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月子后,宁夏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终于舒服了!”

宁夏感叹了一声,往身后一倒,靠在躺椅上,畅快地长叹一声,微微眯着眼感受温暖的阳光。

顾怀霖拿着毛巾从屋里走出来,“你头发还没干,坐直我给你擦头发。”

从孕期洗头发之后,他就热衷于给她擦头发、穿衣服、梳头发……

反正就是换着法在她身边找存在感。

宁夏只好乖乖地坐直等着他帮忙擦头发。

她低着头嘟囔:“顾同志最近工作不积极呀!”

从孕晚期到现在,顾怀霖请的假估计快赶上之前好几年请的假了,要不是之前够辛苦,攒了很多年假,他现在也不能这么经常在家照顾她和孩子。

“宁同志工作也不怎么积极,我看书架上都落了好厚一层灰了。”

虽然是夸张的,但是从精力不济后,宁夏确实没想以前那么每天读书写作了。

听到这话,宁夏感叹道:“孩子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才一个多月呢,我就感觉每天都想着他们,真是一会儿不见就想的不行,以前真没觉得我竟然是个这么爱孩子的妈妈,再这么下去,我觉得我工作都要受影响!”

虽然早知道受到激素影响,母亲会深爱自己的孩子,但是宁夏也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两个襁褓里的婴儿如此牵挂。

尤其是两个孩子褪去出生时红彤彤的皮肤后,越发白嫩,小手小脚跟莲藕似的白胖可爱,脸颊肉嘟嘟的,浑身带着一股奶香味。

现在别说是宁夏了,就连顾瑾行几个小时看不到弟弟妹妹就想得不行,上学放学第一件事一定是亲亲弟弟妹妹,现在是全家都围着两个孩子转。

顾怀霖轻轻揉搓她的头发,安慰道:“刚开始难免手忙脚乱,等他们慢慢长大就好了,家里还有王姨和我在,你多歇歇没事儿的。”

他知道宁夏内心的担忧,也不觉得母亲把重视事业有哪里不对。

一开始就是宁夏的独立吸引了他,那他怎么可以自私地要求宁夏为了孩子放弃自我呢?

宁夏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底流淌,扭头重重亲了他的脸庞,“顾营长太棒了吧!我超爱!”

被偷袭的顾怀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微微眯起,危险地看向宁夏,声音略带沙哑:“你可别撩我。”

听出他话里的火气,宁夏立刻怂怂地缩了缩脑袋,跟只鹌鹑似的。

从怀孕到现在,这男人四五个月没沾荤腥了,现在可是一点招惹不得。

她连忙转移话题:“孩子的小名我和行行都想好了。”

两个孩子的大名是爷爷取的,但是宁夏固执地觉得孩子就该有个可可爱爱的小名,要不是顾瑾行实在不愿意,她早就给他取一个可爱的名字了。

趁现在孩子没办法反对,宁夏决定给两个孩子取个小名,她给哥哥取名,顾瑾行给妹妹取名。

“叫什么?”

宁夏兴奋道:“哥哥叫团团,妹妹叫圆圆,一听就是兄妹,多好!”

顾怀霖沉吟片刻,勉强道:“还可以,寓意不错。”

虽然是什么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勉强。

宁夏不高兴地捏着他的俊脸抄两遍扯:“你怎么不笑呀!我和行行取的名字多好呀,你怎么都不夸我!”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顾怀霖实在感谢爷爷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又好听寓意又好。

半个多月她才找出这么两个名字,再加上他看到宁夏书里的人物,清一色叫铁柱、秀玲、英子……

他真诚赞美:“真不错!”

听着他敷衍的话,宁夏勉强满意地点头,“以后就叫他们团团圆圆了,从小开始叫这个名字,不然以后他们都不记得自己小名了!”

“嗯,好。”顾怀霖选择当个耙耳朵的爸爸,转移话题:“你满月酒打算怎么办?”

还没出月子的时候,段芳和孙晓这些交好的军嫂都问他们满月酒的事儿。

毕竟田雯雯前不久才办了满月酒,场面整挺大,热闹了一整天。没多久顾家就生了对双胞胎,虽然顾家人不介意,但是难免听到外头的议论,知道不少人都盯着他们的满月酒呢。

“我倒是不在乎外面怎么说,但是毕竟还是有几家关系好,不好不办满月酒。”

依宁夏的心思,她是真怕麻烦,巴不得就找几家关系好的一起吃顿饭就得了,但是家属院这么多人在,再加上人情往来,怎么也有好几桌,还不如好好办个满月酒。

顾怀霖也知道这些事,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你放心,满月酒的事儿我来办你不用操心,安心养身体就可以了。”

“那就辛苦顾营长了,你就是最棒的!简直就是中国模范好丈夫,咱们家属院里要说疼老婆孩子,你称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