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谭蕾发现自己的"红娘子"没有来报到了,她感觉自己似乎怀孕了。她喜不自禁告诉叶保。叶保听后也兴奋得整夜拥抱着她:"你有了我的骨血,你就真正成了我的女人了。"谭蕾说,"我怀上了你的血脉,你也就是我真正的男人了。"她握住他生机勃勃的雄具赞叹道,"你真行!看来你的枪械不仅**管用,子弹还这般优秀,射点准确,简直是弹无虚发。"叶保用手抚摸着她的肚脐眼,"这也得力于你的惠眼,一见钟情选上了我,让我成为一个优秀的射手,让我一枪射中,穿透你这个靶心,让我的子弹在你这里翻江倒海,开花结果!""你真坏。"她说,"还挺风流的。"
"你呢?"他说,"确实是好靶心。再配上我这个风流的好射手,你才这样快就有了我的骨肉。"叶保这话像一支**剂,催使着她身子一热,就瘫软进他的怀里,说,"你干脆趁热打铁,抓住一切机会,把你那雄力十足的子弹都射光。要不,以后我肚子日大,你想再射,会伤到胎儿,我可就不允许了。"叶保拥到她身上,她有点情不自禁又有些迫不及待,伸出纤纤玉手牵引着他雄勃的枪械进入被他称为靶心的花丛。他说,"你已受孕了,我是不是要对我的下一代关心一点--我要轻柔一点?"她点点他的头额说,"傻瓜!亏你还当了两任的父亲,现在才怀上是头一个月,你有天大的劲尽管使,都没关系。下个月开始就要轻柔一点,再下个月,你连轻柔的份都搭不上了,你就只能开始当和尚,碰都不让你碰一下。"她笑了笑说,"那时,你受得了吗?"叶保说,"为了我的宝贝,我受不了,也愿意受。"她说,"看来,你还算个称职的准父亲。""怎么是准父亲?"他说,"我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父亲。"她说,"好!是个完完全全的父亲!这话正是我喜欢听的。但现在我所需要的是,你做个好男人。对我使尽全力,劲越大我才越高兴。不准你做弊,偷工减料。你听到了吧,多使一点力。对!就这样地使力!我四肢正舒展着,靶心全方位张开着呢!我要你使劲磨,磨得我心花怒放,磨得我死去活来,我才高兴。不要以为我怀有孩子,你就有顾虑和心理负担,草草了事,那我可不答应。"他像年轻时背过的优美诗句那样抒情地说,"我一定忠于职守,一定不会偷工减料--该给你的,我都会倾家**产给你--我要做个货真价实的--骑士和射手--让你的靶心开满艳丽的、五颜六色的鲜花--让我的骨肉从一坐胎就幸福地卧在你--这丛花团锦簇里!--"在他这诗意的语境里,她兴奋,她波动,她吟哦,她颠狂,她尖叫,她狂吼,最后**,像升上天空的一片云彩,又像坠落流水的一片花瓣,随水漂流,丝卷云舞,发飘鬓飞,眼眯鼻耸,腮红唇艳,颈摇体抖,时起彼伏,他时而像暴风骤雨,时而像风卷残云,时而像蜻蜓点水,时而像青翁垂钓,时而像仙人磨镜,有时又像牛犊撞乳,冲击着她,点缀着她,膜拜着,耕耘着,像一个精工细作的的农人,不敢丝毫懈怠,不敢偷懒他身下这片富饶而丰润的肥田沃土,播撤着他的汗水,捕获着她即将带给他丰收的喜悦......
总之,这是一个充满狂欢,性乐四溢的夜晚。他们似乎都不想离开对方的身体,**仿佛吞噬了他们,使之无法抑止,漫无边际。他们持续而不断地**,一直到凌晨过后,鸡鸣三遍,他们才从欲望的顶峰回到现实中来。谭蕾是怎样离开他的,连叶保都不清楚。他也许已在她**袭击之后的疲惫中,在欢乐的波浪席卷后慵懒地昏睡了过去,就像一条遭遇了狂风巨浪的船只驶进一个风平浪静的港湾,只想在那儿稍作停留,等待着下一个新的航程的到来。谭蕾看着叶保倦意的睡姿,觉得他还像个顽皮的男婴。但他无疑是优秀的、俊美的,乌黑的剑眉,长长的睫毛,看上去真像个梦乡中满足的小顽童,宁静中却略带着几分的俏皮,几分的玩世不恭,几分的桀骜不驯,叫她爱怜,叫她心疼。她禁不住趴在他的睡脸,在他的眉眼和睫毛上热吻和亲舔。虽然她在他身上已得到了满足,但在这热吻和亲舔中似乎又有一种新的热望向她袭来。可这一次理智盖过了这种热望,她自我扼止住了。她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会招架不住她这几近亢奋的欲求,知道自己只有尽快离开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她拿过一条被单,盖住他的肚皮,然后关好灯,悄悄离开了他。
她像个幽灵,以快捷的步伐下到楼底,走过草坪,闪出那对她已熟悉不过的税务所后门。沿着河坝吹拂过来的夏末微风,吹散了她的头发和裙裾。四周静谧极了,蚯蚓和昆虫鸣唱着小曲,河坝的草丛里蛙叫声响个不停。汛期未退的河水哗啦啦地响着。她走下河坝,河水盖过石跳,她没有脱去凉鞋,顺着石跳大概的**跨下河去,河水漫过她的腿肚子,大约跨过二十米左右,她右脚在石跳上踩了个空,人随之跌下河去,河水漫过了她的腰际,她在惊慌中双手紧紧攀住石跳的棱角,然后攀住下一个石跳,接着又攀住下一个石跳,最后终于泅过河对岸。"好险啊!"她在河坝上轻声地对自己说,要不是自己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换作是个矮个子的女人,说不定就被卷进河心里了!她摸索着自己水淋淋的裙裾和头发,看着自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人",她不禁笑出声来。
摸进木阁楼,她静心地细听了一下,思香的房间里传出女儿熟睡的呼噜声,她这才放心地走进卫生间,匆匆脱去水淋淋的衣物,匆匆冲了个热水澡,带着未能吹干的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一头倒下床去,也许是今夜和叶保用情过于狂热和激烈,这时她已感到一身疲惫,一会儿功夫她就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等到谭蕾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多钟了。从窗外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声,谭蕾才记起今天是集日,她翻过身来赶紧喊叫女儿。女儿的房间并没有答声,原来陈思香早已下楼去帮歪嘴风龟看店了。近期女儿来后,只要轮到谭蕾看店的日子和集日,女儿就会帮她下去看店做买卖。但今天是大集,人多店忙,她还是担心女儿经验不足忙不过来,她赶快起床穿衣。正在卫生间梳洗时,楼下突然传来歪嘴风龟粗着嗓门的大喊声:"谭蕾!你快下楼来,你女儿在店里晕倒了!"谭蕾一个激灵,放下梳洗一半的头脸,直往楼下赶。歪嘴风龟站在店门口,继续对她说道:"快,快!思香不知怎样,忽然脸色一阵铁青,人就晕倒在柜台前了。"谭蕾慌忙上前,抚住晕倒在柜台上的女儿,惊喊:"思香,你怎样了?是不是没吃早饭,人空着肚子饿晕了?"陈思香脸上铁青,对着她只稍微转动一下眼珠,想回话却说不出声,样子颇吓人。谭蕾一把摇动女儿的头,紧接着就去掐她的人中,陈思香慢慢睁开眼睛,但还是说不出话来。谭蕾急了,背起女儿对歪嘴风龟说,"我赶紧送她去卫生院。你一人看店。"歪嘴风龟这时也慌了手脚,说,"会不会有大事?!你背不动的!......"歪嘴风龟朝店门口一辆停在那儿准备来进货的龙马司机喊道:"你先把她送到卫生院!"那龙马司机是老熟客,即开了驾驶室,陈思香由谭蕾和歪嘴风龟一人一膀扶上了车。歪嘴风龟说,"要不要我也跟着去?大不了今天关门算了。"谭蕾说,"等去卫生院看了医生再说吧。"龙马车即刻开动,穿过熙熙攘攘的赶集人群就往卫生院赶。好在桃阳卫生院就在街尾的旧码头河岸,片刻工夫就赶到了。
卫生院的医生见是急诊,医生急忙围拢过来。他们把陈思香放到急诊**,一个大夫拿着听诊器往陈思香的胸口腹部听诊。躺在诊**的陈思香也许是经过车上的颠簸和这番折腾,人反而逐渐苏醒了过来。但她一见自己是躺在卫生院的诊床,四周又围满了医生和护士,有的正在给她量血压,有的正在给她测体温,陈思香急着哭了:"妈呀,你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啊?"又对着七手八脚对她施救的医生护士哭嚷道:"你们别看,我没事的。"在一旁护着女儿的谭蕾安慰陈思香说,"你不要任性,你人平白无故突然晕倒,妈怕呀!我们让医生看看,你没事,妈就放心。"那位听诊的医生看了一阵,拿着听诊器往陈思香的腹部再次细听,陈思香双手护住自己的腹部,医生说,"小姑娘,你安定一下,让我再仔细瞧瞧。"陈思香哭出声来,"妈呀,你好糊涂啊!我不看,我要回去!"谭蕾按住她说,"让医生看看。没事,我们就回去。"这时,已在腹部听完诊的医生收起听诊器,说,"小姑娘,你真的没事。"转过脸对谭蕾说,"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说。"谭蕾跟他进到里间,医生坐下后对谭蕾悄声问道:"你女儿多大了?"谭蕾答:"今年刚满十八,如算周岁也就是十七。"医生点点头,"她还没有男朋友吧?"谭蕾莫名其妙,对视着医生,说,"去年高中刚毕业,哪有什么男朋友?"医生又点点头,说,"你女儿已是成年了。女大不由娘,小孩有些事是不会告诉大人的。她有没有男朋友,你也许未必知道。不过,以我初步的诊断,你女儿像是已经怀孕有三四个月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谭蕾一听,惊出一冷汗,但她又强作镇定,说,"这不可能!大夫,你不会弄错吧!"医生是个五十开外的人,一脸浑厚,头顶秃去了一半,那不时亮闪的秃顶,似乎在无声向谭蕾示意他可是个临床经验的医师。谭蕾挨近他的秃顶,在他耳旁悄声说,"大夫,你这可不能随意开玩笑说的。我女儿是个还没结婚的黄花闺女。"医生又摇晃了下秃头说,"不会的。作为医生,我知道这是个很严谨的东西,我有职责告诉患者家属我诊断的结果。如果你怀疑我诊断有误,我**你把女儿送到隔壁的妇产科做进一步的确诊。"他看着一脸怀疑的谭蕾,想了想又说,"如果你认为这样不妥,你可以先把她带回家,再把妇产科的医生请到自个家去。问题不就全部解决了。"谭蕾已被弄得坐立不安,疑窦重重,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尴尬而无奈地立在那儿,许久才说,"是可以这样办。不过,我女儿现在不会有大事吧?"医生说,"不会有大事。她晕到的原因是妊娠反应,吃不下饭,营养没跟上,刚才量她的血压只有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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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血压偏低,血糖自然也就低,因此引起间歇性的休克。你没有看你女儿铁青色的脸部和嘴唇上已没一点正常人的血色。"经医生这一点破,联想到女儿来桃阳二个月来的情景,谭蕾曾多次看到女儿吃饭时往卫生间跑,她觉得奇怪,但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同时,她又联想到自己现在才刚怀孕一个月就开始有厌食的情景,她似乎明白医生所说的女儿怀孕三四个月的真实性,并不是他的随口胡谄,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这种令她尴尬的现实,谭蕾不敢再做进一步的探究,她放缓住自己的神情说,"那没事,我们现在就可回去了吧?"医生说,"可以的。但你回去后一定要让妇科医生去看清结果。如果是不慎怀上的,最好是开些营养类的药物辅助一下她的身体,不然,那那么弱的体质恐怕会吃不消,不时会给你弄出一些小麻烦。"医生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谭蕾挥了一下手,说,"这样吧,你先让她喝点葡萄糖液水。我再开几瓶让你带回去,你让她当开水喝,补充一下她的血糖,看看休克晕倒的病灶会不会消失。""可以的。"谭蕾答说,医生又坐下开了处方。谭蕾接过,由于已经被搞着晕头转向,又心生尴尬,她也没敢向这个好心的医生道谢,就赶到药房,取回五瓶葡萄糖液水回到急诊室。这时陈思香已从诊**坐起,估计是刚才护士给她打了强心剂的效果,陈思香明显恢复了神志坐在那儿等着她。她对女儿说,"思香,医生说你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了。"她扶女儿下地,陈思香搂住她的腰说,"我说我没事的嘛。"拉过谭蕾的手,说,"妈,我们这就回。"可以说,此时谭蕾的心情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十分的复杂。在携扶着女儿回来的**上,她真想寻个地缝钻进去躺藏起来。谭蕾觉得女儿如果真的怀上孕,要比她现在也正怀孕要羞愧百倍。尽管她自己的怀孕,名不正言不顺也见不得阳光,但她毕竟结过婚,是有家室的女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怀的不是自己丈夫的孩子,也没什么可丢人的。而女儿则不同,女儿非嫁非婚,一个女孩家未嫁先孕,却是件令人难于启齿和接受的羞耻事啊!这事要是传出去,所有的人都会取笑她。她这张脸往哪儿搁?这会让她羞愧得无体自容。谭蕾一脸愁容,忧心忡忡,但此时她又只能忍受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时对女儿发任何脾气。对着满街市的**,她只能强作精神,像没发生什么事地陪着女儿,尽找好话安慰女儿。
回到门面,歪嘴风龟见她们母女平安回来,上前关切地问:"是什么事呀,医生看了说是什么事?"谭蕾委婉地回答:"医生说是贫血,是体质太弱引起的。"见店里有许多顾客的目光正着着她们,谭蕾想这样一语带过,但歪嘴风龟却不知此时谭蕾心中有难言之隐,仍继续关切地说,"贫血,体质弱,今天是墟日,你等会儿去买个比较大的鳖,再去中药铺抓一服当归、杜仲、天麻、阿胶来清炖,这东西滋阴补血。"又指着谭蕾手上提的葡萄糖液水说,"这些都是水,能有多少用?"谭蕾诺诺苦笑了一下说,"想想吧,要买,等下再去买就是了!"对歪嘴风龟的关切表示谢意之后,谭蕾拉过女儿的手,离开门面,上到木阁楼。
见女儿确已恢复了常态,谭蕾铅重的心暂时放了下来。她坐在女儿身旁,对女儿说,"思香,妈长期不在你身边,对你关心不够,妈觉得很对不起你。"陈思香对母亲表现出的歉意反而感到不安,她说,"你供我读书,供我生活,我不能为你分担生活压力,却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谭蕾拉过陈思香的手,抚慰着说,"我是你的生身母亲,妈对你的抚养是天经地义的。妈只望你生活得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但妈也不希望你给妈增添烦恼。"谭蕾看看女儿,就把话锋一转,说,"妈现有一事问你,你愿不愿意对妈说实话?"谭蕾说这话时,仍有些顾虑地看着陈思香。陈思香只觉得被母亲看的一脸**,又不知母亲问她什么实话,因而沉默着,无言以对。谭蕾继而说,"这段时间,你学校毕业后自己一个人在县城独住,你都和一些什么样的人来往?"陈思香答道:"还不是和一些高中的同学来往。""有没有男同学?"谭蕾紧跟着问。
"这?......"陈思香不敢看母亲那逼视的眼光,把头低了下去,许久,才说,"是有一个男同学。"谭蕾又紧追着问,"这个男同学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儿,家庭情况怎么样?"陈思香没有回答。谭蕾进一步问道:
"你们是不是交上了朋友?你们是不是越过了朋友的关系?""这个?......"陈思香把脸别过,看着墙上那幅"天女散花"的图画。一脸沉默。母亲现在所追问的正是她来桃阳二个月来隐藏在心里的一个心病。
原来,去年高中毕业后,陈思香因高考成绩差没考上大学,一时情绪低落。早先,她一个人独处在县城的套房里,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就在她觉得失意、孤独、无聊、痛苦时,有一个名叫谭业风的同班同学走进了她的生活。谭业风原籍也是美都村,只不过他家已在青佛县城住了几十年了。但在美都村还住着他的祖父祖母。谭业风的情况和她差不多,陈思香是被父母寄养在外婆家,而谭业风是从小被父母送到祖父祖母家。他们年龄相仿,一起在美都小学读书,一起考进青佛县一中。由于有这层关系,他们在中学时期就经常在一起。谭业风人长得挺帅,但因从小在祖父祖母身边长大,有点被两个老人宠着,读书的成绩和她差不多,进入高中时期,都属于班里的差生。不过,谭业风有一个当官的父亲。说来也巧,谭业风这个当官的父亲正是那个曾经带队到桃阳镇审查过镇长孟水贵的谭同岩。谭业风高考一败涂地后,其父谭同岩凭借自己在青佛县公安局当局长兼县委政法委书记的势力,在高考成绩公布后的一个星期之后,就把谭业风安排进青佛县电视台,任台里的新闻报道员。青佛县电视台不是那种正规的电视台,属于那种县办的地方台,没有定期的节目播出,电视台是由县委组织部主管。看行政和新闻需要再去采写和报道一些官方指定内容的东西,有时两天,有时三天,或者随心所欲什么时候播出。播出的大多是本地新闻,更多的则是那些县委、县政府喜欢人家拍马屁,华而不实,千篇一律的东西。虽然在青佛县民众口碑很差,但对于一个高中刚毕业的谭业风来说,能成为电视台在编人员,已经是个很好的职业了。平时,只要谭业风没有跟着采访车出去,他就到陈思香的套房里来找陈思香闲聊。陈思香一人独处一个大套房,父母亲人都不在身边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空间和**,正是谭业风能排遣那些无聊时光所求之不得的绝好去处。他们在一起谈些什么呢?无非就是同学了,朋友了,都是高考落第之人,同病相怜了,相互慰藉了。进一步说,就是那种十七八岁少男少女暗藏于心中的倾慕。当然,谭业风有时也会带着高挑的、亭亭玉立的陈思香出入于青佛城的大街小巷,上歌厅、茶楼、酒吧,唱唱歌,喝喝酒,泡泡茶。谭业风带陈思香出去消费,还有一层是能在众人面前显摆和炫耀。因为每当他带着美少女陈思香出现在人们眼前,很多人都会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这让他感到自己风光无限,骄傲而且自豪,那份虚荣心就能得到空前的满足。有时,谭业风也会用那辆时尚的豪爵摩托车兜着陈思香这个小美人儿上他家。
谭家住在青佛城半山麓间的"县后花园"。县后花园是近年新开发的豪宅小区。谭家以前也是住在青佛城的旧城区里,三年前才搬进了现在这个被青佛城人称为"有钱人"的富人区。这富人区是由三十多幢别墅组合而成的别墅群。这些一式红墙绿瓦的三层别墅,独门独院,每座别墅建筑用地都在三百平方以上,有铁栅栏花墙环绕。用地也相当考究,一式选在有相思树、龙眼树和番石榴掩映的绿荫带里。住在里面,临窗眺望,整座青佛城和那条蜿蜒而流的青佛江尽收眼底,可谓风光秀丽,**优美。能住进这样的别墅不是侨眷,就是一些富商,还有一部分是县里官员有权有势的暴发户。
谭业风的父亲谭同岩,文化程度不高,谭同岩初中毕业后去当兵,在部队当过排长。转业后安排在县公安局,在底下一个公社派出所任警员。那时的谭同岩人肯干,工作兢兢业业,颇受大家好评。因此很快被提升为派出所的副所长、所长。当然有人说谭同岩在短短六年里能得到这样快的提拔,是其父原来在县工业局当干部有一些人脉关系。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而真正的原因还是流传在青佛城人那句"青佛县的政府,美都人的天地"的话在起作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新来的**为了实施以美都人来治美都人的治安策略,就把已是派出所长的谭同岩调进县公安局任副局长,再是局长,再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分管县公检法这一块。二十来年,谭同岩从一个普通的派出所警察成为现在县里权倾一时的官员,其仕途可谓艰辛,但也可以说是一**顺风,春风得意。手里握有大权,往往会变成两种人。一种是用人民赋予的权利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另一种则是以权谋私,脱化变质,腐化堕落,贪赃枉法,成为**分子。谭同岩是后一种人。在他当上了县公安局长后,他就开始显露出人性贪婪的一面。谭同岩仰仗权利,仰仗是美都村人,与黑社会相互勾结,编制关系网,以"黑吃黑",以"黑治黑"来治理社会治安,然后大肆敛财。其贪婪的程度大家可从他去桃阳镇审查孟水贵一案中受贿七万元而见一斑。在掌管了公检法政法大权之后,巴结和有求于他的人自然就更多了。其权益得到的好处究竟有多少,恐怕连他本人也弄不清。而一家四口人,能住进这种令整座青佛城的人眼红心跳的一幢价值一百六十多万的三层别墅步入富人行列,贪没贪是摆在大家眼前的。
谭业风第一次带陈思香上谭家时,陈思香就被谭家的富丽堂皇所惊讶。谭业风指着客厅中央那盏像大瀑布倒悬而下的大吊灯,对陈思香说,"这盏灯上面镶饰的大小花灯有八千只,你能猜出它要多少钱?"早已被那五光十色的、金碧辉煌的彩灯惊呆的陈思香回答说,"我猜不出,像这样布满玻璃珠子的吊灯,我还是头一回见过。"谭业风说,"那让我来告诉你--"他伸出一个大巴掌示意说,"要五万元!"陈思香再次惊呆。不过,她这一次的口已惊呆成"0
"型,看着那盏占他一百多平米客厅将近一半的大吊灯,大瞪着眼,许久,才说出:"五万元,这么多呀,真是吓死人,那我挣一辈子才能买得起啊!"陈思香惊叹着谭家的富丽堂皇。而与此同时,陈思香的天真无邪与靓丽美貌也被谭家一家人所惊羡。
今年元宵节上午九点多钟,陈思香像往常那样一人上谭家去。上到二楼,陈思香去按门铃,来开门的不是谭业风,而是其父谭同岩。陈思香开口问:"谭伯伯,业风在不在家?"谭同岩见是陈思香,回答说,"在,他在!"即把陈思香迎进客厅。陈思香进去后并没有看见谭业风,就问:"业风呢?"谭同岩说,"他刚刚出去买点东西,你稍等一下,他一会儿就回来。"陈思香坐定,谭同岩顺手带上客厅大门。其时,谭同岩是卖了个关子,儿子谭业风今早已和一家人回去城郊美都老家,去和喜欢住在乡下的祖父祖母一齐过元宵。谭同岩因下午要代表县政法委去慰问政法界老干部而没能一起去,一个人呆在家里。
谭同岩走了回去,挨近陈思香身边坐了下来。没等陈思香慌过神来,谭同岩一脸笑呤呤就一把抱住陈思香。陈思香一阵慌乱叫道:"谭伯伯,你这要干什么呀?我可是你儿子业风的女朋友啊!"谭同岩紧紧抓住她,说,"我儿子的女朋友又怎样?只要我谭家还没娶你,你就不是我谭家的媳妇。你在我眼中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像在大街上行走的女人。我今天就是要尝尝你这个十八岁女学生的雏鸡鲜味道。"谭同岩人高马大,体重足足有一百三十公斤,加之他是干公安出身,虽然已近五十岁的人了,但其力量仍然很大,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口里不住喊叫"你不要这样,"的陈思香横腰扛进里屋,把陈思香往**一扔,说:
"你喊吧,这别墅四处是山林,独门独院的,你今天喊破嗓子也没人能听见,没人能来救你。你还是不喊的好!"接着,他脱去自己的外衣**,就向惊缩成一团的陈思香扑了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就把陈思香夹在自己的**,然后抽出自己外裤的宽边皮带把陈思香的双手扣紧,然后扒光陈思香的衣服,把强健的身体往她身上一压,就把陈思香奸污了。当他发泄完**之后,发现不住哭泣的陈思香**淌着血,知道她还是个**时,谭同岩惊喜不已,兴奋得难于置信和难于自禁,于是身上再次来了劲,又一次扑到陈思香的身上。可怜的少女,**淌着**的血渍,疼痛得哇哇惨叫,谭同岩哪管得这些,反而觉得十分剌激,**笑道:"没想我儿子不懂得给你**,让我把你的**开的更大一些!"完事后,他还不忍离开,仍紧紧压在陈思香身上,说,"你既然是个**,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就坚决不会同意你和我儿子谭业风娶你了。你死了这条心,干脆做我的小情人吧,我会好好对待你。不过,今天的事你对谁也不能说。你要是说出去了,我会杀死你!"然后,把赤身**的陈思香松去皮带,抛在床一边,去床头摸索出那把上面发给他这个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防身的手枪,对准陈思香的脑额一晃,"反正你已经让我开了苞,破了身,你再哭也救不回来了,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保密,我不会亏待你,还会加倍地对你好。但你只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一个字,我会用这把手枪杀了你!"此前,谭同岩已从儿子口中得知陈思香一人独处,于是他无所顾忌地说,"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和我儿子来往了。以后,我一想到你,你必须随叫随到。"说完,他故意说出陈思香住的门牌号码,并说出她的父母的名字,在哪儿工作,其用意是要告诉陈思香,她是无法从他手中逃脱掉的,他要长期牢牢地占有和控制住这个孤身的少女。陈思香仍然惊魂未定,她一边哭泣着,一边本能地穿上衣服。谭同岩见状,一脸粉剌和疙瘩的脸上现出了笑意,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钞票和一只呼机,扔在陈思香面前说,"这些钱,你拿去买一些补品,补补今天**出血的身体亏空;这个呼机的号码是公安局内部专用的,我现在给了你,让你使用。呼机的号码是8586988
,你不能把号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儿子业风你都不能告诉他。只用于我一人,我需要你时,我会用大哥大呼你,然后在你住的沿江小区门口与你相会。"陈思香看着那只呼机,迟滞了好一会儿说,"我已经被你糟蹋了,我以后还怎样面对你的儿子?""这事你不用管。"谭同岩转动着眼珠,"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我已经是个没用的女人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怎样**?"陈思香慨叹着说。
"怎样**?"谭同岩哼了一声,"我看上了你,是你的造化。你跟了我,以后才能更好地**。不是你生得这样漂亮迷人,被我看上,想跟我的女人排成队,多得不计其数。她们想跟我,我还不干呢!"谭同岩说着,又用手去摸陈思香的**,"谁叫你这个小猫咪长得这样的可人。"见陈思香这次没有躲避,谭同岩又摸摸她的脸蛋,说,"既然我已经干了你,我就会为你负责。"谭同岩把放在**的呼机捡起塞在陈思香手上,"这样吧,你跟我一段时间,以后随时随地我都能把你安排到政府什么部门,当个办公室秘书或办事员什么。"谭同岩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只有这句话倒是在陈思香那几乎绝望的心里产生了作用,她抬了抬泪眼,说,"我是想过能找个工作做一做。""这事不难。"谭同岩大手比划了一下说,"在青佛县境内,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我?......"陈思香又抬了抬眼,说:"我不懂。""像你这样的,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女孩子。"谭同岩的手又在陈思香的身上摸捏比划着,"依我看,法院判案时要有抄抄写写的记录员,在法院叫书记员,像你这模样的年轻女孩最适合你。""嗯!"陈思香像是默认了。
谭同岩看她已止住了泪,知道自己的安抚成功,原来心里还有一丝的顾虑和担心现在都全部消解了,他双手从陈思香身上移开,转而扶陈思香下床,叫陈思香整理好衣服和头上的乱发,说,"你今天走**可能有些不方便,我开车送你回去!......"此后,谭同岩只要一有空,就会到沿江小区门口呼陈思香出来,再把她载到城郊新声开发区一处他私下买下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一个两居室的小套房进行**。有时还会把她载到青佛县之外的宾馆进行奸宿。对于儿子谭业风,他是这样处理的:谭同岩在事发的第二天就给县委组织部的颜副部长挂了电话,要颜副部长把儿子谭业风弄到省新闻中心进修电视新闻采写、制作专业去学习。那颜副部长本就是谭同岩安插在组织部的亲信,哪敢忤逆主子,立即屁股不点地就答应了。这样,还蒙在鼓子里的谭业风过后没几天就到省新闻中心进修去了。
谭同岩原来担心被儿子撞车的隐患消除了,他的**心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有时甚至敢留在陈思香的套房整夜整夜**欢行乐。一直到陈思香的父亲和关新众突然把陈思香带回桃阳时,陈思香实质上已经怀有谭同岩的孩子两个多月了。只是陈思香是个未婚女,又长期不在父母身边,没有母亲的指点,根本没有怀孕这方面的知识,因此,连自己已经怀孕了都不晓得。
谭蕾做梦都不会想到女儿会有这样的遭遇,更不知在女儿身后发生了这么惨烈的事。不管她如何逼迫追问,陈思香虽然隐略地承认自己有可能怀孕了,但自始至终就是不愿向她说出背后的隐情、怀孕的来龙去脉和是谁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连这个男人和名字都不敢吐露一个字。谭蕾只能往好处去想,去猜测,去估计女儿可能是和哪个男同学谈恋爱时谈过了头上床而不慎怀上了。
谭蕾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十分严厉的斥责了陈思香,甚至带着耻笑的口气说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孩子是多么的丢人现眼,是女孩一生最大的耻辱,是全世界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丑事。谭蕾见女儿在她这么严厉的斥责、羞辱面前都无动于衷,仍然守口如瓶,就指着女儿的脑袋说:"你呀,你让我丢尽面颜,又这样来隐瞒我。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也没办法管你了,只有你一个人自己去承受!......"当晚,谭蕾故意不理不睬陈思香,她恶着一张严肃的脸,想女儿看见她这样能说出事情的真相。但她心里准备在第二天去桃阳卫生院请来妇科医生在家里给女儿做妇产科检查,以此弄清女儿肚子里到底怀孕多长时间,再进行下一步的打算。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正是轮到谭蕾守店的时间。谭蕾早早下楼开门营业。当她做完几笔生意回到木阁楼上时,却发现陈思香已经不在楼上。谭蕾在桌上发现女儿留下的一张纸条:妈妈,我想到镇政府父亲那儿小住几天。
谭蕾看了以为女儿是在和她赌气,故意躲到其父陈传书那里。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早上,陈思香看她下楼开门营业后,就立刻收拾了自己的那些小行李,挎着小包从木阁楼小门,悄悄从右边拐向桃阳街溜走了。然后上桃阳火车站搭着那辆上午九点钟的慢火车回到了青佛县城。
这样,谭蕾错误地以为女儿真的去了她父亲陈传书的镇政府家里。而父亲当然不知女儿在木阁楼所发生的一切,陈传书也就无从来过问女儿离开木阁楼驾回城的事。因为,多年来的夫妻感情不和后,他们已经很少来往,平时更是缺少通话取系。因此,彼此都不清楚陈思香已经离开桃阳镇回到青佛县城。
谭蕾对女儿怀孕的事一直挂在心上。三天后,为了尽早解决这一困惑在她心头的烦恼大事,谭蕾硬着头皮去到镇政府后院原来的家。到那儿一看,家门紧锁,谭蕾奇怪地打开门锁,屋内除了因没有打扫的一层厚厚的灰尘在向她示意着这里很久没人进来之外,哪有女儿陈思香的影子!谭蕾头皮一紧,觉得不对劲,赶紧到镇政府办公室一问,值班人员告诉她,现在正值乡下夏收夏种的农忙季节,所有下乡的驻队工作组都要到驻队的村子里指导生产,陈传书当然也不能例外,他已经在十天前就下乡去了,一直没有再回来过。谭蕾又叫值班人员打电话到陈传书的驻队村,陈传书说陈思香没来找过他。陈传书在电话里反问:"思香不是在你那里住的好好的吗?"谭蕾哑口难辩,意感情况不妙。她没能在电话里告诉陈传书,女儿陈思香的情况和具体的细节,挂上电话,谭蕾就立即包上一辆的士,火速赶回青佛县城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