抓狂。

她究竟是有多不知死活,竟然敢跟这头狼玩心理战术。

女人跟男人天生的差别,决定了她只能落败。

沈湄还在左思右想,权恣扬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在身上搓起来,暂时还只敢让她的手在上半身活动,但别的地方的细胞也格外活跃起来。

权恣扬觉得不对劲,赶紧拿了沐浴乳弄了一堆泡沫遮掩,不然,要被沈湄看到,不知道得有多生气。

万事开头难,沈湄想着反正已经动手了,不如索性好好“教训”一下某男,免得他三天两头**,有事没事撩她!

“权少,你手放开,我自己来。”沈湄把权恣扬的手扒开,开始像模像样地给他搓澡。

沈湄才开始主动,权恣扬整个人就不好了。

身体绷紧了弦,渐渐地,更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炮仗,随时都会爆炸。

惹火上身,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折磨谁!

权恣扬眸色越来越暗,喉结下上滑动,终于知道自作孽的后果有多凄惨。

其实沈湄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这是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还是给这样一个型男。

虽然只能看到上半身,但已经足以让权恣扬的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结实的肌肉呈块状,比电视上的男模还有型,沾了水,在灯光底下闪着耀眼光芒。

头发打湿了,有水珠顺着脸颊滴下来,衬托得他脸部的肌肤格外好,五官比哪时候看都深邃生动,立体如雕刻。

沈湄的心砰砰乱跳,脑中反复蹦出一个词:湿身**!

权恣扬这是准备用美男计勾引她吗?

她以前以为自己对男人没什么兴趣,现在这是怎么了?

鬼使神差地,她突然想起权恣扬之前拟的协议的第一条“虽然只是形式夫妻,但在双方都有需求的情况下,可以互相满足。”

眼下这情况,算不算“双方都有需求”?

沈湄暗暗瞟了权恣扬一眼,正好,他也斜眼看着她。

沈湄的脸玲珑剔透,皮肤如椰奶般白,在灯光下,如绝世美玉般迷人,让人很想捧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罕见权恣扬这样“鬼鬼祟祟”看人,沈湄觉得画面有些诡异。

沈湄心跳有些乱,感觉自己这状态不对,还是早点脱身为好。

“权少.......啊.....唔......”

沈湄才开口,身子突然被权恣扬扳过去,滚烫的唇随即袭上来,脑袋轰地一声炸开,忘了反应,渐渐地却在权恣扬的侵噬下回味过来,随后沉浸在他高超的吻技中。

渐渐地,权恣扬已经不满足于此,一只大手搂紧沈湄不盈一握的腰肢,空出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服里面。

权恣扬的热烈进攻直到沈湄快换不过气来才停止。

沈湄气喘微微,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模样,娇羞地低着头不敢看权恣扬。

她正想逃开,突然,一个翻转,身子被权恣扬拽入浴缸里面,不偏不倚地伏在他的身上。

超大的浴缸,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沈湄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立刻展示在权恣扬眼前,看得他眼睛一片猩红,性感的喉结滑动速度陡然加快。

沈湄意识到权恣扬要干什么,突然有些害怕,赶紧从他身上挣扎着要起身。

浴缸里面很滑,她动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地爬起来,反而磕碰到权恣扬的脆弱部位,痛得他呲牙咧嘴,欲望随即也消减了不少。

“权恣扬,不要这样!我们是有过协议的,你违约了!”

沈湄想要发火,然而记得自己刚刚明明没抵抗,甚至还回应着他的吻,只是还不能接纳他进一步,所以吼起来还是有些心虚,声音不太大。

“抱歉。”权恣扬瞧着沈湄的惊慌的模样,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过了,自责又心疼,对她的在意到底压过了自身需求,伸手将她的身子举了出去。

沈湄的脚着地,带出去的水打湿了瓷砖地面,加上被权恣扬吻得就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身子绵软无力,她才迈出一步,脚下一滑,就往地上摔去。

眼看着沈湄就要摔到地上,头磕到地板上疼痛难以想象,权恣扬赶紧伸手一捞,及时阻止了她摔倒,然后扶着她站稳。

沈湄有一会才缓过神来,身体还是刚才的记忆,怕重蹈覆辙,挣开权恣扬的手,赶紧往外跑,还没跑出浴室,脚又滑了一次,所幸并未摔倒。

“沈湄,你别跑,你慢慢走。”权恣扬看着担心无比,怕沈湄急着逃走摔了,还想跟她道歉,赶紧从浴缸里起来,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从旁边扯了一条浴巾裹住,急着追出去。

孙巧琳抱着一个箱子刚走到权恣扬卧室门外,沈湄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差点撞上,吓得她赶紧倒退着让开,站在一边喊:“少奶奶,你的......”

因为沈湄没有理会,像没看到人一样,直接就跑过去了,她的话就卡在喉间,没有说完。

看着沈湄全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还滴着水,狼狈不堪的模样,孙巧琳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脑中各种联想和猜测。

“什么事?”

权恣扬这时候追出来,发现沈湄已经跑了老远,而孙巧琳站在门口打量,他有些不悦。

孙巧琳赶紧收回目光,眼神示意手里的箱子和单子:“少奶奶的加急快递,让本人马上签收,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人,到这里看看,刚刚我叫少奶奶了,她没有理我。我现在给她送过去吗?”

说完间,她打量着权恣扬,他刚刚显然在洗澡,身上裹着浴巾,身材超好,看得她脸红心跳,如小鹿乱撞,然后又有些嫉妒。

两人的状况看起来都这么引人遐想,那么刚刚,他们是不是在......

权恣扬的关注点却在沈湄身上,朝着那边瞥了一眼,只想赶紧把孙巧琳打发了:“给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