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澜稍微平复了几分心情,苦笑一声对他说道;“宁霜,你该怎么向我解释这件事情,总有一个说法吧。”
他万万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她,原以为只要不回小渔村,他们之间就这么算了,她也不会在追查什么,毕竟渔村离京都十分遥远。
“无澜,我也是十分无奈的,这些事情没有其他的办法。”宁霜面露难色,拉着她的手说道,“自从我高中以后,本来是要回到小渔村是寻你的,但是御史大人却拦住了我,说要让我做他的乘龙快婿。我一再的拒绝,御史大人恼怒不已,说如果我不娶了他的女儿,就不得从府中踏出一步,以后其他方面根本不用去想,就连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所以你就娶了御史的女儿,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宁老爷。”无澜也明白了这件事情,深深知道其中的关系,就算自己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却都摆在面前,让她不得不信。
“无澜,我也不能亏待了你。”宁霜语毕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她,又对其好言相劝,“你如果想反悔渔村,我会多拿一些银子给你的。如果你想在京都留下来也可以,我会给你置办一处宅院,还会赠与一些银两,让你安稳的过日子。”
她听到此处,眼泪再也止不住,唰唰的往下淌,没想到会经历这些事情。她以为来京都,从此以后就能和他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打发,只盼着和她快点脱离关系。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良心说道,“问问你的心中会不会痛,除非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宁霜面色带着一丝忏愧,但是转念一想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些,顿时一丝丝的忏愧都烟消云散。
他又翻出一块玉佩,把这块名贵的玉佩也放入她的手中:“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但是现在没有办法,我们不能在一起。或者你以妹妹的身份待在另外一处宅子里,这样也可以留在京都。”
她听到这番话,不由得摇了摇头:“不,你在回到我希望的不是这些,我不想要这么多的银子,只希望能够留在你身边。”
宁霜不愿意和她多说,急着撇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你先把这些银子收着,我明天再来找你。如果你识趣的话,就别跟上来,否则我们两个都不会好过。”
无澜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原本以为会迎来一个欢天喜地的结果,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看了看手中的银两,好像它们都是一种深深的讽刺,她好不容易来到京都,他却不愿意相认,还想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难道人是这么善变的吗?”她的心中满是苦楚,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一脸的沮丧和颓废。
她在宁家宅院附近租了一处小屋,想着过些时日在找他谈谈,也许能够得到不同的答复。她见宁霜出现的时候,就想上去找他,可是被他看见又远远的避开,就好像躲避瘟疫一样。
无澜无奈,只得对着他的马车喊了一声:“等等我,宁霜。”
可是他的马车没有停下,飞速的朝着前方驶去,纵然她跑的再快,也赶不上马匹的速度。她看着宁霜一次次的离开,心中越发觉得冰冷,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然而这一次,她却被御史的女儿瞧见,这位高贵的女子看见有人天天缠着自家夫君,对着护院吩咐道:“你们把那个女子抓来,我倒要看看她和宁霜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澜回到自己租的小屋内,刚准备关门,就见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来。有些不知所措,对着闯进来的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闯进来?”
那几个大汉拽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对她说道:“谁让你惹了我们家夫人,她让我们把你抓回去。”
无澜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想必把自己抓回去的就是宁霜明媒正娶的夫人,定然看见了她这些天的举动。
她被带到魏夫人的面前,面对这位身份高贵的女子,不卑不亢的说:“我猜到了你的身份,但在这之前有件事情要说清楚,我与宁霜相识在你之前。”
魏夫人没想到她这么大胆,捏住她的下颌说道:“你倒是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不管怎样宁霜娶得人是我。所以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乡野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就算你先前认识他又能如何,不能带给他任何的好处,所以还是识趣一点。”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但是我一点都不想退步,即便自己没有高贵的身份,也不应该被这么对待。”她吐露出自己的想法,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魏夫人觉得她的笑仿佛是在嘲讽自己,咬了咬牙对周围的人命令道:“你们给我看好了,把她给我关进柴房里,没有命令不得离开。”
护院们拎起她就像小鸡那么容易,拽着她就往柴房里走去,又用绳子把她牢牢捆住,关在昏暗的柴房中。
无澜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看样子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后退和反悔的余地。
傍晚时分,宁霜回府的时候,发现今日府内的气氛有些不妙。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为何看起来不开心?到底是谁惹到了你。”
魏夫人面色一凛,冷笑一声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脸来问我,那个乡野来的丫头找上门,说是和你以前认识。”
宁霜提到此事,顿时觉得一阵心虚,想要解释一番,却又觉得解释不清楚。他低着头,心虚的说道:“夫人听我解释,我和她以前的确认识,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只是她钟情于我,但是我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根本没有在她那边。”
呵,魏夫人冷笑一声,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抬起手想一巴掌挥过去,可是又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