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庸神色有些怀疑的看着朱等等说道:“朱坚强,你闲着没事干挖什么青苔啊?”

“哎~季管家,这你就不懂了吧,三夫人让我挖的那个荷叶池子属于是沙地,就算挖好了坑,不论在里面放多少水都存不住,但是在坑里放满了青苔就不不一样了,青苔湿滑密度小,可以很好的锁住水分不外露!”

朱等等一脸猥琐的朝着季庸说道。

看着朱等等那张丑陋的脸上带着殷勤的贱笑,那五官都快要挤在了一起,恶心至极,看的季庸直想吐,“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嘿嘿,谢谢季管家。”

朱等等刚想走,但又看到了季庸的手里拿着一包不小的行李,见此,朱等等立即转回了身子朝着季庸说道:“不是,季管家,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打包着行李难道是要出去旅游了?”

听到这,季庸厌恶的看了朱等等一眼道:“朱坚强,你看我像这么闲的人吗?有毛病!你还出不出去了?要是不出去你就别出去了。”

听到季庸嘴里不善的话,朱等等吓得一个激灵,嘿嘿的贱笑了一声,一溜烟的出了府。

看着朱等等离去的背影,季庸终于算是松了口气,快到年根了,季庸收拾了收拾行李,便如约的到了巴蜀省城找史应魏能两个,顺便买点年货什么的带回去。

季庸先是到了史应家里拜访,又去了魏能家里拜会,史家魏家离得不远,最后还是把季老三安排到了史应家休息。

“二弟快坐快坐,三弟,你先陪着老二说说话,我去街上买点吃喝的东西,二弟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史应一脸热络的说道。

“放心吧大哥,你就快去快回。”

魏能眨了眨眼,一脸正色的说道。

史应则是在街上溜达着买东西,吩咐家里的仆人去了谢廉使的府邸送信。

谢廉使得到消息,立即写了一封公文:带杨家总管季庸前来问话,不得有误。

史应早就回了家,和季老三魏能两人喝得正尽兴,正讨论晚上去哪里玩呢,突然,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

史应吩咐下人去开门,他们三个继续在酒桌上喝酒,打开门一看,是两个长相彪悍的官差。

季庸抬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史应和魏能则是认识这两个官差,都是熟人,平时里在衙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史老爷,魏老爷,这位是杨博谦家里的管家吧,谢廉使有请。”

听到这两个差役口中的话,季庸心里有些怔愣,整个人脸上都是一团懵,“见...见我?我也没犯什么事儿啊,你....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闻言,那两个差役冷笑了一声说道:“没弄错,你看,这是请你的公文。”

说着,其中一名差役从怀里掏出了谢廉使写的公文,季庸接过一看,还有官家的印章,看来是真的找他有事。

史应在一旁故作一脸惊讶的说道:“啊?谢廉使怎么知道杨家的管家来城都了呢?”

闻言,一旁的差役说道:“哦,是这样,谢廉使最近在查杨博谦家里的案子,吩咐我们手下人了,只要是巴蜀其他城镇的人来到城都,都要悉数禀报,尤其是杨博谦家里的人,刚才您家的家人上街买东西,我们随口一问便知道了。”

听到这,一旁的季庸早就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鹌鹑一般,冷汗直流。

一边的魏能见此,连忙上前说道:“二哥,官府让你去就去吧,你这也没犯什么事儿你怕什么啊。”

“额....这....我..

我倒是不怕,但...但我们家老爷不是有事儿嘛.....”

季庸抖颤着身子颤巍巍的说道。

“那也不是你犯事儿啊,别怕了二哥,我陪着你一块去。”

说着,魏能便陪着季庸一起到了衙门,而史应则是继续留在家里看着季庸带来的下人,怕这些人再回去给杨博谦报信。

季庸跟着差役到了谢廉使的地方,还没进官府的大堂,而是被带着去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谢廉使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早已等候多时了。

季庸一行人到了房间,谢廉使这才开口问道:“你就是杨家的管家季庸吗?”

“额....小的正....正是。”

季庸忍着快要瘫倒在地上的感觉,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们家主子做的那些个事儿你应该知道不少,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

季庸闻言,整个人吓得差点都瘫在了地上,却被一旁的魏能给扶住了瘫软的身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杨博谦是干过一两件坏事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而已,哪里敢把主子的事儿给供出来?

见季庸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不吭声,谢廉使冷冷的瞪了季庸一眼,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道:“你怕什么?咱们南康朝廷的律法你也是听说过的,你若是如实说了便罢了,若是耍心机,呵呵呵呵,有你好果子吃!”

“额....这,这,大人,我们家老爷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您一定是弄错了吧....”

季庸仍旧是不打算把杨博谦给供出来,一脸苍白的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他带下去,严刑伺候!”

说着,旁边的两个差役就作势要把季庸往外拖拽。

一旁的魏能见此,连忙上前劝说道:“哎呀二哥,你这何必自讨苦吃呢,那牢狱里的鞭子刑具可是厉害,你去了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你这是何必啊,大人都说到这了,你就说了吧二哥.....”

一听到魏能嘴里说的刑具,季庸吓得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哭丧着一张脸朝着谢廉使说道:“额....大人,我说,我说,关键...关键是杨博谦干的坏事太多了,我这...这从何说起啊..要不就从他小时候偷窥小丫鬟洗澡开始说......”

如今的季庸已经是被吓到语无伦次了。

“那倒不用,就从被杨博谦杀死的六个新都人开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