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后先出现在自己的床边,楚珩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和从前一般的神情。

反而是很冷漠的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皇后知道自己一时之间有些着急,对他说了,确实有些重话,但是毕竟那段时间也是太过于担心于他,所以才会如此。

“我知道之前对你说的话确实有些伤到你的自尊,但是当时的那种情况我只是有些着急,生怕会因为你自己的自作主张,会真的破坏到大局?”

“我在母亲的眼里或许一直都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太子,一直都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男孩是吗?可是如今我已经长大了,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决断,母亲不必再继续的为我忧心”

面对于楚珩的不理解皇后的心越发的冷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般不听话,你好好听听这满朝文武都如何去说你这位太子,如果你再这样任性下去,要遭罪的,是你自己。”

楚珩倒是不以为然。

那些文武百官们的嘴,就算是自己费尽心思,也绝不可能个个都被自己堵的严严实实,倒不如自己做出一番大事,让他们明白,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太子。

“我只知道若是不想让别人讲究自己,那么便要做出一番事业来,他们看不上我,不过是觉得我田居这太子位,只要我能够做出一番事业,让他们闭嘴,自然往后没有人再敢说我的不是。”

这道理倒是真的,只是如今的楚珩他能够做出什么样的大事来。

“你说的这话母亲自是觉得没错,但是如今你又能够做出什么样的大事,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就这样从女的面前流走,首先若是再想找到机会,怕是不算顺利。”

毕竟,机会这种东西只有一次,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楚珩早就已经错过了很多的机会,若是他再不抓紧怕是在陛下的面前,那楚彧会占据先机。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就算是那个废物,如今能够在陛下面前受尽恩宠又如何,不过是个躺在**的主,非死即生,他又能够比我高贵到哪儿去。”

既然那些年里,即使他是先皇后之子,自己也能够把他踩在脚下,让他俯首称臣。

自然之后便也不会有半分错误。

“你…”

皇后突然之间发现许久不见,楚珩好像与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孩子不太一样。

从前她是不懂事,事事都要以自己为先,但却不会这般自傲。

“母亲放心,有些事从前是您做得从后便只需要我来,毕竟我不能时时靠着母亲。”

这些年他一直精打细算,在和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不达成对立条件下,他已经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从前一直想要拉拢侯爷,不过是想要壮大自己的势力。

但是如今他有沈家,就算是没有侯爷的帮助,也不算太难堪。

“你这孩子可千万不要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你父亲他一直都很讨厌…”

都是一波又一波的皇室争斗。

皇上也曾经从那万人之中杀出来的帝王,他自是知道皇子之间的争斗是有多么的严重。

所以相比而言,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再不争气,他也不想让儿子们有任何冲突。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早早的他便立了太子的位置,就是要让所有往事都知道,如今太子已经是楚珩的,他们无论如何证都不会有任何结果。

只是如今人人都知他素来已经不得帝王之恩,甚至世事都配不得太子的身份,若是再这样下去,楚珩只会是被扔弃的那枚棋子。

“你父亲已经不太看重你…如果你再这样执意违背他的意愿下去,或许…”

“得他看重,有什么好处呢?母亲,你与他是多年夫妻,我可是他的儿子,可是为了外头的那些人,他不仅侮辱了你我二人名声,更是让你我二人禁足于各自殿中,这样的侮辱,你怎能忍受。”

现如今的楚珩更像是从地狱里活生生爬回来的阎王。

从前他一直都不懂这些事,总是在皇后和皇上两方势力的帮衬下才能成事,但是如今他早已不是那个被守护的小孩。

从前她只是细水流之,总是想着,有着父母的帮助,他自是不用太过于争强好胜。

可是如今因着他的父亲,他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如今更是要失去自己掌握了这么多年的权势之巅。

他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把太子之位从自己的手中抢走,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如今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只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

“母亲也不是说过这一生一直担惊受怕的为我考虑,如今不必了,我已经长大,姿势可以依靠我自己,母亲只需要记得,我,一直都是那个以母亲为尊的男孩。”

楚珩称病,这满朝文武皆有议论。

有人说是因为皇上突然之间对楚珩情绪大变,让楚珩心中生疑,更是忧心自己在边界的弟弟是否能够受得住边界寒冷之痛,总归要把一切的错全都推在了这个狠心的父亲身上。

皇上虽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年早就已经断情绝爱,但始终不愿意背上这么一句牺牲自己儿女的话。

他最终还是迫于压力,想要召回四皇子。

便特意派了使臣前往边疆。

楚彧也没有想到,既然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里,皇上选择召回他。

将使臣压在军营之中,楚彧去找了侯爷,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侯爷再怎么说,也算是高位之人,使臣也给了楚彧和侯爷两个人商定的机会。

“如今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够回京,皇上明知你在边界是休养生息,为了解毒,在这个时候把你召回去,肯定是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皇上对于他在边疆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这样的清晰明了,自然绝不可能是想要叫他回去的。

除非镜中发生了些皇上没有办法阻拦的事情,才会如此慌乱的叫他回去。

可是侯爷并没有收到来自京城的任何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