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季庸连忙张嘴辩解道:“大人,没有死六个人!是死了五个!还有一个长得特别丑的没死,现在在杨家做工呢....”

“那个没死的先不打紧,那你就先说说那五个死的新都人,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季庸一脸恍惚的哦了一声,便战战兢兢的说道:“大人,这件事其实本不该小的说的,但杨博谦做的这些事,实在是有些有违天理。”

“你且慢慢说。”

听到这,季庸便把张邻生是怎么来杨家讨债,怎么留张邻生在府里吃饭喝酒,怎么把张邻生五人杀死的事儿说了个清清楚楚。

一旁的师爷写了口供,便拿上来交给谢廉使查看。

谢廉使看了看供词,便一脸满意的朝着季庸说道:“你这个人倒是老实,先带下去收监,到时候抓到了杨博谦再把他给放了。”

听到这,季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被两名差役拽着收监到了牢房。

史应得到了消息,便和魏能一起到了监牢里探望季庸,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史应魏能便打点了监牢里的差役,不让监牢里的差役为难他。

季庸倒是在牢里没吃什么苦。

谢廉使把史应魏能找来,又写了一封公文,让两人带着公文,去巴蜀杨疯子待的那个镇子找到当地的知县,让当地的知县带人捉拿杨博谦。

若是那个知县念在与杨博谦岳婿之间的关系,把杨博谦给放了,那当地的知县就得顶替杨博谦来城都受刑。

两人领命,便带着公文到了当地,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年根底下了,当地的知县看到了公文,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他这个女婿算是玩完了,本来想通知杨博谦赶紧逃走,但是看到公文上说了,若是捉拿不到杨博谦,他就得去城都顶罪......

都这种时候了,什么朋友兄弟女婿,全都是扯淡,今天是年三十,杨博谦也不会去别处,肯定在家里过年。

想到这,知县便调了一众卫兵,有三百多人,带着官兵便去了杨博谦的家里,把杨府就给包抄了,几百人把杨府围的跟个铁桶似的。

此时的杨博谦丝毫没有察觉不对,正到年根,找了戏班子在家里听戏。

找的是新都边郊城镇的一个戏班子,正唱着新都名歌。

杨博谦听到新都这两个字,心里直犯膈应。

“停停停!别他娘的唱了!

这是谁请来的人,我看到新都人就恶心,赶紧给我滚下去,老子听到就心烦!”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前吵吵闹闹的一片,门前有人说话道:“知县大人,过年好啊,您怎么来了....”

闻言,杨博谦的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知县来这里干什么?这个老丈人,不在自己家里待着过年,串什么门?

往年都是初五初六这个老丈人来京城拜会他,现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估计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该如何是好?

今天恐怕没什么好事。

想到这,杨博谦便直接站了起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躲哪里好了。

突然想到了柴房,那地方烟熏火燎的,脏兮兮的,应该不好找。

想到这,杨博谦便撒腿躲到了柴房,此时的朱等等正在柴房里烧柴,看到杨博谦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柴房,找到了一处柴火垛子里躲了起来。

朱等等暗觉不妙,皱了皱眉,便朝着躲在柴火堆里的杨博谦说道:“哎?大人,这大过年的,您不在前院待着看戏,来柴房干嘛啊?这脏兮兮乱糟糟的,您跟我这玩躲迷藏呢?”

闻言,躲在柴火堆里的杨博谦气得要命,“闭嘴!

一会来人了你就说这里没人来,让他们出去知道吗?”

“不是,大人,这是到底为什么啊?你总得给我说说吧!”

朱等等这时也知道不对劲了,放下了手里的柴,一脸贱笑的朝着杨博谦躲的那处柴火堆说道。

“闭嘴吧你!”

杨博谦差点没气晕过去,最后不打算跟朱等等废话了,直接躲在柴火堆里不吭声。

这个时候知县已经到了院里,正巧看到了郭秀,“你们家老爷呢?”

一看到这个郭秀知县就来气,往年杨博谦还是巡道的时候,他往往都去京城拜会杨博谦,这个郭秀仗着杨博谦的宠爱,没少给他脸色看。

自己的姑娘也是没少在这个郭秀面前受气。

一看到知县身后呜呜泱泱的官兵,吓得郭秀整个人都后退了几步,她也暗觉不对,敛了敛神色,郭秀便一脸殷切的朝着知县说道:“我.....我家老爷没在家,大人你带这么多人是为何?”

听到这,知县眯了眯眼,一脸不悦的走上前,伸手就是给了郭秀两个耳光,打的郭秀的脸上一脸的红肿,脸都给打歪了。

“你这个贱人?装什么蒜?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家老爷不在家,那干嘛去了?我看你是不老实!”

说着,知县便扭头朝着身后的官兵说道:“来人!掌嘴!”

郭秀被知县打的晕头转向,脸上一片的疼痛,那力道实在是不小。

她知道王英英的这个父亲平时就看她不顺眼,现在正借机羞辱她。

又听到又要掌嘴,吓得郭秀连忙说道:“大人...我好像刚才看到我们家老爷去柴房了.....”

说着,郭秀便伸手指了指柴房。

知县闻言,使个了眼色,手下的官兵呜呜泱泱的便冲进了柴房。

蹲在木墩子上的朱等等见冲进来这么多官兵,吓得差点没跌倒在了地上,“各位....你们这是?”

突然,朱等等便明白过来事儿了,肯定是杨博谦干的那些个坏事被上面的知道了,所以这才引来了这么多的官兵。

看来,这个杨博谦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冲进来的官兵一见到朱等等,吃惊的话便脱口而出道:“哪里来的丑八怪!赶紧滚出去!”

看到那些个官兵手上的刀剑,吓得朱等等连滚带爬的出了柴房的门。

这些冲进来的官兵把柴房里搜了个遍,破柜子,破板床,大铁锅,炉灶什么都翻了个遍,就是没有看到杨博谦到底藏到了哪里。

此时的朱等等正在门外看的着急,一个心急冲到了柴房,指着柴火堆便殷勤的说道:“各位官爷,我刚才看到人躲这里了!”

闻言,为首的一个官兵一脸不悦的看向朱等等说道:“你刚才怎么不说?”

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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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朱等等:“我他娘的倒是想说啊!你们他娘的给我机会了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