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我那体弱年幼的孩儿啊,孩子,爹对不起你,来世你投生到有钱人的家庭吧,老天不公啊!”

他话音未落,便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在大家来不及阻止的时候,猛然刺向自己的肚子。

说时迟那时快,连枭一个箭步奔跑过去,一把抓住了刀锋。

“来人,拿下张三。”府尹大人下令。

“住手,我要张三活着,张三若死了,所有人都要问罪。”这是朕实在没忍住,喊出来的。

司马文如怔怔地看着朕,他大概是没想到朕会为了个张三做到如此。

他走到朕的身边说,“一个妄徒而已,值得为他这样吗?”

朕非常不喜欢听到司马文如说出这样的话,厉声道,“人命关天,穷人的命也是命,就算他偷牛有罪,也罪不至死,更何况还有很多事没有真的查清楚,我觉得案情有异,需要保证张三活着。”

朕的语气非常严肃,司马文如没有再跟朕硬抗,而是转头对府尹大人说,“按夫人说得办,先放张三回去。”

“唉?怎么能这样呢?你们这不是包庇罪犯吗?他偷了我的牛,铁证如山啊,他就是畏罪才想自杀的呀,不能因为他要自杀就放过他吧。”

朕已经不想再听王财主啰嗦了,跟连枭拉着张三就走出了朝堂。

我们把张三带到了连枭的房间。

连枭严肃地问,“张三,我来问你,你必须跟我说实话,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张三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连枭和我说。

“你们不是说你们能替我们做主吗,你们都是骗子,还救我干什么?让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吗?活着那么难,我不想活了。”

“张三,想想你年幼的女儿吧?你死了,她靠什么活着,你老婆能养活她吗?他们会不会被王财主卖到妓院去?”

“这……会,王财主那个畜生一定会的,我不能死,呜……活着活不起,死我也死不起啊!呜……”

张三趴在地上呜呜大哭。

连枭说,“别哭了,哭没有个屁用,今天的情况我们也没想到,你快点跟我们说实话,我们好一起想办法。”

张三擦了擦眼泪,似乎是想明白了,虽然已经不对我们报太大希望了,但还是说了。

“牛,确实是我偷的,没别的原因,一方面就是恨王财主这样欺负我们,另一方面,我女儿身体太弱,那几天刘掌柜的饭店关门了,我要不到剩菜。

女儿饿得嗷嗷大叫,我就偷了王财主家的一头肥牛给煮了,给我女儿补身体了,那天,确实是被来串门子的张老太撞上了,她说得都是是实话。”

“你为何不早说呢?你早说,我们也好早有点准备。”连枭抱怨道。

张三却说,“早说晚说,结果不都一样吗?你们的权利没有府尹大人和他背后的靠山大,你们就帮不了我们。

之前说的,王财主谋财害命、抢占良家妇女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办到让那些受害的女人都向着王财主家说话的。

总之他们就是本事很大,还害得其他兄弟被挨了一顿板子,他们一定后悔跟着我一起状告王财主了。”

朕听到这些话,内心一阵愧疚,是朕没有做好。朕明明比府尹大人权利大,可却不能在此刻暴露身份,以免招来杀身之祸,朕是不是个胆小鬼。

“不然,朕……”

朕想说,不然朕就亮出身份,亲自审理这个案子吧?

“夫人,真相已经快要出来了,你别着急,我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连枭再次打断了朕的话,可见,他是不同意我的想法。

“你真的有办法吗?”

张三寻问了一句,也正是朕想问的。

“有,你们别急,容我好好想想。”

…………

这一晚,连枭说他想陪着朕一起睡,没有说什么原因,我却也没有多问,就觉得,这样的气氛下,他似乎就应该陪在朕的身边。

睡到夜里的时候,连枭就把朕给叫醒了,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要给我化妆。

朕,“……”

在朕满脸疑惑不解中,连枭给朕画了一个,在王宫里贴身照顾朕的一个太监周森,而他自己也化成了另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他说,他是照着他老家的一个叫xxx的明星化的。

不得不说,xxx明星真的好帅啊,而连枭的易容术也简直太高明了,经过他这么一画,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我自己了,何况是别人。

连枭说,“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尽量不要说话,我来说就好了。”

“行!”

我们俩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留了出去,身后有暗卫保护我们,朕似乎听到身后有嘶喊声,连枭叫我不要管,快点离开比较重要。

朕都听他的了。

只是,朕怎么都没想到,朕那么信任他,他却带朕来了那烟花之地……玫瑰坊。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我不去,渣男。”

朕转身就要走,结果他一把将我搂住,动作就像哥们儿那种,小声在我耳边说,“你不来怎么查出真相啊,你忘了,那七仙女姐姐就是在这里做花魁的吗?”

“啊!朕给忘了。”

“又称呼朕,我已经替你解围多少次了,告诉你绝对不能暴露身份,你要是暴露了身份,不知道会招来多少路的杀身之祸。”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记住的。”

“这就乖了,小可爱!”他说着,就在朕的鼻尖上弹了一下。

朕是能让他随便做这个动作的女人吗?

“你……”

朕看着他得意地转身进去妓院的背影,恨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看看他耍什么花招,总不会带着朕来喝花酒的吧?不过以他的风格,也未尝不会,瞧,他不是把我和他都化妆成了绝色俊俏小郎君了吗?

就凭我们俩这颜值,别说妓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就连朕自己都爱得不要不要的呢?

言归正传,我紧追连枭的脚步跟着他走进了妓院。

有老鸨热情地迎接我们,“哎呀,这是哪来的两位俊俏小生啊,真的是太俊俏了啊?”

连枭说,“叫爷,叫我枭爷,叫她爽爷。”

“爽爷?哈哈哈哈!这名字好,这名字好。”

老鸨不怀好意地**/笑着,朕瞪了连枭一眼,他自己叫枭爷,听着又飒又帅,我的爽爷,听着就很不正经。

“空闲的姑娘们,快来接客了,来了两位清俊少年,给你们补补身,开开荤。”

“这是什么话?”搞得好像我们是待宰的羔羊似的。

连枭小声在朕耳边说,“不要在意这些小节,查案要紧。”

“那我要点张家七仙女的老大。”

朕想快点把案子查清楚,所以想快点找到张家大姐。

结果,似乎引起了老鸨的注意,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朕。

连枭立刻说,“张家大姐有点人老珠黄了,我要找更年轻的姑娘。”

连枭在说这话的时候,给朕递了一个眼色,朕才意识到,是朕鲁莽了,不能打草惊蛇。

朕立刻又喊,“那我要最年轻的白牡丹。”

其实朕是乱喊的,反正这里是牡丹坊嘛,想来肯定姑娘们有叫牡丹的。

这样一来,老鸨似乎对朕放松了警惕,立刻喜笑颜开地说,“就来就来,白牡丹正好有空,马上来伺候两位爷。”

连枭立刻说,“那我要红牡丹。”

这时,站在楼梯上的一个女子,飘着来到了连枭的身边,“枭爷,红牡丹来了,枭爷好眼光,既然选了奴家,奴家今晚一定让你有一个不一样的幸福体验。”

连枭说,“好啊!”说完,他顺势就把红牡丹搂进了怀里。

渣男无疑!哼!

就在朕厌恶的瞪了他们一眼后,白牡丹也一屁股坐到了朕的怀里,朕下意识,想要把她从怀里推开,可下一秒,朕停住了动作,因为朕发现了一个秘密。

原来这个白牡丹,她就是七姐妹中最小的,老七!

老大既然叫不到,老七也可以啊!

朕一高兴,从兜里拿出一定金元宝,递给白牡丹,并笑着对她说,“这么懂事,赏你的。”

看到金元宝,周围的姑娘都羡慕得不得了,尤其是老鸨。

朕随手又拿出一定金子,直接扔给了老鸨,“今晚,不许别人打扰我们四人醉生梦死。”

老鸨接住金元宝,高兴得呵呵大笑,“您放心爽爷,今晚保证让你们两位感受到爽死的感觉,姑娘们一定要伺候好贵客。”

“是,妈妈!”

两个女人搂着朕和连枭去了楼上。

朕其实很不习惯她搂着朕那么紧,以及他们身上那浓重的胭脂水粉味熏得朕想吐。

一进屋,连枭似乎感受到了朕的不适,立刻将白牡丹也搂了过去。

“哎呀,爽爷,你的这个姑娘更嫩,我也喜欢,借我玩玩。”

“拿去!”

朕很大方的一甩手,正求之不得。

朕总算清静了一会儿,只是他们三个一起玩得实在很吵人。

“枭爷,你好英俊啊。”

“是呀是呀,奴家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英俊的小生,剑眉凤眼鹰钩鼻,红唇菲薄魅惑生。”

朕以为连枭怎么都会谦虚几句,结果他却说,“那是当然,本公子今天这张脸,可是在我们老家迷倒众生的,长得好看,走遍天下都是理。”

“对对对,枭爷就是理。”

“呵呵呵呵,枭爷说什么都对,不对也是对。”

“哈哈哈,你们两个可真可爱啊,可是呢,你们不能冷落了我的兄弟,白牡丹,你是我兄弟点的台,你去伺候他吧。

今晚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要是把我兄弟伺候好了,明天一早,我赏你一定金元宝,要是伺候的不好……”

连枭突然冷眉一竖,“你可以尽情想象,我会怎么处置你。”

白牡丹浑身吓得一哆嗦。

“哈哈哈哈,好了,红牡丹,走,跟爷去另一个房间,爷今晚让你爽个够。”

“哎呀,枭爷,你坏死了,说得奴家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呢。”

“哈哈哈哈!”

看着连枭搂着红牡丹走出朕的房门,还不忘把朕的房门给关上了,朕就仿佛陷入了一种错觉,他怕不是真的来嫖的吧?

不然戏也太真了吧?难道是本色出演?假戏真做?混蛋连枭!不是个好东西。

“爽爷啊,爽爷,你愣什么呢?让白牡丹今晚好好伺候你,来……”

白牡丹说着就来脱朕的衣服,把朕吓得赶紧死揪着衣服不放手。

“住手,别动!”

白牡丹被朕的喊声吓住,呆呆的,“爷,奴家哪里做得不好吗?”

朕看了看她,感觉到朕有点太凶了,对待此等柔媚女流,怎么能大声说话呢?

于是朕软下语气说,“白牡丹是吧?是这样的,爽爷我不差钱,但是,爽爷我找姑娘,比较喜欢谈感情。”

“哎呀,爽爷啊,您怎么这么会说笑,来这里玩的客人,哪有讲感情的呀?”

说着,白牡丹就又来脱朕的衣服,“我最了解你们这些男人了,在外边你们的夫人、小妾跟你们欲擒故纵,到了这里,你们不需要投入感情,因此,就是你们跟我们玩欲擒故纵,强大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奴家懂的,哈哈哈!”

这……朕还不信了,玩不过她?

“那个……”朕又一把将她推开,而后温和地说,“我乃是一个写书之人,最近灵感枯竭、江郎才尽才会想着到这风尘之地寻些刺激的。

但本小爷的目的,还是为了寻找写作素材来的,所以,你要是能给我提供一些写作素材,那我想,我给你的赏金会比其他方面更多的。”

“啊?真的吗?这么简单?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白牡丹一脸不敢置信,外加惊恐的模样,可能真把朕想成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了。

“放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现在最重要快点帮我想想,你这些年所经历和看到的事,有没有值得我写成书的,故事的话,越是悲情越好,这样才能被广大读者所喜爱。”

朕一步步引导她,不知道她会不会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