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根本没有任何慈悲之心,四面八方都有白球飞去的身影,她一双眼睛根本都要看不过来。

最气愤的还是,她乖乖去捡球,他竟然趁机用白球攻击她!

苏樾捂着腰部,回头瞪着远处的男人,怒吼道:“北冥夜,你个挨千刀的!”

宽阔平坦的球场,她的怒骂声如同水波般传向远方。

北冥夜笑容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力气骂人,还骂的这么大声,看来精神还不错,既然这样的话……”

身下白球,一杆而起,朝着远处飞去。

苏樾真想冲过去揍男人一顿,气道:“这个没有丝毫风度的男人,老天怎么不劈死他算了!”

带着一肚子火气,苏樾出现在球场每个角落。

终于,在不知挥了多少杆后,北冥夜终于收手,球杆丢给等候在一旁的女佣。

苏樾都快累脱了。

她抓着白球,咬牙切齿:“很好,北冥夜,等着,我绝对不让你再碰我!”

走回到休息区的时候,苏樾已经累脱了,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地躺在椅子上。

胸口间起起伏伏,是累的,也更多是气的。

“何事?”

北冥夜接着电话,转过头与她对视,伸手将她头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粘到的碎叶扯掉。

苏樾躲过了他的手,随后趁着他注意力没全部放在自己这边的时候,身子突然站起来,直接朝他一扑。

二话不说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报复性地用力箍紧。

宁祺见状,连忙走上去来将她从少爷身上拉开。

北冥夜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动。

电话中,顾清痕有些戏谑的声音传来:“哎哟,这突然传来的喘息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是在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大白天的,我可没你那么禽兽。”

苏樾鄙夷看着他,北冥少爷你的脸呢?

你**的时候,会看天是黑还是白?

那次不是逮着她就直接硬来的?

北冥夜微微偏过头,视线停在她气鼓鼓的脸上,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两边,轻轻用力,将她的小脸捏成一团,低低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怎么,不服?”

苏樾甩了甩头,将他的魔爪甩开,气道:“明明你自己就是个衣冠禽兽,还有脸说别人,北冥夜你脸就不红?”

就不害臊?

两人靠的很近,北冥夜甚至看得到她光滑的皮肤上那平时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绒毛。

温热的气息撒在他的脸边,竟然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心里突然有些躁动。

低头在她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安静些,别动来动去。”

苏樾:“……”

她哪有动,动的是他好吗?

还有这么明目张胆冤枉人的?

“北冥,人呢?”

两人声音很低,电话那边顾清痕并没有听到,他只知道北冥这家伙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顿时有些不满:“你要真没空,吱一声,我也不会强硬打扰你某方面的生活的。”

“胡说八道,你说的我知道了,会准时到,挂了。”

话落,北冥夜挂掉了电话。

随后将手机扔到桌上,他将捣乱的小女人拽到跟前:“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这么皮?”

趁着他在打电话,竟然骚扰他。

胆子还真是大了啊?

“是你先动嘴亲我的……”

“那我动嘴你就动手了?”

北冥夜一幅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样子。

他眉梢带着些许轻佻,眸底幽深,就这么看着她,从鼻尖不断向下滑落。

每一寸地方都没有放过,那模样就像是一只狮子在打量手中的猎物,看看究竟从哪里下口才能吃到最嫩的肉。

苏樾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又要**了,在心中邪恶的萌芽还没完全成长之前,她必须扼杀掉才行,于是连忙认错。

“刚刚都是我的错。”

北冥夜啧啧两声,将她的脸掰正让她彻底仰视看着自己:“哦,不倔了?瞧你这样子,怕是在心里骂了我无数次吧。”

“哪里,我的脸明明很认真,我这是深刻知道我的错误。”

“那讲讲看你错在那里。”

苏樾:“……”

故意的吧?

她都主动认错,还得讲个时间地点出来?

“嗯?怎么不说话了?”

北冥夜伸手一扯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手指在她柔顺的秀发见摆弄着,极其放肆。

偶尔还捏了捏她的脸蛋。

“刚刚不应该在你打电话的时候烦你。”

“继续。”

继续?

苏樾瞪大眼睛看着他:“北冥夜,你不要太过分了!”

什么错都要她往她身上推,非要她承认那些不该承认的错误才行吗?

“将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要是再被我发现,也别怪我心狠了。”

北冥夜语气微冷,话中带着一丝警告。

苏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是在让她别再耍她那些小计谋,不管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他都不喜欢。

她故意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那你要怎么对付我?”

“想听?”北冥夜凝视着她那一双在情动时刻,就变得十分勾人的双眸。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要是再被我发现,就把你送到鳄鱼嘴边,让它把你吃个一干二净。”

苏樾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

她撑着他的双腿迅速站了起来,随后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边扬起高傲的弧度:“北冥夜,现在我要给你宣布一件事情。”

“什么?”北冥夜慵懒地伸手撑起下巴,等待着她所谓的宣布。

苏樾扬了扬下巴:“我宣布,从今天起接下来的三十天,你不能碰我!”

北冥夜:“……”

休想!

别说三十天,就三天也别想!

看着他神色间的变化,苏樾忽然觉得心情超爽,让你这么对我现在怕了没?

“这件事情你没有反对权!”骄傲地哼了一声,苏樾带着胜利的姿态转身就走,那故意扭动两下的腰肢好不得意。

……

在暗牢里。

生满锈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刺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江怡灵已经接近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暗牢中,不只是环境糟糕的很,就连食物也是难以下咽。

就像是封建社会的奴隶似,她根本没有的反抗,食物随意的像是从垃圾桶捞刚出来的。

简直就不是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