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昊宸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杀意,不过,这抹杀意消失的很快,连他身边的庆园都没有察觉。
“亏得王妃不是一般的女人,若是个普通的女人,胆敢背叛王爷,足以死了千万次了。”
庆园见李昊宸不说话,又接着愤愤不平道。
“行了,继续盯着王妃,现在本王这里还有事,先暂且不提她了。”
李昊宸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庆园闻言,屁颠屁颠的道着是。
“王爷,副都御史林宗正求见。”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小厮的声音,李昊宸闻言,给庆园使了个眼色,庆园会意,连忙开门,见一个小厮在门口跪着禀报着。
“把林御史请上来吧。”
庆园朝着门口那名下人说道。
“是。”
没一会功夫,一个身穿绛紫色官服,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跟着那名下人匆忙的来到了李昊宸的书房。
这人长得跟林宥息足足有八成像,不用多说,这人便是林宥息的长子林宗正了。
一见到李昊宸,林宗正便连忙按照林宥息的吩咐,朝着李昊宸直接就跪了下去。
“臣拜见齐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完,林宗正还给李昊宸重重的磕了个头,又一脸讨好的说道:“王爷,微臣听闻家父说,微臣能坐到兰溪州的三品副都御史的位置,都是多亏了王爷您的照拂,如此恩惠,微臣和林家,一辈子都忘不了王爷您的大恩大德。”
此时的李昊宸慵懒的靠坐在太师椅上,玩弄着手中的笔,无聊的在手中转着圈,来回摆弄。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地上的林宗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起来吧,不必一直在那跪着,地上挺凉的。”
说完,他又看了庆园一眼吩咐道:“给林御史拿把椅子。”
庆园道了一声是,便拉了把椅子到林宗正的跟前说道:“林御史,请坐。”
林宗正一脸受宠若惊的说道:“谢王爷.....”
“嗯,林御史上任了也有十来天了吧.....”
李昊宸此时用手正撑着下巴,一双深沉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着林宗正看,看的林宗正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还记得,那天父亲跟他说.....
“哈哈哈,宗正啊,今日我跟齐王爷说了你的事,齐王爷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明日你就拿着印绶,尽快去浔阳兰溪州一趟,到了浔阳,自然会有人为你安排此事。”
林宗正一脸狐疑的接过了父亲递过来的印绶,嘴里喃喃道:“不知道齐王爷能给我个什么官做。”
“是三品的副都御史,仅次于为父我啊,为父都六十多的年纪了,这还是个二品官,虽然皇上答应了我,这个月就为我官升一品,但爹还是比不上你有福气,才三十多岁就做了三品的官。”
林宥息笑呵呵的朝着林宗正说道。
林宗正打开了印绶书,只见果然里面写着几行字,还盖着印章,落笔的是李昊宸的名字,字迹很好看,清秀而又有力,只是有些字他不大认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为人处世都做的很不错,就是对于读书这件事,真的是一窍不通,明明自己也很努力了,就是不见成效,就连稍微复杂一点的字他都不认识。
想起来,他心中便是有些愤恨和悲伤。
他最怕别人说他没学问,不识字,若是背地里真的有人这样说他,先别说若是了,还真的有不少人这样说,但都被他背地了给整治了一番,现下,这些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甚至连背地里也不敢偷偷摸摸的谈论他的事。
回过了神,他便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印绶书,一脸讨好的看着林宥息说道:“父亲,这还不是多亏了您嘛,要不是您为儿子费尽心思的找齐王办事,那儿子是绝对不能够有今天的。”
“嗯,宗正,这都是我该做的,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林家的将来,你到了兰溪州上任之后,一定要尽心尽力的做事,让齐王爷好好看看你的能力,若是你能够得到齐王爷的赏识,那么将来,肯定是不可限量,三品官,呵呵,为父对你的期望可不止如此啊。”
林宥息说着便朝着林宗正走近了两步说道,还一脸慈爱的拍了拍林宗正的肩膀。
“嗯,放心吧父亲,儿子一定不负您的期望,一定会好好做事!”
突然,林宗正好像又想到了些什么,连忙接着问道:“对了父亲,这件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那....”
“无碍,无碍,既然爹已经打算好了为皇上和齐王做事,那肯定是做好了准备的,若是皇上问起来,那我就说,为了帮皇上夺回兵权,我刻意去和齐王交好,为皇上打探消息....至于你去浔阳的事,那我完全可以说是齐王怕我不忠心,所以在浔阳封了你一个官,实则是把你扣到浔阳当人质.....”
林宥息一边说,一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还浮现了得意的笑容,“这样一来,皇帝不仅不会怪罪我,还会认为我忠心耿耿,宁愿牺牲儿子当人质,也甘愿为皇上鞍前马后,打探虚实.....”
林宗正听到这里,心中满是佩服,“父亲!您真是深谋远虑!儿子自愧不如啊!”
“哎~你已经很好了,你还很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肯定做的比爹还要好。”
说着,林宥息又拍了拍林宗正的肩膀说道:“去了浔阳,一定要好好做事!你一定得记住知道吗,等齐王爷到了浔阳,你须得去拜会拜会齐王爷。”
“儿子知道....”
说着,林宥息又交代了林宗正该如何讨好李昊宸,其详细程度都有些令林宗正叹为观止,又是得给李昊宸下跪,又得磕头,说很多恭维的话,他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的父亲走到今天这一步,可真算是不容易。
收起了思绪,林宗正连忙点头说道:“回王爷,微臣已经上任了有十余天了,听闻王爷回到了浔阳,微臣便来问候问候王爷。”
说着,他便击了击掌,门外立马进来了四个身穿灰衣的小厮,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楠木托盘,托盘上的东西样样儿价值不菲。
为首的那名下人手中端着一件玉雕,是几百年前的大隋朝的宫廷珍宝玉海东青啄雁饰金,。是皇室宫廷中的旧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