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那玉饰分为上、下两部分,下部为圆形,上部雕海东青啄雁及荷叶图案。海东青体小而敏捷,腾空回首,雁于海东青身下,回首与其对视,欲逃不能,身傍荷叶,一荷叶束而未张,一荷叶张而卷边,表明大雁已被迫降至荷塘,难寻生路。此玉饰两侧各有一椭圆形隧孔,可穿带或套入钩头,表明此物是一种用于人身的带饰。

李昊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右侧的那名下人,手中的楠木托盘上呈的是玉谷纹圭,也是大隋宫廷的旧藏之物。 玉圭表面有旧色,厚片状,顶部有凸起的圭角。两面饰纹相同,为五列凸起的谷纹。圭下部呈方形,插入饰填金纹饰的紫檀木座中。木座顶部雕海水江崖,其下刻阴线夔龙纹,座四面共饰十二组图案,为大隋的“十二章”。插圭处的凹槽内刻有“大隋慧文帝年制”六字款。 此种谷圭在大隋墓葬中发现多件,为贵族妇女身上的装饰。玉圭的木座为大隋宫廷所制。

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庆园的眼睛都快直了,的亏是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人,若非然,他得拍案叫绝!

接下来的便是玉螭纹笔,通长二十多厘米,管径两厘米之宽,帽径也一样是两厘米。后唐宫廷旧藏。

笔管青玉制,直管,无斗,顶部封堵玉片。笔管端部饰阴线回纹,中部饰凸雕的蟠螭。笔帽亦为青玉制,直管式,较笔管略粗,可套接于笔管上,笔帽两端饰阴线回纹,中部亦雕一螭。 一般毛笔应由笔管、笔毫、笔帽三部分组成。一些笔因毫较多,需另配笔斗以固定笔毫,谓之斗笔。此笔因年代久远,笔毫已失。

但其珍藏价值,也是不容无视的。

最后一样东西便是玉双管式笔插,高约二十多厘米,大口径约六厘米,小口径四五厘米左右。、

是在大隋朝之前的清宫旧藏,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笔插青玉制,色略暗。形制为竹节及桃桩相连式,竹节略高,内空,其外有小竹枝、灵芝相附。桃桩与竹节相并,内空,其外有桃枝、桃叶及果实,一桃枝伸展,连于竹节之上,桃桩下部饰兰花之花叶。 笔插是文房用品,管内可插笔或其它物品。后来到了大隋,室内陈设及文房用品中多有此类作品。笔插取竹、桃、兰、芝之形,以象征君子之德。此作品造型高低错落,生动逼真,是清朝玉器中的精品。

可算是压轴的珍贵之宝!

李昊宸见过的奇珍异宝太多太多,对这些林宗正拿来的东西,只是多看了一眼,没有表现的多么激动。

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多谢林御史了。”

说完,庆园很有眼力见的命下人收了起来,一一入库。

“王爷见外了,这些都是微臣的一片小小心意,王爷喜欢就好。”

林宗正面上仍旧是殷勤讨好,这些珍宝,可都是林家的珍藏之物,今日为了见李昊宸一面,林宥息早早的就把这些东西给准备好了,就打算让自己儿子在李昊宸面前多表现表现。

林宗正也认为自己的父亲真的是有先见之明,看齐王把献上来的东西全部都收了,那就说明齐王爷是对这些东西有些兴趣的。

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林宗正,李昊宸瞥眼看了庆园一眼说道:“庆园,把本王最喜欢的那幅画拿过来,赐给林御史。”

庆园闻言,连忙去了侧厅,把李昊宸吩咐的那幅画给拿了出来,那是一副系着锦绳的画卷。

庆园走到林宗正的面前,把手中的画卷递给了林宗正,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林御史,拿着吧。”

林宗正接过庆园手中递过来的话,一脸受宠若惊的说道:“多谢王爷赏赐。”

他心中激动难耐,颤抖着手,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画卷。

齐王爷竟然赏赐他了东西,这...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激动之余,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可能是自己的父亲很得齐王的赏识,所以齐王才会赏赐给他东西吧,刚才齐王还说了,他手中握着的画卷还是齐王爷最喜欢的那副。

“嗯,打开看看吧。”

李昊宸淡淡的嗯了一声,清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林宗正激动的道了一声是,便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副画卷。

他双手撑着画册的两头,只见这幅画中透着祥瑞之气,明丽而灿烂,具有清晰的传统文脉。从这幅画作中可看出笔墨苍浑、秀雅的风范。这幅山水画大多选材于那些俊秀磅礴的自然山川和景物,或崇山峻岭、奇峰兀立、云雾缭绕,亦或玉流层峦、缘云抱幽、古树藏山,笔墨恰到好处,轻、重、缓、急,浓淡相宜,使人在欣赏这幅画作过程中,感觉到山河的妖娆美丽,也不知不觉置身于高雅的艺术殿堂,与靓丽的大自然融为一体,很是滂湃壮观。

只见落笔处写着:钱峰两字,还盖着几个印章。

落笔处的正下方还题着画卷的名字。

《碧山云霁图》

“王爷,这幅碧山云齐图可真是令微臣叹为观止啊!这画果然是钱峰大师的著作,不愧是王爷喜欢的风格。”

听着林宗正谄媚的话,又听他口中读错了这幅画的名字,李昊宸的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这个林宗正办事什么的都很不错,但真的是稍微复杂点的字都不识得,现在想想,林宥息在他面前形容的林宗正也太过委婉了,那为什么林宗正屡屡考试不中,现在看来,就是心窍不通,草包一个。

就依照林宗正这种庸碌之才,当个三品官也真是抬举他了。

一边的庆园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但看着自家主子没有什么反应,他也不敢笑出声,就只能在心底暗暗的忍受着,忍的十分辛苦。

“嗯,你喜欢就好好收着吧。”

李昊宸面色仍旧淡淡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