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的疯狂扫射,高效收割清兵的生命,连华夏军士兵们都看不下去了,但是指挥官没有下令,重机枪喷出的火舌就不会停止,华夏军士兵们只好用手中的火器猛打,免得功劳都被重机枪这狂暴的大杀器都占去了。

在密集的火力网中,正面冲击的清军连骑弓射程距离内都难以冲到,别说要冲抵进到冷兵器肉搏的距离内了。

眼看正面冲锋的两万清军在华夏军强大的火力打击下就要全军覆灭了。

此时,清军从侧翼包抄的两万人马终于进到华夏军的左翼了。

“操......”靳仁来只好放下了要将正面清军骑兵彻底打掉的想法,命令左翼的华夏军立即调转方向,打击从侧翼逼近的清军骑兵。

这救了正面突击的清军骑兵。

没有中弹的清兵纷纷调转马头逃跑,包括那些心高气傲的老八旗兵,也被华夏军强大的火力吓得脸色煞白,跟着年轻的新兵调转马头逃跑。

但是,此时朝藓步兵已经冲了上来,恰好挡住了清军骑兵的退路。

骄横的清兵已经被吓得心胆俱裂,也不管朝藓步兵,直接撞上去,当场撞死撞伤不少朝藓步兵。

气得一些朝藓步兵操起弓箭朝清兵射箭。

清兵大怒,心想被华夏军火器欺负就算了,绝不容许这些窝囊朝藓步兵也敢来骑在头上,更是策马向更多的朝藓兵冲过去,并使用骑弓射箭还击。

在后方观战的代善看到了打死他也无法相信的情况:华夏军的火器竟然能强大如此,己方两万多骑兵仅仅一轮冲锋,至少损失了六成,能安然退回来的恐怕不足四成了!

而退回来的骑兵又与朝藓步兵发生了冲突,在军官的约束下,还是死伤两三百人!

“这是什么火器?”代善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就要从马背上倒下来,只好伏身在马头上,抓住马鬃才没倒下来。

代善的亲兵见状大惊,“主子,主子......”

代善强忍着身体的痛苦,低声道:“你们不要乱叫,现在是战场上最关键的时刻,不要乱了我们的军心!”

“主子,我们怎么办?”

代善看了一眼战场上,只见从侧翼包抄的清军骑兵也陷入了华夏军强大火力包围打击中,成片的清兵翻滚着倒地,着急的说:“赶快传我的命令,让我们的人督促着朝藓步兵不顾一切地向前推,冲垮敌阵.....不,是救出我们的八旗骑兵!”

在这一瞬间,代善明白了,华夏军在江南大败多铎率领的几十万军,在四川灭了豪格,并不是多铎、豪格的无能,而是华夏军的强大火器实在是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非人力可以战胜的了,八旗军已经不可能消灭对面的华夏军了,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将八旗军撤回来,保住八旗军最后的血脉!

下完命令之后,代善身体颤抖不住,亲兵们只好将他扶下马来,扶他走上一辆从江南买来的豪华四轮马车。

“我不去马车......啊......”代善不想上马车,但全身撕裂一般疼痛,只好任由亲兵将自己扶上马车躺下。

谁知,这救了代善的命。

清军又有动作了,战场上的靳仁来对此看得很清楚,他明白,老奸巨猾的清军统帅已经明白以清军的实力撑不住了准备开溜,此时绝不能让清军这样就跑了,他迅速下令:“所有炮火立即按开火,彻底击败清军!”

华夏军的炮兵们早就憋了一股气,接到开火的命令,迫击炮、野战炮的炮口喷射出致命的火焰,炮弹砸进清军阵地中,掀起了冲天的爆炸烟尘。

代善站立的位置是一个高坡,受到了华夏军炮火的重点轰击,代善的坐骑也被炮弹击中当场炸成碎片,代善的马车正好在坡底,炮弹爆炸惊吓了拖着马车的马匹奔跑起来,这让代善逃过了华夏军炮弹的袭击。

华夏军的炮火爆炸迸发出的橘黄色火焰连成一片,蔽天遮日的,爆炸之处人马皆被掀翻或撕扯成碎片,清军中的老兵都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情形,更不用说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半大少年新兵。

猛烈的炮火并没有重点照顾朝藓步兵,但朝藓步兵却被这毁天灭地的炮火吓得屁滚尿流,很多人直接扔掉手中的兵器就跑离大队了。

朝藓军统帅金自点此刻被华夏军的炮火吓得目瞪口呆,竟然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了,幸好还是他的亲兵提醒他:“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金自点回头看清军的督战队还没有崩溃,自己现在就逃离战场,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的,况且奉命去切断华夏军阵地与沈阳城联系的朝藓军一万骑兵和四万步兵此时根本撤不出战场,他只好仰天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怎么办?走一步见一步吧!”

清军在战场上已经摇摇欲坠了!

朱子敬站在沈阳城的城楼上对战场看得很是清楚,明白反击总攻的时刻已经到来了,便对一直站在身后的两个骑兵将领翁世忠和朱子安说:“清军受挫了,很快就要逃跑了,该你们出击了!你们记住,东北这一片广袤的土地将永为我华夏所有,为我们日后更好地管理东北这一大片土地,务必要歼灭最多的清军。”

翁世忠和朱子安双腿并拢挺身立正,大声说:“是!”

朱子敬手指战场,一挥手说:“出击吧,祝你们旗开得胜!”

沈阳城的城门大开,从里面轰隆隆冲出无数的华夏军骑兵。

清军之所以敢与华夏军决战,就是料定华夏军从水路远道而来,不可能有太多的骑兵,但此时不料华夏军的数万骑兵突然冲出来,顿时很多清军将领被吓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尼堪怎么会有这么多骑兵的?”

华夏军骑兵的目的非常明确,放过战场上纠缠在一起的清军和朝藓军,直接往还没进入战场的清军杀来,多路迂回包抄,企图将清军全部截留在战场上予以彻底歼灭之!

代善坐在马车上没看到战场上的情况,急问是什么回事,亲兵们禀报说盛京城内杀出数万敌人骑兵,也被吓浑身冷汗:“这是个阴谋,就是要一举歼灭我大清龙兴之地的主力,夺取我大清龙兴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