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她已经与赫连云衡两年多没见面了,他明明比自己大,还一直屁颠屁颠的叫着自己姐姐,也不嫌害臊。

“妙安姐姐,我与六扇门门主一块过来的。”说着,一旁的傅邵仪也走到了君密的跟前,“泠月掌门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孔明月竟然轻而易举的败在了您的手里,在下佩服!”

傅邵仪的面上满都是崇敬之色。

君密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傅门主客气了。”

傅邵仪恭维了君密几句,便很识相的退开了,给赫连云衡单独跟君密谈话的机会。

想上前恭维的众人见此,也都很识时务的退下了。

“君密姐姐,你比之前更漂亮了,真的。”

赫连云衡的眸中满都是痴迷之色,脸上满都是思念。

“云衡,你也长大了啊,你看你现在也这么高了。”君密看了一眼赫连云衡,眼前这个少年确实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了,他身为皇子,身份尊贵,却偏偏心系武林。

“呵呵,云衡以前是孩童心性,不懂事,妙安姐姐,你别放在心上。”赫连云衡深深的看着君密,“云衡现在也长大了,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顽劣了。”赫连云衡看向君密,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君密似乎是没看懂他眸中闪动的情丝,而是步入主题的说道:“云衡,你稚少时的那些事我都早已忘记了,我本来就是想见到你之后跟你说一声的,你师父现在真的很想你。”

闻言,赫连云衡的面色一僵,随即厌恶的开口道:“妙安姐姐,你现在别提他了,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

很显然,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他就是白丰屹,他当初的师父。

看着赫连云衡的这副反应,君密到底觉得并不奇怪,毕竟当初的白丰屹面对别人的陷害,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云衡给赶出师门,现在倒是想着让他回去了。

呵呵,天下之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并不是冤枉了别人,三言两语的就能挽回的。

“现在太乙教的情况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师父身患重病,可能随时都会死去,我不能感同身受的理解你对他的恨意,我只是想转达一下消息。”

“若是你想见他,就去北启朝找一下皇帝李景,他会给你解惑的。”

原来在李景放弃天枢这颗棋子的时候,早早的就知晓了白丰屹的心思,并跟白丰屹搭上了线。

在李景这里得知,他确定当初是冤枉了赫连云衡,白丰屹心中有着无线的后悔,但却没脸去求他回来。

李景更知晓君密跟赫连云衡的关系,若是君密跟赫连云衡这么去说,那么李景有九成的把握,赫连云衡一定会来见他的。

“妙安姐姐.....我.......”

赫连云衡的情绪有些低落,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好了云衡,不高兴的事情就不要去提了,想不想见他也随你自己的心意。”

君密一脸认真的说道。

两人说了一会话,赫连云衡的情绪缓和了很多,等赫连云衡道别离开之后,君密这才淡淡开口,“东白。”

话音刚落,李东白便出现在了君密的身侧,恭敬的开口道:“宫主,东白在。”

“记得派人除掉孔凡清,我不希望以后有这种杂碎冒出来给我添乱。”

君密口中冷冷的说道。

李东白应诺道:“是,宫主,属下一定会斩草除根,不会让任何人给宫主碍眼。”

君密摆了摆手,李东白便下去操办了。

一旁的竹依竹而闻言,发现自从君密当上了泠月宫的新任掌门之后,便变得十分冷漠狠辣,向来做事不会给自己留有后患。

正当君密想要离开之际,却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抬眼一看,竟然是换了一身衣服,擦洗干净面庞的李昊宸。

他的面容仍旧好看的过分,在月光与灯光的照耀下,他眉宇中间的那颗朱砂痣显得格外妖艳,只是面色因为孔明月的袭击而变得有些苍白。

“李昊宸,你有事吗?”君密的声音中带着厌恶,明显不想搭理面前的李昊宸。

可李昊宸却完全没把君密的无视记挂在心上,反而是一副亲昵的模样说道:“当然有事!方才孔明月准备除掉我的时候,还是你救了我!我现在过来,是特地想跟你好好道谢的!”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君密不由得心中感觉好笑,“李昊宸,你想多了,我真的单纯想要跟孔明月比试一下而已,并非是为了救你。行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些什么,快让开,我要走了。”

而李昊宸仍旧是挡着君密的去路,君密往左走他就往左挪,君密往右走他就往右靠,跟个癞皮狗一样,让人烦不胜烦。

“密儿,如你真的想跟孔明月一较高下,为什么偏偏在他想要杀本王之时,你才出手呢?你明明就是不忍心本王殒命黄泉,所以才会出手相救,我知道你是因为心高气傲所以不想承认,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之前的冷言冷语而记恨你,密儿,咱们和好吧。”

李昊宸一副讨好的模样,自欺欺人的说道。

他的这番话,让君密不由得一阵恶心,她不理解,这李昊宸怎么就如此厚颜无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莫不是刚才被孔明月打伤了脑子?

“我想什么时候出手就什么时候出手,和你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吗?说实话,我真的没把你放在眼里,又何谈在意你?”

君密十分直白的说道。

李昊宸的脸色变了几遍,最终却是勉强挤出一丝牵强的微笑说道:“密儿,我知道我之前做的是有些过分,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因为之前的事记恨我,无视我?我现在只想求得你的原谅。”

一旁的庆园也接茬附和道:“是啊,是啊,王妃,我们王爷受了这么重的伤,但还是担心你的安危,想要来此看看你。你说出这样伤人的话,难道不觉得太过残忍了吗?”

君密嗤笑了一声道:“什么王妃?我现在早已不是李昊宸的妻子了,看来齐王爷身边的奴才记性都不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