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最喜欢听这种话,当然,这又全都归功于连枭演得戏好。
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正是连枭要达到的效果,因为朕接收到了连枭给朕的微末眼色:怎么样?我牛吧?
朕露出满意的笑容,用眼神回应他:知道你行,别得意。
转眸,朕却一本正经地说,“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如此情深意切,真是羡煞朕也。既然如此,朕也能放心的把朕的好姐妹文媛交给你了。
并且,朕一定要尽力保你二人平安无事,哪怕跟高原对抗到底,结仇留恨,也要让你们的爱情可以开花结果、白头偕老。”
“叩谢女王大人!女王大人的大恩大德,文媛没齿难忘。”连枭再次激动得给朕磕头。
达昂见“文媛”如此激动,他也跟着亢奋不已,也立刻给朕磕头。
而后,他们两人顺应着情绪的发展,彼此深情对望,执手相看泪眼,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已然一对痴男怨女的模样。
好吧,朕有点受不了了。
“那个……达昂,朕会给你安排住处,你且先去休息,改日我们再来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怎么帮你们。”
在一起时间太长,朕真的很担心露馅,因为朕发现,连枭脸上的状好像有点点花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以达昂的脾气和武力值,要是知道我们骗了他,他真有可能冲动之下砍杀了朕和连枭。
“我好不容易才看到心心念念的文媛,我不想走,我要一直陪在文媛身边,我要保护她。”达昂一直拉着连枭的手不放开。
朕不说话了,因为朕知道,此刻必须得连枭出马,朕在达昂面前没有那么高的威/信力。
果然,连枭也没让朕失望,他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达昂,我现在还是中立国王爷的小妾,以我这样的身份,绝对不能与你明目张胆来往,我们在一起会引起很多争端,这样更加会让我们两个陷入众矢之的。”
这话让达昂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急躁,他觉得连枭说得非常有道理,立刻说,“那我们该怎么做?”
朕正以欣赏的目光来看连枭的演技呢,结果,他接下来的话,让朕不得不怀疑,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一本正经地用着文媛公主的脸说,“我担心高原的大相和副相会再次暗中派人害我,然后嫁祸给中立国,所以……
我觉得我要每时每刻都跟女王大人在一起,才是最安全,也最不会留下话柄的,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女王大人绝对有实力保护我,也是我最有利的证人。”
这还用说,朕自然是最有安全感的,朕可是中立国的女王。
“文媛果然还像当初一样聪慧过人,我都听你的。”达昂心服口服。
连枭又说,“那你赶快先回去吧,切忌,一定要低调,等时机成熟,我们在请女王大人给我们做主,先让王爷休了我,再赐婚给我们两个。”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达昂激动得把希望的目光看向朕,“一切依仗女王大人了,达昂先告辞了。”
看着达昂转身快速离去,朕觉得甚是欣慰,只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直到……
“女王大人,我们也回你的寝殿休息吧,本公主都累了。”
我就……
朕是不是掉进什么坑里了?
就在这时,朕听到窗外有异响。
显然连枭也听到了,所以一个箭步走到朕的身边,一手搂住了朕的腰,一手挽住了朕的手腕,然后……
然后就姊妹情深地跟我相依相偎朝着我的寝殿走去了。
朕的寝殿有三层大内高手把手,所以,到了朕的寝殿基本就安全了,一般情况下,没有朕的允许,一只苍蝇都进不来。
大概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连枭才一进寝殿就肆无忌惮的……脱衣服、卸妆,好一顿折腾,才终于让他恢复了真面目。
一边擦脸,他一边对朕说,“女王大人你一定要记得我今日对你的好,你知道化这种仿妆多么伤皮肤吗?你们这的化妆品品质又很差,上了厚厚的状弄得我脸疼。”
他这样一说,朕便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果然有些红肿,像似中毒了似的。
他说,“你看我的脸都过敏了,还不快心疼心疼你的夫君。”
本是一本正经聊天的,结果他说着说着就将身子凑到了朕的身边,还双手把朕按在了床边上,朕想挣脱却挣不开。
“大胆连枭,你想干什么?”朕的心跳得有点快,朕想朕一定是怒了,没错,因为没人敢这样对朕。
结果他也没有被朕的威严震慑住,反而变本加厉地一低头,用他性感的嘴唇靠近了朕的嘴唇,似乎是故意用着沙哑地嗓音说,“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王夫,身为妻子,你还没有履行过义务呢。”
义你奶奶个腿儿,气死朕的。
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牵着鼻子走过。
“朕命令你起开,不然朕立刻叫来御林军砍了你的头。”
朕又羞又气,可俩手竟然被他握在了一起,紧紧的,朕怎么都挣脱不开,而他腾出的另一只手,却捏住了朕的下巴,强迫朕必须去迎合他的唇。
“连枭,你敢亲朕,朕真的会砍了你。”我急着大叫。
“哦?”他却一点也不怕,不以为然地说,“砍了我谁扮演文媛公主,谁帮你解决边疆战士,甚至……你的江山?”
额……
果然,除了文如谁都靠不住,这才刚刚帮了朕一点忙,就开始威胁上了,可朕现在就偏偏是不能动他。
难道他还想要朕失去原则,不可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朕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讨厌的俊脸,因为贴得太近,朕都快成斗鸡眼了。
连枭却还是那副吊郎当的痞子样,邪笑着看着朕说,“想要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朕警觉地看着他,直觉告诉朕,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把气氛搞得这么诡谲。
“初吻!”
“什么?你去死吧!”
朕又羞又怒,伸出一只脚去蹬他,结果他松了朕的下巴,一把抓住朕抬起的腿,然后就……
这个死男人,顺势把朕推到了**,还用他的身躯直接覆在了朕的身上。
“连枭,你真的不想活了,你以为朕真的不敢杀你吗?你敢亲我,我立刻杀了你。”
朕被气得脸庞都热,怒火呼呼往外冒,好想把他掐死。
结果连枭依然嬉皮笑脸,用着异样地眼神看着朕说,“身为男人,强迫女人的事我从来不干,那样没意思,要亲,那也是要你主动请我亲你,而且必须是初吻,要是你已经被别的男人亲过了,那我也没兴趣了。”
“你说什么呢?朕……”朕下意识就想解释说,是初吻,可是,朕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算老几,朕心目中的白月光可是司马文如,司马文如比他好多了。
朕想了想说,“朕早就跟别人亲过了,你要就拿去好了,不就是一个吻嘛,朕不在乎,朕是一国女王,未来朕会有很多后宫男嫔,你觉得朕会在乎这些吗?”
果然,朕的这翻话刺激到了连枭。
连枭看朕的眼神变了,有点复杂,但绝对不是高兴,有一丝质疑也有一丝愤怒。
朕以为他这回会放开朕了,结果,下一秒,他一把将朕搂在了怀里,嘴上嘟嘟囔囔地说,“那他肯定还没有跟你一起睡过觉,跟你睡觉的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我。”
“你……大胆,把手拿开。”朕捏了捏眉心。
他把朕抱得更紧了,朕的后背贴着他热热的胸膛,朕紧绷着身体,可还是颤栗了一下。
他得意地笑着在朕耳边说,“瞧瞧,这就是书里所说的,嘴上说不要,身子却很诚实。”
他如铁钳一般牢固的手臂死死控制着朕,朕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动动嘴上功夫,“朕怎么没读过这种书?一听就是黄书。”
“哈哈哈!”他笑得异常开心,“你没读过很正常,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思想都太陈旧、迂腐了,自然读不到那么前卫的书。”
“滚!”朕明明快被气死了,可身上的体温却明显越来越高,还有他的呼吸,朕也感觉到越来越热了。
他又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咬着朕的耳朵,低沉地说,“我一个人滚没意思,咱俩一起滚床单,那才有意思呢。”
朕的脸“腾”地一下如同生出了一团火,虽然朕没有精准的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可朕曾经无意间听到母后跟父王就在房里说过“滚床单”这样的话,凭着朕的聪明才智,也猜出滚床单是什么意思了。
“连枭,你不要太过分,朕可是一国女王。”
“我还是一国王夫呢,跟女王滚床单也是尽我的义务,更是为了你们皇室家族传宗接代担当重任……”
“不用你……”
“不用我用谁?难道你还想跟野/男人滚床单?”
“野?什么野/男人?”混蛋。
“哼!小爽,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爽?谁准她这么叫朕的?岂有此理。
“你知道个屁。”朕没忍住爆粗口了。
“屁我也知道,你跟那个死马眉来眼去的,我告诉你,你跟他没机会。”
死马?你才是死男人呢,哼!
“你到底什么时候起来,我真的要生气了?”朕咬牙警告。
他却依然云淡轻风咬着朕的耳朵,“等我抱够了再起来。”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抱够?”朕已经快被气得没脾气了。
“不知道,也许……一辈子。”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朕明显感觉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而朕自己呢?也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的,心,漏跳了一拍。
一切都感觉不太对,不应该这样,不对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御林军的通报,“启禀女王陛下,司马文如大人求见。”
他?来得真不是时候啊,不是,是这个时候来不合适啊。
朕很慌,想起来,却起不来,急忙对御林军说,“今日已晚,明日再见,啊!”
该死的连枭,突然在朕的腰间掐了一下,又在朕身边小声说,“这么晚还来‘寝殿’找你,我倒是很想听听他要跟我老婆说什么。”
老婆?
算了朕不能跟他计较,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词语,朕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朕不想!”朕不想让司马文如知道连枭躺在了朕的**。
“可我想,你要是不让他进来,明天我就不扮演文媛公主帮你演戏了。”
“你……竟敢威胁朕。”朕都被气得喘上了。
“已经威胁过很多次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一句,招不在新好使就行。”
“你……”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你喘息的时候更加性感,会让我产生某种冲动。”
“我……”朕立刻闭上了嘴巴,深怕一不小心惹得他擦枪走火,那样朕就得不偿失了。
“快宣死马进来,不然别怪我亲自请他进来。”
“行,朕让他进来,但……你必须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决不能让他知道你在这里。”
“为什么?”连枭突然搬正朕的脸,咄咄逼人地看着朕。
因为朕内心里喜欢司马文如。
这话当然不能说。
朕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快速运转,半响说,“朕……朕还没经历过这些事,朕也是女人,也会害羞的啊,谁会希望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被人看见?”
我眼看着连枭脸上的神情由阴转了晴,总算松了口气,死男人,真难搞。
“宣司马文如进见。”
没办法,朕现在拿连枭什么办法都没有,谁让这段时间他对朕有着至关重要的用处呢。
连枭放开了朕,朕一个翻身从**起来,一伸手把床幔拉上,把连枭藏了进去。
与此同时,司马文如也进来了。
“叩见女王大人!”
“免礼,这么晚了,司马爱卿还来见朕是有何要事吗?”
没事就早点回去吧,别给朕添麻烦了。
结果一项聪慧过人的司马文如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看着朕说,“回禀女王大人,臣有很多疑惑,这个文媛公主真的是真的文媛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