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一手把站在门口中央的江怡灵推开,他眼神犀利,“快给傻子做个全身的检查,看是不是失血过多导致休克了。”

她一路上来,看到傻子手上的血从楼梯到走廊流了一路。

当时只想着自己,忘了给她止血了。

唉,这个傻子也是真够傻的,自己受伤了都不在意,也不知道给自己止止血。

医生来到床边,打开医药箱,帮她清理了一下伤口。

消毒和上药,动作一气呵成,有条不紊。

经过了一番检查,傻子只是太累了晕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危险。

处理好伤口,上好了药之后,医生便回去了。

北冥夜转身,刚想要进浴室里洗澡,就看到还在一旁站着的江怡灵。

他眉头紧蹙,一脸冷漠,“你还在这干嘛?还不快走?”

江怡灵抿了抿嘴,控制住即将要落下的泪,声音娇弱着问:“冥夜,我究竟要怎么做,我们才会和好如初,像以前一样?”

呵,原谅她的背叛?然后和好如初?

他也想问下她,凭什么原谅一个背叛了他的女人。

可笑的是,在两年之后,这个女人不知羞耻的送上门来了。

北冥夜觉得可笑,眼神凌厉的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夹杂着一抹嘲讽:“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原谅你,要和好如初?”

“冥夜,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是我太过自私,也太过冲动,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我原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你,你就不能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吗?”

江怡灵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眼泪随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看着她那副委屈而又痴心的样子,还真的让人看了有些于心不忍啊。

但是,北冥夜他是谁?

他的女人,必须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她一个被人睡了两年的女人,还有脸来求他原谅,还想和好如初?

真是不知羞耻,不自量力!

“江怡灵,话我说完了,你可以滚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不珍惜的话,再想要离开,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江怡灵捏我进了拳头,她挤出了一个微笑,“不走,我哪都不去,只要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

这一番看似浪漫的情话,并没有得到少爷的欢心,换来的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就给我规规矩矩的做事。现在,给我滚出去。”

江怡灵擦掉脸上的泪痕,抽泣了两下,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十分不甘心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间的门,北冥夜才走进了浴室。

…………

从得知江怡灵回到别墅的那一刻起,洛天菲就开始坐不住了。

只是,她还有任务在身,还没有办法回去。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她觉得很满意的办法。

那就是……假装生病。

这老男人谷欠望太强了,每天都会折磨她好几次,而且每次都不重样,各种道具都用上身上了。

从刚开始到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了。

这男人就是个变态,他享受皮鞭抽打能给他带来的那种快感。

而给她带来的,就是无尽的折磨。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上,都是伤痕,她只能忍着。

就只是因为他是少爷有合作关系,是这一机械的卖家,才迫不得已忍受着的。

洛天菲动了着心思,让自己生了病,得了炎症。

老男人想要要她的时候,就会闻到那散发出来的异味忍受不了了。

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谷欠望。

洛天菲被带去看医生,她只好答应,可是却在偷偷把药扔了,让炎症得不到治疗。

终于,那之后,老男人对她彻底的失去了兴趣了。

她被赶出了那栋豪华的别墅。

洛天菲第一时间跟北冥夜说明情况,得到了他的允许,她的嘴脸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是,少爷!”

挂断电话,她买了机票,坐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了国。

江怡灵……

等着吧,我回来了!

…………

苏樾的手臂被玻璃瓶割破了手,一只手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

医生叮嘱她这段时间都不要碰水,直到伤口好了为止。

所以,苏樾站在浴缸年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转过身,来到浴室门口,伸出脑袋,看着躺在沙发上随意翻看杂志的北冥夜。

“北冥夜……”

北冥夜目不斜视,“怎么说话?”

苏樾抿了抿嘴,“少爷……”

“……”

“少爷!”

北冥夜合上了杂志,扔在一旁,“!”

苏樾举起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对着她晃了晃,“医生说我的伤口不能碰水,怎么办?”

“另一只手不可以?”

“不可以。”

北冥夜看向她,“你是在暗示我,让我去帮你洗的意思?”

苏樾一脸写着‘北冥夜还是你懂我,我就是这个意思’的样子。

真是麻烦!

北冥夜心中暗暗骂了句,随手把杂志扔在了茶几上,“那就先不洗,好了再洗!”

苏樾扬起嘴角,走出浴室,朝着床边的方向走来,“我是不洗可以啊,毕竟在以前这样过来,习惯了,忍个几天没问题,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只是少爷,你真的可以?”

苏樾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脚慢慢的爬上了沙发,躺在他身边。

刚刚洗过了澡,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缕缕的沐浴清香,慵懒的睡袍的少爷,看到她爬过来,眼神严厉。

“别过来!”

“但是我现在要睡觉了。”苏樾笑嘻嘻的扬起了唇角,带着一抹挑衅的意味。

扑通。

她躺在了他的怀里,肥肥的手抬起来,在他精致的面容上,试探性的碰了碰,“少爷,我们该睡觉了!”

“给我滚!”

北冥夜长腿一抬,便无情的将她踹了下去。

苏樾灵活一翻,来到了沙发的另一头,才没有被踢下去。

她嘟起嘴,轻笑着,“说好了一起睡觉的,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北冥夜,你也太无情了吧。”

“快点滚去洗澡!”

“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医生说,我的手还没痊愈是不能碰水哦。”

此时,撒着娇的苏樾,在北冥夜的眼里,真的跟傻子没什么两样。

真是噼里啪啦,喋喋不休。

“想让我帮你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