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的话,谢静观弯起唇角笑了笑,“我就知道,她有这等本事。”
看着自家王爷笑的春心**漾的,管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王爷,还有一事,老奴要禀报,许姑娘她,她的身份其实……”
谢静观抬手止住了管家的话,“她的身份,本王已经知晓。”
说着,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是皇上和皇后的公主,本王却是涟妃与她表兄的孩子。”
挺好的,最起码,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让他失去追求许玉嘉的资格。
看着自家王爷脸上的笑容,管家有些懵,怎么感觉王爷进了天牢之后,心情反倒是更好了?
吃了管家带来的饭食,谢静观又开口问道,“可有其他的消息?”
他这一问,还真有不得了的消息。
管家严肃了表情,“宣王和良妃还有宋丞相,带着四公主去了御北郡,如今已在北方称王了。”
谢静观眉毛一挑,“在北方称王?十六呢?不是让他去盯着北方三郡么?”
他一问这个,管家又忍不住的叹气,“四公主已经嫁给了牧北郡的郡守了,已经联姻,想来北方三郡是已经捆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谢静观脸色黑了大半,“牧北郡的郡守,如今已经四十有二,他们竟然让静宜嫁给他?!”
哪怕四公主有些烦人,可在谢静观的眼中,她也只是个任性的妹妹罢了,谁曾想,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这谁能想到呢,先前在京城的时候,良妃娘娘也是十分疼宠四公主,她喜欢孙副将,良妃娘娘还数次派了身边的玉荷姑姑去孙家……”
说到这里,他闭了嘴,“罢了,不说了,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
管家说的还是保守了,宣王那哪里是在北方称王啊,那根本就是在北方称帝了啊!
北方三郡被他划入范围,成为一方小国,国名定为宣。
“现在那宣国已经往郦南郡发了战书了,也不知道朝廷会派谁去迎战。”管家忧心忡忡的说着。
听到这话,谢静观眯起了眼睛来,“御北郡兵力强劲,安北郡粮食富足,牧北郡历来又是大奉的战马产地,宣王占着北方三郡,倒是优势占尽。”
管家叹着气,“是啊,能跟他们对抗的,怕也只有王爷您了,但您现在的身份,皇上怕是不会把兵权还给您的。”
谢静观倒是笑的豁达,“本王倒也不甚在意那份兵权,只是担心我大奉的百姓会流离失所,再受战乱之苦啊。”
又说了几句,管家才起身离开,临走时,谢静观又道,“你回去跟许玉嘉说,本王的银甲卫,也随时听候她的差遣。”
管家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王爷?”
谢静观抬手朝他挥了挥,“回去吧,本王的话记得告诉她。”
看着谢静观微阖双目,似乎要休息了,管家也就不再多言,出了天牢。
一想到谢静观的话,管家就摇摇头。
以前人人都说南明王谢静观不近女色,可现在呢?他这是看上了一个,就什么都往人面前堆,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皇上这边也在为派谁去北方打仗犯了愁,朝中倒是不缺将才,可却都各有各的镇守之地,也就南明王的军队可以派过去。
但南明王的身份又……
想到这里,皇上就是一阵头疼,他看着眼前站着的大臣们,“你们倒是出出主意!”
大臣们相互看了看,李太尉上前一步道,“不然,就让孙祺樾去?他本就是南明王的副将,这次让他带兵,那些将士们也会信服的。”
“不可!”马上就有人反驳了,“谁不知道孙祺樾和南明王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带兵,将士们是会信服,但他会不会带兵逼宫,让皇上放了南明王呢?”
下面的人吵得不可开交,可皇上却很是头疼。
他去过天牢,也见过南明王了,那还是他熟悉的孩子,他相信,就算自己直接放南明王出来去打仗,南明王也不会让自己这个皇帝难做的。
可偏偏,他这个皇帝并不是真的可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大臣们的意见,还是要听的。
争论了一上午,可这件事却还是没有结果。
等到大臣们一边吵着一边离开,皇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想,要是明日再探讨不出一个结果的话,那就让孙祺樾带兵去算了。
才这么想着,门外的宫人就进来禀报,“安凛皇子在外求见!”
安凛?那个西摩国的三皇子?
皇上蹙了蹙眉头,“宣进来吧。”
看到安凛,皇上眯着眼睛看他,“你找朕有什么事?”
“请皇上允许我带兵去北方,攻打宣王集结的北方三郡。”安凛认真说道。
皇上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你说什么?”
安凛便又重复了一遍,“请皇上允许我带兵去北方,攻打宣王集结的北方三郡!”
“你只是西摩国的质子,是没有权利带我大奉的兵的。”皇上的声音稍稍冷了一些。
安凛等的,便是这句话。
他认真看着皇上,眼神无比的坚定,“西摩国的质子不行,大奉的驸马,应该就可以了吧?”
大奉的驸马?
皇上马上就想到了许玉嘉,他眸子眯了眯,“你,想做谁的驸马?”
安凛弯了弯唇,“香宜公主。”
果然如此!
皇上的神情冷了许多,他沉默的盯着安凛,好半天,终于开口道,“朕倒是想做主,但香宜的性子你是清楚的,这事情最好是问过她的意思。”
安凛信心十足,许玉嘉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一直惦记着要去江南郡开农庄,可实际上呢?
南明王一朝落难,她倒是主动担起了南明王府和锦字号的责任。
想要避免战乱之祸,就要尽早解决掉宣王反叛之事,他相信,许玉嘉一定会成全大义的!
很快许玉嘉就被宣进了宫中,到了御书房来。
看到安凛也在,她疑惑的瞥了他一眼,就看向皇上,“您喊我来,是为了宣王反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