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园的面色一白,不知道怎么往下去接君密的话。
“这件事情是误会,密儿,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不愿意再理会我。可你毕竟是我的妻子,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在我心中,我的妻子就只有一人,那就是你,所以请你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弥补你的!”
李昊宸的面色愈发的苍白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孱弱。
“李昊宸,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跟你现在没有一点关系,你不必在来我这里自取其辱了,否则你跟孔明月......哦不,你可能会比孔明月死的更惨。”
君密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骇人的杀意。
她说完便要绕过李昊宸离开,只是这次李昊宸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不依不饶,仍旧拦在君密的面前说道:“密儿,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向你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对你百倍千倍的好,哪怕是你现在想要我的命去弥补,都无所谓。”
可君密则是讽刺的勾唇笑道:“李昊宸,若我没有如今的实力,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弱女子,你会甘心这般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吗?”
“恐怕不会吧?
你肯定恨不得将我置于死地,若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早就被李泰给玷污杀害了,你哪里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说这些道歉的话?”
君密的话一针见血,并且这些话她不止一次跟李昊宸去说,但李昊宸就跟听不懂似的,在她面前纠缠。
“我.......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我愿意拿命去偿还,只要你能原谅我.......”
李昊宸面无血色的说道。
他不知道如何去解释,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君密都会用这句话来堵住他的嘴,让他哑口无言,无法辩驳,最后只得任凭君密羞辱。
根本就不会有一丝机会获得她的原谅。
这一次君密的语气比以往还要坚决,冷声说道:“李昊宸,我告诉你,你那自以为是的爱和补偿我根本就不稀罕!我现在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你赶紧给我滚!”
李昊宸的表情登时变得极为痛苦,他双眸之中的神色变得越发的暗淡,眉间的那颗朱砂痣也变得暗淡无光,好似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他的心快凉透了,面对君密的咄咄逼人,他一直选择一步步后退,直至退到退无可退,也不愿意去放弃,“密儿,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总不能永远躲避我,你要是不喜欢看到我,我可以离开,但你不能说出这样的话伤一个爱你的男人.......”
李昊宸的语气里充满悲哀。
李昊宸生的一副绝色的容貌,任谁看了这般的美男子朝着你哀求,都会心生怜爱吧?
但君密恰恰相反,她看着李昊宸的样子,心中冰冷依旧,毫无怜悯,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来说,她向来如此。
君密再次冷漠的拒绝道:“李昊宸,你要怎样我绝不阻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我喜欢的人是吕不言,所以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了。”
君密又冷不丁的加上了一句道:“对了,就算没有吕不言我也绝对不会看得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哦对了,你千万不要打吕不言的主意。若是吕不言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掉了根头发丝我也会算在你的头上!”
君密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味道。
她不管不顾,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带着竹依竹而离开了。
看到君密头也不回的离开,李昊宸心中的愤懑与失落无处宣泄,他的拳头紧握,指尖渗出丝丝鲜血。
“凭什么,凭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吕不言!”
看着一向自持的主子,因为君密的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一反常态,庆园的心中满都是心疼。
庆园忍不住劝慰道:“王爷,您太执念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再执迷不悟呢?您这样下去伤害的只有您自己......唉.......”
听到庆园的话,李昊宸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目光闪烁着一抹寒芒。
“我绝对不会输给吕不言的!就算其他女人再好,我就要君密一个!”李昊宸的眸子里迸射出浓烈的杀意。
“可是.....可是王爷,刚才君密都说了,若是吕不言掉了一根头发丝,都要算在您的头上啊......”
庆园只感觉自家主子对君密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君密不止一次的说了,若是吕不言出了事情,都会算在自家主子的头上,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了呢?
“本王不会杀了他,本王会让他自寻死路,呵呵呵.......”
李昊宸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一想到吕不言,李昊宸的心中就充斥着滔天的怨毒,恨不得立马将吕不言碎尸万段。
看到李昊宸这幅模样,庆园不敢多言,生怕会惹恼了李昊宸,连忙闭上了嘴巴。
夜风微凉,树枝被风吹得招摇摆动,注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夜........
要说朱等等的脸皮......是真的足够厚,十多天的功夫,她那张被打的不堪入目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不能以朱等等的身份示人,于是他重新启用了朱坚强的身份,又干起了自己说书的老本行。
干了几天之后,也存下了一些钱,但因为之前的变故,朱等等舍不得手里的几十两银子,依旧住在简陋的旅店里。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朱等等曾经还不太相信,但现在她可算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
前些天的时候她还是使唤着丫鬟婆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现在却过着这般苦逼的日子,这简直让朱等等感觉生不如死。
但现在自己又不能干那种老本行,现在朝廷对她之前做的带货推销强烈抵制,其他商人别想打朱等等之前做的生意,歪门邪道的行业。
自己想要去做生意,也只能做一些小本买卖了。
于是朱等等买了一点做肥皂的材料,自己做好后简单的包装了一下,摆摊在街上去卖。结果有遇到不懂行的人就问了,“不是,你这东西是用猪油做的!那猪油多油啊,确定能用来洗澡洗脸?”
朱等等失语,这古代人可真够落后的,连化学都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