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又哭了,阿文想:糟糕,怎么把话又说转了呢。他说:
“我喝多了,说错了你别怪我啊,你要坚强点,要做点样子给他们看呐,对不对?”
雪梅擦把泪,哽咽地说:“文哥,你说得对,你说了我心里舒服,我……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说呀,我……”
“你也别伤心。”阿文点起一支烟,“我不是跟你说过?老太太把你托付给我,要我管你,所以啊,你不听话真要打你呢。”
雪梅一听低着一笑,用手推了他一下。
“怎么?不认账?那好,我不管你了。”
雪梅说:“哪是假的。”
“假的?”阿文说:“没有我那假戏真做,老太太可真要死不瞑目了。”雪梅又要哭,阿文赶紧说:“哎,我最讨厌女人哭了啊,好了,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雪梅止了抽泣,轻轻地依着他,眼巴巴地望着他。
阿文说:
“说是有两个村姑,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刚进门的新媳妇儿,有一天她们俩上山上去扯竹笋,她们走到半山腰就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她们就说起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嫂子说:‘跟男人做哪事呀,真好玩,就像是用火柴棍掏耳朵一样,又痒又疼,还真舒服。’新媳妇听了,心里痒痒的,她羞涩地对嫂子说:‘你小点声,让人听了多难为情。’嫂子说:‘怕什么?山上没有人。’那新媳妇小声问道,‘就是不知道男人们是什么感觉?’嫂子说:‘你没问你家的男人?’新媳妇说:‘死家伙,这事好问的?’她们正说着,突然路边坑上站出一个男人来,那男人把头上的草帽往空中一抛说:‘也舒服得啦——’”
雪梅听了就用双拳不停地敲打阿文的胸脯,嘴里说道:“流氓,流氓,说着说着,就说邪了。”
阿文仰头大笑。
雪梅突然停住了,双眼盯着阿文,阿文看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一团火在燃烧。
雪梅紧紧地抱着他,嘴里喃喃地说道:“我要,我要,文哥——”
阿文被雪梅的**弄神魂颠倒的,只觉得脑子一片茫然。
雪梅的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身子,一只手渐渐地向他的下身滑去,阿文那儿就像黑峦峰一样挺拔了。
雪梅一边激烈地喘着粗气,喊着“文哥,文哥”,一边腾出一只手脱着自己衣服,一刻就只剩粉红色的乳罩和粉红的三角裤了。
阿文忽然想起在张包家打麻将时孟十块说她很烂的话,心情就陡然冷了下来,他一边推着雪梅,一边说:
“雪梅,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对我好,想感谢我,可我……”
雪梅解他的衣,说:“不。我要。”
阿文发怒似地突然甩了雪梅一巴掌,他说:“两个人好,非得要这样吗?”
雪梅被阿文一巴掌打蒙了,愣在哪儿呆呆的,浑身上下猛烈地抖动。
阿文坐到床边,又点燃了一支烟。
“雪梅,我真不愿意你这样,我不是不喜欢你,可,可我实在不愿意伤害你,你也再不能受打击了……啊?”
雪梅捂着脸,一下子扑到**,嘤嘤地哭了起来。
阿文看见雪梅雪白的背胛上有一块铜钱大的伤疤,他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那伤疤,然后俯下身去亲一口,他说:“别这样,好吗?我明天再来看你。”
阿文根本不知道,雪梅背上的伤疤是牛大强用烟烫的。那天雪梅叫阿文陪牛大强吃饭,阿文走后。牛大强趁着酒性非要和雪梅**,雪梅死活不肯,牛大强气急败坏地压在雪梅的身上,雪梅死死不肯就范,牛大强就用烟头烫伤了雪梅。
阿文不理解雪梅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