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家族们就联合了起来,原本这些势力天下三分,但是迫于景砚强势的手段不得不联合起来,决定用召开大会的方式先撤下景砚京华董事长的职位,只要失去这个位置,景砚的势力就被大伤元气。
然而那场在温莎城堡召开的会议被迫中断了,由于徐昌的死,按照族规,只要有一个股东缺席会议都不得再继续下去。
徐昌的死正是黑袍人一手造成的,他们知道徐昌有个疼爱如心肝的妹妹,虽然一直隐藏得很好,还是被神通广大的黑袍人知道了。他们抓到了许明月,用尽手段折磨她妄图从她嘴里知道徐昌的把柄,但是许明月坚持自己不认识徐昌,最后就挖掉了她的眼睛。
他们用许明月遍体鳞伤的照片激怒了徐昌,将一切推给了另一位董事温九炎,于是徐昌盛怒之下去找了温九炎,结果被串通好的温九炎用正当防卫给反杀了。
这一切都是黑袍人为了保住景砚董事长位置策划的阴谋,他们妄图用这种方式获得景砚的好感。
陈遇云听到此处忍不住愤怒的道:“真是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说着,手上的力度没有控制住,景砚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她立刻收住手:“啊,不好意思。”
景砚说没事,还安慰她:“他们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将在监狱度过余生。”
陈遇云点点头,随口问道:“说起来这事还多亏了夏警官,要不是有他配合我调查线索,这件事说不定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提到夏明,景砚的眸色暗了暗,没有接话。
“你说什么?”夏明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面前的调令,“我在刑警队干得好好的,把我调走是几个意思,嫌我业绩不好?上个月不刚抓了一批极端主义的凶徒吗?我这么好的料子你不让我干刑警,让我去坐办公室去当警督?”
“夏明,注意情绪。”坐在他对面的局长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上面也是考虑到你立了大功,才破格将你提拔成警督的。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你怎么还不乐意上了。”
“我当然不乐意啊!”夏明差点拍桌子站起来了,要不是对面坐着的是他爷爷的老战友,他真要发火的,“我一个武将,天天上阵杀敌的,您这一纸调令就要我去提笔干文官的活,哪怕提拔我当丞相也不成啊!”
局长马起脸来:“胡说八道!干一行就要爱一行,警督怎么了,工作范围更广,权力更大,以后有的是你发光发热的地方。再说了,你这一把年纪,还在刑警队长的位置上熬着,我怎么有脸对得起你爷爷!这个位子早就该你坐了,要不是之前你得罪了权贵,你早就该当这个警督了!”
夏明有些挂不住脸:“怎么我就一把年纪了……不对啊,老爷子,我之前就是因为得罪了那些人才在这个位置蹲了这么久,怎么这次就把我提拔起来了呢?”
说着,他越琢磨越不对劲,仔细一瞅调令:嚯,任职地点h市,离本市十万八千里远。
夏明是属福尔摩斯的,对于这些弯弯绕绕最是清楚不过,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好家伙,这母子轮着给自己安排职位呢,不过这个景董事长多少还是会办事,起码是升职,不跟他妈似的那么小气,给自己安排个片区的刑警队长,瞧不起谁呢。
至于原因……根本不消琢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就是自己和陈遇云喝了几次咖啡么。
也真挺小气的。
不过这件事告了一段落,陈栗琳的事情也再次被定性,档案永久封存。夏明纵使想要追究,自己也要离开本市了,失去了本地的人脉,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起那张有着坚毅眼神的清秀面庞,夏明莫名相信,她一定会找到最终的答案。
最后跟老局长斗了半天嘴,夏明还是拿着调令离开了局长办公室,脑袋里想着晚上要怎么跟自己的队员们攒个升官宴加告别宴,钱包又得大出血。
不由得的嘴上骂了句罪魁祸首景董事长。
在夏明离开后,局长办公室门外的一株盆栽后面,刘平犹如幽灵一样现身,他躲在这里的任务就是确认夏明会接受安排离开。
但是他不经意间听到了夏明临走时的抱怨,刘平没忍住冷哼一声:“你委屈个什么劲,你不过召集了一帮警察去上岛抓人,我们家主可是调用了一艘航母武力镇压。结果陈小姐把功劳全记在你头上了,我们家主没把你贬成派出所看大门的已经是非常心胸宽广了。”
厨房里罕见的开了火。
玛丽战战兢兢的立在厨房边缘,眼神有些游移。
十分钟前,她在走廊里碰到了上次的蓝裙子女人,只是这次她手里没拿鸡腿。
于是自己自作聪明的对她说:“你不用再躲着吃外卖了,我给你做了炸鸡从家里带过来的,你要不要尝尝。”
于是刚想跟她打招呼的陈遇云脸一下子就凝固了,正要打招呼的手才刚刚扬起。
玛丽正奇怪,忽然感受到一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场。
从蓝裙女人后面的拐角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他面容英俊,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周身充斥着上位者的气场。
玛丽一看到他,下意识的就站的更直了些。
男人低头看了蓝裙女人一眼:“哦?你点外卖?”
陈遇云慌忙解释道:“其实也就偶尔一顿。”
景砚板着脸:“所以说,我做的饭你不吃,然后自己偷偷点外卖。”
“……”陈遇云此刻颇有一种越活越回去的感觉,“当时不是冷战吗,我错了,浪费粮食是我的不对,其实我有半夜把它从厨房里偷出来吃过,但是太凉了就点了外卖……总之以后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绝不浪费。”
“是吗。”景砚拿出手机,“那我叫人先送食材过来,今天先做满汉全席。”
“别!”陈遇云踮起脚来去夺他的手机,“其实我最爱吃你做的蛋炒饭,真的,我现在就想吃了。”
说着,她摆出一张笑脸,手还不老实的去摸他劲窄流畅的腰肢:“满汉全席会把你给累坏的,到时候别成螳螂腰了,本来就细。”
玛丽在一旁脸红了一下,景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蜷,耳垂泛起薄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论说骚话,骚不过陈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