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这般肮脏的模样,她对不起陈生......
眼前的这个男人衣冠整齐,只是身上的袍子微微撩开,裤子被拉到**,而她的上衣则是被拉高到了肩膀处,胸脯上满是粗暴的红印子和于庄炘恶心的口水。
下身的亵裤还挂在腿上,裙子却看似穿戴整齐,若是有人看到这般场景,兴许还会以为是久别的夫妻,如今干柴烈火的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掉......
哪里晓得这不过就是主子胁迫着奴婢的**.....
陶瑶也跟着另外的那个自己来到了书房外偷看,现在的陶瑶对这般场景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对于于庄炘这样的恶趣味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于庄炘私设地牢,严刑拷打着敌对的人,甚至还总以折磨人为乐趣,豢养娈童,养男宠,于庄炘什么没有干过呢?
胁迫下人的事,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约莫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里面的两人折腾的差不多了,另外的那个自己便敲了敲书房的门,于庄炘有些不耐烦的开门说道:“是谁?”
一见门口的那人是自己的妻子陶瑶,于庄炘便缓和了脸上的阴鸷表情,转而温声的朝着陶瑶说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闻言,陶瑶轻声的笑了笑说道:“老爷,妾身亲自给您炖了一碗鸡汤,补身子的,老爷拿进去喝了吧。”
说着,陶瑶便给旁边的锦园使了个眼色,锦园见此,连忙走上前,把托盘上放着的一个汤盅放到了于庄炘的茶座上,鸡汤在汤盅里还冒着缕缕的热气。
“夫人不必这么辛苦,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于庄炘笑得如沐春风,迎着陶瑶便进了书房。
在书房门外的陶瑶见另外的那个自己进了书房,自己也如影随形的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于庄炘做到了茶桌旁,一旁的锦园连忙为于庄炘倒了一碗鸡汤,鸡汤微微热,温度适中,于庄炘拿着汤匙便一口口的喝了起来。
“夫人!你的手艺又精进了!”
于庄炘一边喝着汤,一边由衷的夸赞道。
“老爷喜欢就好。”
陶瑶笑得淡然,现在的陶瑶也不叫于庄炘叫相公亦或者是夫君,只是老爷老爷的唤着,但陶瑶对吕不言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大多都是吕不言吕不言的叫,一直都是直呼姓名的。
除了心情好点的时候叫声相公夫君之类的。
不过这么称呼于庄炘,足以证明现在的陶瑶一点都不爱于庄炘。
更多的是一种僵硬的官方称呼而已。
“老爷,这段时间你也是辛苦了,这些年你一直忙着朝廷上的事,也无暇顾及后院,但现在老爷您一切都稳定下来了,是不是考虑考虑于家子嗣上的事?”
陶瑶声音温和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于庄炘的面色一顿,心中暗想,这个夫人,真是睁眼说瞎话,除了刚娶她的时候,与她恩爱了几夜,这些年自己只要想要去碰她,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
甚至还主动的给自己纳了几方小妾,虽然他对陶瑶并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只是在刚娶她的时候惊叹于她的外貌而已。
更多的是想要借助陶家的势力帮自己在仕途上越走越远,虽然是这样,但于庄炘心底也是有些不舒服的,虽然陶瑶一只都是一副淡然大方的模样,但他还是觉得陶瑶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于庄炘这样的人也是好笑,他也不管自己到底爱不爱别人,却想让全天下的人都喜欢他,就这样一副变态的心理。
包括对周青莲也是,于庄炘也就是抱着玩弄的心理,说白了,也就是一时的新鲜,主要是刚看到周青莲时,她那一副青涩拘谨的模样激发了于庄炘的征服欲。
一直是周青莲身上找存在感,还一直质问周青莲到底陈生和他到底谁更好。
吕不言的一生都在攀比....
.......
“这个不急.....等什么时候夫人有空了,咱们两个好好努力努力,争取早日能要上孩子,夫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很早以前就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了。”
于庄炘一脸温柔的注视着陶瑶说道。
听到这里。陶瑶恶心的都快吐了,这个于庄炘,什么货色,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这估计也是在试探另外的那个自己,到底心中有没有他,若是有他的话,那另外的那个陶瑶肯定愿意和于庄炘生育子嗣。
这也不得不去承认,于庄炘能走到今天这么一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二品太守,除了在陶家的帮助之外,之后的大部分还都是靠着于庄炘自己,于庄炘能言善辩,更会见人下菜碟,是个精明狠辣的主。
只要是耽误他自己荣华富贵的敌对,他都能想办法铲除掉。
而对于那些能帮助于庄炘高升的上级,于庄炘也是费尽了新机的去讨好巴结。
于庄炘不经意的一句话当中,就包含了无数试探性的意味。
听到这里,陶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那抹冷意消失的很快,转身即逝,令于庄炘都来不及捕捉。
只见她柔柔一笑道:“老爷,你也知道的,妾身的身子一直都不好,妾身也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但实不相瞒,当初妾身私下找了一位大夫,那大夫为我诊了脉之后,便说我的身子虚弱,恐怕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了.....”
说完,陶瑶神色便变得异常悲伤。
于庄炘不免心中觉得好笑,他这个夫人,这些年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她有什么理由去找什么大夫诊脉?又不是夜夜与她耕耘努力。
真是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
“夫人,无碍,夫君我正好认识一个名医,到时候我让他来府中为夫人你诊治诊治,彼时,夫人一定能顺利的为我生下子嗣,你是我的嫡妻,自然不能让那些身份下贱的女人为我先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