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灵这次根本是百口莫辩。

不过是看到桌子上喝剩下一小半的咖啡,他就直接认定她是凶手。

很明显的,少爷心中偏向的是小傻子。

北冥夜往后一靠,深深吸了一口烟,眯起了双眼:“这次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傻子。”

“少爷打算怎么教训她?”

北冥夜只是轻轻一笑,没有接话。

苏樾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往外走的医生。

毕竟从人家那里拿了一些东西,苏樾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一时间也不敢与他对视,倒是医生看到她一脸气恼:“小傻子!”

“医生,你医术真高明,我吃了你的药喉咙舒服很多,声带也没什么不舒服,多谢。”

苏樾抢先开口,迅速捋过一遍话后,直接跑人。

医生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好在他发现的及时,并且立即来跟少爷汇报。

不然要真发生什么事,那可就被她害死了!

等待会回去,他一定要将剩下的**处理了才行。

不然下次要再被她偷去做坏事,他可就完蛋了,并不是每一次他都会都像这次那么幸运的。

苏樾回到大厅时还喘着气。

拍了拍胸口,她觉得她也是挺拼的,就为了看一下江怡灵现在的惨样,她竟不惜忍着不适的双腿过去

“小傻子。”

宁祺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苏樾愣了一下,随后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事?”

“少爷找你,你跟我过来。”

“他找我干什么?”好不容易坐下,苏樾实在不想动了。

“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宁祺没有说太多,而是催促道:“少爷还等着,你快点跟我走。”

苏樾一脸不情愿起身,跟在宁祺后边。

宁祺是大步流星,苏樾双腿还酸痛着,几乎都快要跟不上:“宁祺,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高尔夫球场,少爷在那里等你。”

苏樾:“……”

有病吗?

高尔夫球场十万八千里的,竟然用走的过去?

不是有车吗?

用的着这么自虐?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宁祺越走越快,根本不在乎后面苏樾有没有跟上来。

苏樾突然觉得自己才是最惨的哪一个,昨天惨在**,今天惨在赶路上,她腿都软的走路都发颤了。

偏偏北冥夜这狠心的家伙,还要这么残忍对她!

她有些生气地停下了脚步,凭什么让她去她就去,她偏不去!

管它的呢!

总不可能因为她不去,北冥夜就要弄死她吧?

宁祺听到后面没了声音,就转过了身,看着她冷冷道:“小傻子,少爷的耐心可不是十分的好,你最好别让他等太久,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就承担不起,你以为我会怕?”

她又不是真傻。

北冥夜对她如何,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

明显,他对她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她怕啥?

宁祺闻言,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天医生来找少爷说了些事,你可想知道说了些什么?”

医生找了北冥夜?

苏樾心中一凌,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出现在心中。

她不由得想到刚刚医生看到她就一脸气愤的模样,他一定是知道她偷了**。

现在宁祺这么说,难不成……北冥夜知道她偷了**了?

宁祺继续道:“三分钟时间你要是没赶到少爷面前,后果自负。”

苏樾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她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跟宁祺计较的时候,比起安抚好北冥夜的怒火,其它像腿软不舒服之类都不是事!

不得已,她只能忍着不适,快步跟在了宁祺后边。

好不容易来到高尔夫球场。

北冥夜正在中心挥动着球杆,苏樾看了一下,抬脚就朝着休息区走去,坐了下来。

旁边的桌上还有新鲜的水果还有饮料,她直接拿起杯子就喝了起来。

北冥夜将球杆往旁边一伸,立即就有女佣上前接住,他抬脚朝着休闲区走来。

苏樾拿了杯子,喝的颇有滋味,还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北冥夜嘴角一勾,现在来跟他示好,不觉得晚了?

走到她的跟前,抬了抬下巴睨视着她:“味道怎么样?”

“不错。”

北冥夜脸上笑意更深,眯起的双眸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苏樾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心都快要跳出来,抓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抬眸看着男人,一脸的忐忑。

“既然觉得不错,那就多喝些。”

苏樾:“……”

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在北冥夜的注视下,苏樾把整整一杯果汁喝了个底朝天,随后他的手落在她脖间的秀发上,抚摸了两下。

“跟我走,来熟悉一下你的工作环境。”

工作环境?

苏樾愣愣地站起身,跟在他旁边。

女佣将球杆递给北冥夜,他看了看远方的球洞,随后挥杆,姿势优雅帅气,白球咻的一下就朝着远处飞去。

北冥夜偏了偏头,唇边微微挽起:“小傻子,去捡球。”

苏樾:“……”

叫她去捡球?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覆盖在他额头上面。

“温度很正常啊,旁边有球童你看不见?再不然让女佣去捡也行啊,那么多人,干嘛要我去捡?”

欺负她很好玩?

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身体什么情况,不说跑,就连走路都难。

让她跑来跑去捡球,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脸上似笑非笑,北冥夜直接无视她刚刚话中所问。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像极了一个无底黑洞摄人心魄,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不言不语。

苏樾第一个想到的,是没多久之前遇到的医生。

看着情况,恐怕北冥夜已经知道了吧?

不然也不会明知她身体不适,还提出这样折磨她的要求。

苏樾有些心虚了,面对他的目光只能投降认输:“行吧行吧,但想说清楚,我现在身体情况你也知道,要是半路捡不动了,就这样放过我,行不?”

北冥夜转回头,目光看向远方:“先去捡。”

行还是不行都没说。

苏樾撇撇嘴,抬着脚像是英勇赴死的战士,朝白球落点走去。

她不要求那么多了,只希望北冥夜打球时候轻一些,别把球打的太远就行。

只是,她想的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