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殿内“彻上明造”绘以彩饰。内陈宝座、屏风,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一堂。极尽奢华之能。

周兰时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勤政殿内,在门口把守的侍卫宛若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更显得勤政殿内外肃穆庄严。

只见韩白夏正站在周綦隆的身侧,一脸委屈的倾诉着, “皇上,你可得为咱们的宝贝女儿做主啊,若是不能杀了那个可恶的道士,岂不是任那些低贱的民间术士践踏了皇室的尊严吗?”

只见周綦隆微微蹙着眉毛,放下了手中的笔,沉吟了片刻便道:“白夏,你不必如此忧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道士罢了,就算能有几分道行又能如何?不过是一个肉体凡胎罢了,朕有的是手段收拾他,敢欺负朕的女儿,不管是谁朕统统不会放过!”

只见南康皇帝周綦隆身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由金丝而镶绣制,带着帝王的尊贵。

他的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气,似撼天狮子下云端,虽然快到了五十的年纪,但却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周綦隆有着极其尊贵的帝王之相,说话的时候声音冷而气势逼人,不由得让人畏惧三分。

“那皇上打算如何对付那个道士?”

听着周綦隆口中冷冷的话语,韩白夏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出声来。

周綦隆肃穆的脸上划过了一丝阴险,云淡风轻的笑着道: “呵呵呵,朕方才说了,就算那个道士能有几分道行,也不过是一个肉体凡胎而已,朕打算今天设宴请他喝酒,若是在他的酒里下了奇毒,白夏,你说他能撑过几时几刻呢?”

听到这,韩白夏却是沉了沉脸色道:“皇上,兰时都说了,那个道士有几分能耐,为人诡异的很呢,若是他能未卜先知,知道了咱们的计划,那又该如何呢?”

“朕是皇帝,朕让他生他就得生,朕让他死他当然是非死不可,他若是不喝朕自然有办法逼着他喝。”

周綦隆眯了眯眼睛,残酷的说道。

韩白夏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放心吧白夏,朕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和兰时的,你们是朕在这个世界上最看重的人,不管怎样,朕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你们母女。”

说着,周綦隆还握住了韩白夏的小手,那力道很紧,一双眼睛很是认真的看着韩白夏保证着。

韩白夏见此,心中满是感动,“皇上.......”

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妃竟然商量着如此歹毒的计划,周兰时的心中一紧,面色有些发白,她想也不想的迈步踏入了殿内,打断了周綦隆和韩白夏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

“父皇!母妃,你们不能这样做!”

周兰时手中紧紧的握着两张君无忌所写的诗,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声量,朝着周綦隆韩白夏两人由远及近的走来。

看着是自己的女儿朝着他们走来,周綦隆连忙从龙椅上站了起身,一双锐利幽深的眸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周兰时,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道:“兰时,你被那个道士伤到哪里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听到自己父皇口中的关心,周兰时愣了愣,感受身上那隐隐作痛的感觉,周兰时的鼻子有些微微酸,在这世界上,果然还是自己的父皇和母妃最关心自己。

但她现在心酸的是自己身上所传来的疼痛,正是被自己的心上人所害的,这真是让她又气又恼,但又听到了父皇和母妃商量着要毒害君无忌,她心中更是难过紧张。

为了保全住自己心上人的性命,周兰时还是撒谎了,“父皇,现在我一点都不疼了,父皇不要太为女儿担心了,兰时没事的。”

周綦隆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周兰时,心中存疑,明明韩白夏刚才还跟自己说兰时被那道士害的有多惨多惨,如何如何的侮辱兰时云云的。

怎么还没一会的功夫,兰时又说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难不成是被那个道士看出个什么所以然了,所以从而施了妖术控制了兰时?

韩白夏也觉得很是奇怪,看着自己女儿如此转变,韩白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兰时,你这是怎么了,那个妖道跟你说了些什么?还是说那个妖道威胁你了?”

韩白夏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一张美艳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额......母妃,没有,他没有跟我说什么,更没有威胁我什么,女儿现在真的没事了,父皇,母妃,要不你们就放过他吧。”

听到周兰时口中的话,周綦隆和韩白夏皆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周兰时。

最后,还是周綦隆率先开口说道:“一个民间的术士罢了,侵犯了皇室的脸面,不能就这么算了。兰时,父皇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给那道士求情,但事已至此,朕不会饶了他。”

一旁的韩白夏也在一边附和着说道:“兰时,你父皇说的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个道士已经触犯了皇室的威严,不论如何,他一定得死!”

听到这,周兰时的面色登时一白,连忙开口说道:“父皇,母妃,现在女儿真的没事了,你们就不要杀他了吧,我不想让他死......”

“兰时,你方才不是还让母妃一定要将那个道士给碎尸万段了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现如今在韩白夏的心中,已经是断定了周兰时就是被君无忌给威胁了,看她在君无忌面前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也不难想象,那妖道的厉害之处。

竟然能让她的女儿在他面前如此低微,真是岂有此理!

“哎呀,母妃!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真的,反正你们就是不能伤害他!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

周兰时激动的满脸涨红,口中的话想也不想的便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