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李未央看着缓缓走来的梁窦二人。

“这是药仙门高足梁大公子和小公子。”

“小妹见过两位公子。”李未央款款一拜。

“我弟弟才十七岁。”梁璟含笑看着李未央。

“抱歉。”李未央尴尬一笑。

窦含笙黑油皮的面具,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几岁。

“无妨。李姑娘客气了。”窦含笙比李未央高了一个头。这让她有一种压迫感。

“李姑娘,我已经有了解毒圣手,你们请吧。”卢湛擦拭着宝剑。

“卢公子,要论解毒我们五仙门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李未央一脸自信。当年五仙门可是夺得过列国医术大赛第一名。不过,也有人质疑当年第一名是门主李凤凰使用了媚术获得的。李凤凰就是李未央的亲姑姑,终身未嫁。

“凡事有先来后到。”卢湛淡淡一笑,还剑入鞘。他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正是解毒的好时机。

“优胜劣汰。”李未央试图说服卢湛。

“本公子觉得优才是优。”卢湛语气淡漠。

“走吧,三妹,咱别热脸贴冷屁股了。”李长风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贵公子。

“三妹,二弟说得有理。”好好先生李修齐也随声附和。他们纵横天下,什么时候需要死乞白赖了?

“大哥二哥,要走你们走。”李未央也是一个极为好强的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你简直不可理喻。”李长风吹胡子瞪眼。

“人各有志。”嫁给世家子弟并没有什么不好,她家世容貌都配得上。

“林江,送客。”卢湛沐浴更衣完毕,吩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江。

林江一激灵,尬笑。

林海咂舌一样看着李未央,他的脸皮就够厚了,没想到一个女孩子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佩服佩服。“卢公子,我知道你对我们有偏见,这样吧,我愿意和梁小公子一比高低。”李未央看了兄弟俩一眼,最后,一双妙目定格在窦含笙身上。

“欺软怕弱是五仙门的优良传统?”梁璟对五仙门了解颇深,他在现代的时候就和五仙门打过交道,双方各有胜负。后来,他回到古代,师门和五仙门打交道的也不少。

“梁公子误会小妹了,这里,我和小梁公子年纪最小。”李未央美目流盼。

“哥,没事,就让我领教一下李姑娘的高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窦含笙不动声色,长袖一挥,李未央俏脸一白。

须臾之间,两个人已经对了很多招,最后,李未央吐出一大口血才将这一段比试画上句号。

“李姑娘,承让了。”窦含笙气定神闲的拱拱手。

“小梁公子医术精湛,我甘拜下风。”李未央强笑。

“三妹,你没事吧?”李长风一把搂住李未央,却被李未央用力推开,“些许雕虫小技,我怎会有事儿?”

“可是,李姑娘却输在了雕虫小技里。请吧。”卢湛漫不经心的看着李未央。

“卢公子,你真的不考虑我们五仙门?”李未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送客。”

“请,三位神医。”林江一伸手。

“我们是奉驸马爷的命过来的。”李未央拿出杀手锏。

“大哥,我可以作证,几位神医是父母找来的。”卢婵跑得有些急,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谁放她进来的,林河,去处置了。”卢湛没看卢婵。

“是,公子。来人,把大小姐叉出去。”林海同样看不顺眼卢婵很久了。

“你敢,我是大小姐。是县主。”卢婵急了。

“大小姐?呵呵,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吃里扒外帮着外人毒害自己哥哥的亲妹子,大小姐可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份了。”林河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讥诮的说到。“你?”卢婵俏脸闪过一丝惊恐。

六年前,继母做了一盘哥哥最喜欢吃的马蹄糕,让她端过来,她不傻,天下继母基本上没有好东西,于是就偷偷躲在外边偷看,她亲眼目睹继母把一把药粉撒在了面粉里,然后合面上蒸笼蒸。

继母把一屉糕点全部倒进了布囊,递给她,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婵儿,你回来后,就是明珠县主了。”

当时的她怕的要死,小时候,嬷嬷婢女都给她灌输继母是天下最恶毒的女人,而山阴公主却是此中翘楚。为此,她畏之如虎,没想到,山阴公主对她好得不得了,后来,她就放下戒心。

“怎么了?”当时,山阴公主睃了一眼卢婵。

“没什么,女儿有些热。”卢婵手心里全是汗。她甚至于不敢看山阴公主一眼。

“坐马车去。”山阴公主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卢婵深呼吸一口,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哥哥凉薄,父亲冷漠,她必须得自己筹谋,她不小了,有个县主封号对婚事助益很多。

她怎么也想不到,哥哥居然知道了。其实,哥哥当时是铁了心不吃的,是她掰了一半强行喂给了哥哥,哥哥看着她,一字一句,“婵儿,你想好了?”她一愣,随即若无其事的吃下另外一半,她想,大不了和哥哥死在一处,也算是全了哥哥的一片护犊子之心。

实际上,这种药只对男人有用,女人吃了却有好处。她也算是因祸得福。

后来,她得封县主,风光无限,就连卢斐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她想,只要哥哥不和女人**就没事。这样看来,继母是想要哥哥断子绝孙,好让卢演袭爵。

而这件事她一直心存侥幸。

“很奇怪是吗?公子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蛇蝎心肠。滚吧,大小姐,不,明珠县主。”想到卢婵的恶毒,林海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山阴公主想害公子说得过去,公子当初把大小姐却是护得跟眼珠子一样,没想到对方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滚就滚,他现在不是可以解毒了吗?毒解了,自然也就没事了,斤斤计较干啥。”卢婵一边咕哝,一边大踏步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