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漠而又无情,就如同冰川一般,此刻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冷冰冰的。
苏樾扶着电梯壁缓缓的爬起来,刚一起身,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无法避免的折磨。
她想象中的折磨并没有来,她的身子被用力一推,跌进了怀里。
苏樾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男人尖尖的下巴,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顺势将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窝在他的颈窝里。
“放手。”北冥夜声音冷冰冰的响起。
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
嫌弃她自甘堕落,更嫌弃她妄自菲薄。
主动跟他要求要任务,她是史上第一个。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如她所愿,让她尝尝苦头。
“不放……”苏樾摇了摇头,环住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少爷带我回家吃药吧。”
“哼,那是你的事!”
“你不是总是嫌弃我声音沙哑低沉,影响你的情绪吗?”
“……”
“少爷,不是吗?”
“住嘴!”北冥夜腾出一只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打了一巴掌。
富有弹力的臀部,在他的手掌心里弹动。
身心疲惫的苏樾,已经没有心情去跟他计较他又占她便宜的事了,她窝在他的颈窝里,缓缓的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儿。
“傻子,放手!”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怒气。
苏樾睁开眼,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干嘛?”
“叫你放手!”
苏樾现在才发现,她脸上和手上鲜红的血液,把他的白色衬衫,都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是畏罪潜逃呢。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记忆,似乎,少爷有洁癖……
苏樾乖巧的松开了手,在得到了一些缓解之后,她也可以双脚站地,不跌倒了。
耷拉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样子。
北冥夜眼神严厉,五官分明的脸上冷漠无情,性感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他单手熟练的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从容不迫,随后速度加快,眼神里透着不耐烦。
拉扯——
量身定做的衬衫,就这样毁在了北冥夜的手里。
扣子崩开,洒落一地。
他一挥,衬衫毫无偏差的套在了苏樾的头上,苏樾立刻把衬衫从头上拉下来。
双手捧着,“少爷,您的衣服,还要吗?”
“那你还要吗?”北冥夜一字一顿,语气带着一丝的嘲讽。
她还好意思说?
这女人,真是欠揍!
苏樾视线在他健硕的腹肌上移不开,这充满了男性魅力的胸膛,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北冥夜冷笑,捏住她的下巴,“好看吗?”
苏樾:“……”
完了!
被发现了!
“少爷,这都是你的错。你要长得跟那油腻的老男人一样,你求我看我也不会看啊。”
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的魅力太强大了。
呵,这时候嘴巴就像吃了蜜一样了,北冥夜扬起嘴角,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不知道是谁主动提出要跟油腻的老男人睡,说什么也不愿伺候我?”
“我怎么知道任务的对象是这么个油腻的老男人?”
“难道你执行任务还想享受?我还得给你分配一个有颜有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少爷?”
苏樾在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全军覆没。
她悻悻的低下头,“我知道错了。”
“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我错了!”
“哼!”北冥夜放开手,走出电梯,不看她一眼便大步离开。
苏樾把沾满血迹的衬衫扔向了一旁的黑衣人,迈开长腿,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踉踉跄跄的跟上了北冥夜的步伐,宁祺已经为他拉好了车门。
身材魁梧的男人,身子一弯上了车,宁祺刚想要关门。
苏樾眼疾手快的溜了进去,坐在了北冥夜的身旁。
宁祺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别墅的路上,北冥夜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苏樾知道这次北冥夜是真的生气了,因此,也在尽量的控制自己不要在招惹他了。
她往后一靠,脑袋别向窗外,静静的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身体有些疲惫……
…………
江怡灵拿着专用的抹布,在擦着别墅里的装饰品。
她人在别墅,心早就飞到了外边,脑子全都是北冥夜的影子,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破镜重圆?
正当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的时候,便听到从大厅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她缓缓的回过头,视线落在了北冥夜的身上,她又惊又喜,“阿夜……”
声音逐渐削弱。
脸上的欣喜,在那看到她的一瞬间,黯淡无光。
北冥夜**着上身,浑身沾满血迹的傻子正躺在他的怀里,她脑袋垂下,眼睛紧闭,已经昏迷了。
“宁祺,叫医生,赶紧!”
宁祺听到北冥夜的吩咐后,立即拿起电话,拨打家用医务室的内线。
北冥夜抱着傻子,三步并两步的上了楼。
江怡灵眉头紧蹙,脸色渐渐失色……
傻子,她为什么会在他的怀里?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丑女人拥入怀里?
她扔下手中的抹布,带着好奇心的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里,北冥夜把苏樾平放在**,有洁癖的他一点都不担心满身是血的傻子,会不会玷污了他的被子和床单。
北冥夜他有洁癖么?
江怡灵走上前,来到北冥夜的跟前,一脸担心:“阿夜,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她的手,激动的的抓住他的手臂,目光慌张的在他身上打量着。
“放开你的手!”北冥夜脸色暗沉,“我让你碰我了吗?”
江怡灵心里一酸,那一秒,她似乎忘了该怎么呼吸,心痛的感觉,从心房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就连呼吸,都觉得痛。
她征了征,随即慢慢的松开手,委屈极了,泪水在眼眶里盘旋,她咬了咬嘴唇,她不懂,为什么这个一个毁了容的女人,竟能如此讨他欢心。
再看看她,他们曾经互相喜欢,而如今,却被他视如空气。
那她是什么?
傻子又是什么?
医生很快就赶来了,宁祺赶在医生前面,进房间告知,,“少爷,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