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疼意稍减,陆翔风一脸受伤:“本公子处处为华华考虑,华华怎么能总想着杀本公子呢?”

哼,要不是因为那齐若雪,华华现在还在和自己赏梅呢!又怎么会生气?

再说自己明明就是好心想替华华解决了惹她不快的齐若雪嘛!但华华怎么非但不领情,还总想着要杀他?不就是骗了她一下嘛!女人就是小气!

幸亏司马萱华听不到陆翔风的心声,不然……

只怕刚才还下不去手的她,能直接拿起剑劈了他。

虽然齐若雪是导火线,可她暴怒是因为齐若雪吗?还不就骗了她一下,那是一下吗?

“呵呵”

继续冷笑,司马萱华已经不想再说话,和神经病果然是交流不通啊!

他那是什么眼神?委屈?受伤?就他,还委屈,还受伤了?那窦娥估计都能让天下红雨了!

“华华不说话,本公子就认为华华消气了,不会和本公子生气了啊!”

作着委屈脸的某人继续得寸进尺。

“我……”一双手松了握,握了松,司马萱华咬牙切齿。

恨恨瞧了圈不争气的下属们:“都给朕滚下去。”

“是”侍卫们如蒙大赦,“不知道陛下要如何处置这位?”

指一指动弹不得,无法发声的齐若雪。

司马萱华重重呼了口气,咬牙:“扔进北越使馆,告诉他们管事的,这人意图谋杀朕。”

要不是记得司马景湛的嘱咐,现在不能和邻国闹僵。她不直接让人将齐若雪剁成肉酱去喂猪。哼!

还跑到她这来耀武扬威,就神经病这样的,白送给她,她都不要。

“等一下,把她怀里的婚书拿过来。”

这个账还没算完呢!

侍卫小心翼翼的捧过那方婚书,陛下不会是要直接撕了这婚书吧?

“呜呜呜”被拖着离开的齐若雪苦苦挣扎,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婚书。

无视齐若雪,司马萱华嫌弃的瞥了瞥那婚书:“陆公子不妨和朕解释解释这婚书……”

“这都是本公子还没出生时,那老头子弄的,和本公子有和关系?”不等司马萱华说完,陆翔风直接道。

心头似是有口气突然松了下来,不过司马萱华面上仍是冷笑:朕对你们什么时候定的婚约不感兴趣。不过,这婚书上的字迹,陆公子最好是能给朕解释清楚?”

“字迹?”陆翔风看起来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老头子弄得东西,本公子怎么知道!”

“是嘛?”司马萱华一眨不眨的盯着陆翔风,见他面上无一丝破绽,她心底狐疑,却仍不愿放下怀疑。

他婚书上的字迹和那夜的字迹一模一样,而他又曾在她睡着时进过她寝房,不是他,还是谁?

“去拿纸笔来。”冲不肯退下的叶映吩咐道。

陆翔风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叶映犹豫着要不要动,候在一旁在桃蓁就已知趣的送上了文房四宝。

司马萱华再度瞪陆翔风一眼,语气嫌恶:“去写几个字。”

“华华是想让我当场写一份属于我们的婚书吗?”

陆翔风轻笑,在司马萱华依然铁青的脸色下,走到石桌旁,执笔,坦然的写下了几个大字。

司马萱华走近,瞧见那纸上的字,不自然的咳了咳,耳尖悄悄染红。

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我心悦华。

字迹飘逸霸气,和婚书上的字迹,和那夜那方巾帕上的字迹未有分毫相似。

本该是绝不相信,可偏偏压在心底的千斤重石却被提了出去。

不愿承认自己的异常,她沉着脸:“你那两个侍卫呢?让他们也来写两个字。”

“华华到底是想验证些什么?”

陆翔风邪笑着将脸凑近司马萱华,司马萱华慌忙后退。

“你,你,要你管,你让他们来写就是。”

瞥见司马萱华泛红的耳尖,陆翔风唇角上扬,笑意直达眼底:“怕是不行,那两个蠢货正忙着准备他们的婚事呢!”

想起那有趣的冷武,司马萱华多问了一句:“婚事?和谁?”

“自然是他们两个啊!”陆翔风一副理所当。

“他们两个?你是说冷武和那什么冷羚他们俩个……”本来还丧着的脸彻底丧不下去了,司马萱华一双眼闪闪发亮。

瞧出她的感兴趣,一直惦记着要挽回自己被冷武丢的脸面,彻底在司马萱华心里和冷武撇清关系的陆翔风点点头。

他**道:“说起来,本公子都不知道冷羚冷武何时彼此看对眼的,不过本公子开化,就善心的成全了他们,婚礼就在三天后。华华,到时候不如你一起去看看?”

“两情相悦?”腐女的潜质彻底被激发出来,司马萱华已然将刚才的拔剑相向抛诸脑后。

“对啊!”陆翔风邪恶的点头,“那日,本公子的属下全都会到,华华要是想的话,本公子可以让他们一个个的写个字给华华看?”

人都是奇怪的动物,越是躲闪不回应,就越容易让人怀疑。真的一派坦然请她去查,她反而打消了怀疑。

尚留着丝理智的司马萱华狐疑的看了看陆翔风,见他甚是坦然。

不禁想,难道自己真的怀疑错了?这件事真的和陆翔风没关系?可那字迹,她睡着时他进过她寝房,总不会都是巧合吧?

“好,到时候朕就前去一观。”司马萱华随口应道。

不管怎么说,那两个护卫也都勉强算得上帅吧?看两个帅哥结婚啊!还是在这古代!他日回去了,又是一和室友那个脑残炫耀的资本!

只是不知道那两个人,谁上谁下啊?

猛地想起一茬,司马萱华一脸坏笑,连称呼都变成了当初要讨好陆翔风时的称呼:“小风风,冷武成婚了,以后谁陪你度过那些寂寞之夜?”

刚为自己机智的哄好司马萱华偷乐的陆翔风脸色迅变,张嘴,忍了又忍:“本公子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哦”拉长了音调,司马萱华是半分都不信。

说不定这主仆三人……

面上笑得越来越猥琐,叶映忙悄悄退了下去,这场合已经不需要她了。

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变脸变得快啊!

“华华,冷武冷羚那两个蠢货都要成婚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本公子的求娶?”丝毫没觉得司马萱华笑得那么猥琐有任何不妥,陆翔风想到的是赶紧趁热打铁,哄着司马萱华答应了他的求娶。

省得以后这女人总为些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就和他生气!

“呵呵”

冷笑一声,司马萱华走到石椅边,坐下,眼不经意瞥见那飘逸的“我心悦华”,灵海深处有一道光似要突破重重围堵,蹿到脑中来。

她沉下脸,抓过一旁那侍卫还在弯身捧着那方婚书,淡淡道:“下去吧!”

“是。”被那诡异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的侍卫慌慌张张撤退。

司马萱华捻起那方婚书,复又看了一眼,并排的陆翔风和齐若雪两个名字甚是碍眼。

嫌弃的将它往陆翔风身上一甩:“陆公子,开口前,请先想想,你是有婚约的人!”

语气不屑,花心的男人最讨厌。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不,他八成就不是喜欢她,根本就是逗着她玩的。

忆起这些天的伏低做小,司马萱华心里恨的抓耳挠腮,面上却偏装出一副笑意。

“其实,朕也不是不能答应你嫁给朕,只是……”故意拉长音调,司马萱华仰着头,高傲的像一只孔雀,就等着陆翔风追问她:只是什么?

“嫁?”没有预想的那句只是什么。

陆翔风看着那一脸高傲的女人,莫名的生气,他蹦出来个未婚妻,她就大呼小叫。

苏崇光那个小白脸在他面前蹦跶这么久,她怎么就不说赶紧和小白脸解除婚约。

还嫁?不用问,他就知道这女人又在想什么!哼,她当他忘了当日她说要娶小白脸做正房,让他当妾的事吗?

甩一甩衣袖,陆翔风甚是有骨气的站起身,故意将那方婚约打司马萱华眼前晃过,还摆出一副甚是爱惜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陛下说得很对,本公子也是有婚约的人,时候不早了,本公子就先告退了。”将手背到身后,瞧见司马萱华渐变的脸色,他甚是开怀的大步朝前走。

身后,司马萱华抓起桌上的纸,发泄的将那个“我心悦华”撕得粉碎。

悦?悦他个屁悦!

……甘林宫内,苏崇光握剑而立,瞧见陆翔风得意归来的身影,他利落的拔剑,面上阴沉。

“陆公子,你不该玩弄陛下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