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嘉有些无奈的翻着白眼,“我骗你干嘛!”

再三跟许玉嘉确认,皇上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她的要求,“那好吧,既然你看中了南明王府的宅子,那就住那里好了,府邸的牌匾要换吗?”

“不用了不用了。”许玉嘉着实无语。

这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忙跑了进来,朝着皇上和皇后行了一礼,这才有些急切的开口道,“启禀皇上,启禀皇后娘娘,涟妃娘娘她,她自缢了……”

听到这话,皇后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去找良妃安排,找本宫干什么!”

那小太监抬头看了皇后一眼,才又接着道,“良妃娘娘一个时辰之前出了宫,还,还没回来……”

后妃出宫,都要经过皇上批准,拿到旨意方可出宫的,可是良妃出宫,皇上和皇后根本不清楚有这么一回事!

两人马上就看向了许玉嘉,或许,是因为皇后先前带人气势汹汹的去了宣王府,才会如此。

这么想着,皇上便吩咐道,“去宣王府找!”

派出去的人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可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人震惊不已。

宣王也在一个时辰之前离开了,去哪里没人知道,但堂堂一个王爷,出门一个时辰不回来,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宣王府没人在意这个。

“难道,是出逃了?”许玉嘉疑惑的开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皇上显然有些不高兴,他皱着眉头道,“出逃什么出逃,朕还没给他定罪呢!”

皇后却是不屑的看了皇上一眼,心想着,你是没给他定罪,可人家自己已经给自己定了罪了,不然干嘛要出逃呢?

许玉嘉比皇后表现的更为明显,撇撇嘴,就开口道,“那我先回去了,锦字号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呢。”

许玉嘉说的,锦字号的事情,就是自己给那些管事的开会,提出的办法。

既然锦字号商行几乎包揽了各行各业,那么,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做活动呢?

不能光靠着一个“锦”字,就想吃遍天啊,更何况现在谢静观出了状况,锦字号明显生意受到了影响。

而许玉嘉给他们的法子,就是相互联合做优惠。

比如说,锦字号的布庄买布,买够多少就能获赠粮行的五斤粟米。

在粮行买够多少粟米,就能得点心铺子的一块糕点。

在点心铺子,粮行,布庄加在一起,买够多少东西,就能去胭脂铺子获赠一盒胭脂。

……

或许这样的优惠方式,看着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可谁又能猜到,这种模式会让整个京城都疯狂起来呢。

甚至有关系好的几家一起凑一份优惠,拿到了赠品再平均分配到各人手上。

锦字号商行的整体生意,还没受到两天的打击,就彻底复苏了起来,甚至比起从前,更火爆了。

先前那些说许玉嘉是女子,没有见识,不会做生意,并不看好许玉嘉接手锦字号的人,现在只觉得脸被打的生疼。

别说外人了,就连南明王府的管家,都没想到会有这样好的结果。

他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还说下回去牢里看王爷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的。

涟妃靠了儿子一辈子,到头来,硬是拼了自己的一条性命,保全了谢静观的命。

她自缢的地方,留下了她的一封绝笔信,并没有说其他什么,只求皇上看在南明王为大奉四处征战,保大奉平安的份儿上,留他一命。

良妃不在,涟妃的后事还是皇后看着安排的,绝笔信也是她拿给皇上的。

不管怎么说,也是陪伴他良久的女人,要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那也太过冷血了。

让人安葬了涟妃,皇上就带着绝笔信去了天牢。

谢静观神色淡淡,哪怕是看了涟妃的绝笔信,也并没有多大的触动。

他皱了皱眉头,看向皇上,“那这么说来,您是不打算杀我了?”

皇上一滞,这谢静观,哪怕是变了身份,坐在囚牢之中,脾气也还是一如既往,他还真不怕自己杀了他啊!

深吸两口气,皇上这才开口道,“朕不杀你,不是因为涟妃,而是因为朕的香宜公主。”

虽然许玉嘉再三强调,自己接下南明王府和锦字号,只是为了大奉的安稳,可皇上却并不是完全相信的。

他想,谢静观长得好看,许玉嘉又是他在西陵郡找到的,两人朝夕相处,许玉嘉被他吸引也是正常的。

所以啊,他还是留着谢静观为好。

“香宜公主?”谢静观被关在大牢里,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皇上这才弯起唇角,“对,香宜公主,皇后亲生的,流落在外,才刚刚被找回来。”

他说着,看向谢静观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还是你找回来的!”

他找回来的,还是皇后娘娘亲生的,这算算时间,谢静观眯起了眼睛来,“皇上说的,是许玉嘉?”

“不错,就是她!”皇上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盯着谢静观,“朕的心思你是清楚的,这个位子,原本属意你的,但是现在么……”

谢静观垂下眼眸,他一直都知道皇上属意他,但他自己并没有什么想法,先前皇上卧床,他监国的这段时间,已经是烦透了当皇帝的日程了。

“其他几位王爷,各有各的长处,皇上身强体健,还可再仔细挑选。”谢静观道。

皇上眯了眯眼睛,“你这话说的倒是周全,朕以为,他可以,你觉得呢?”

说着,皇上抬手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字,谢静观瞥了一眼,双手交握,朝着皇上行了一礼,“皇上英明!”

见谢静观也认同他的选择,皇上这才是彻底的放下心来,起身离开了天牢。

皇上离开之后,对谢静观的管束也就没有那么牢了,南明王府由许玉嘉管事,围困的禁卫军也都撤走了。

管家这天便提着吃食,去天牢看望谢静观了。

“王爷看人的眼光真是准,老奴将那锦字金牌交予了许姑娘,她隔日便召见管事们,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法子,现在锦字号的生意,比起之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