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稀里糊涂地卖到妓院里,说不害怕是骗人的。钱妈妈和手下的竹竿男许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所以总是恶狠狠的。可我也想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总好过在这里受辱一辈子。
那个竹竿有着与他相貌不相符的大力气,轻而易举就把我扛到一个小房间,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鲜红色的衣裳叫我穿上。我自然是不肯的,他眯着一双耗子眼尖着嗓子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除非你想让老子动手扒了你这身素巴巴的丧服。”
一想到他扛着我就像扛着一袋米般轻松,自知若他真的动起手来,我根本就没有招架的能力。只好求他高抬贵手放了我,届时会有黄金奉上。不想他却满脸不屑,表示自己对钱妈妈的忠心不是用钱能收买的。既然无法用钱收买,我只能先拖住他再想办法。
“要我换衣服,你便得出去。”我说。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以为我稀罕看你?不过也别想着跑出去,这房间里连窗户都没有,你是插翅难逃的。”
他前脚才出去,我便迅速关上门,旋即将背用力地靠在上面,仿佛这样就能够把一切危险挡在外面似的。然而他们并没给我太多时间,没一会儿就听那个钱妈妈走过来问竹竿我的情况,接着就开始敲门。知道自己挡不了多久,我立刻从发间抽出一支发簪,同时退到房内。
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发簪最尖锐的末端抵在颈部。
钱妈妈也不恼火,似乎是在等着我先开口。
“钱妈妈,我跟你说过,你拿我跟我家人换钱,包你有钱赚。如果你非要逼我,我便死在这里,你只能落得人财两空。你是生意人,不会算不过这个账吧!”我一字一句地说,想着他俩要是上来夺我的发簪,我必然先一步了解了自己。
钱妈妈忽然笑了,说道:“你猜猜,你这招有多少姑娘在我面前用过?”
我居然被她问愣住了。
“你以为你这招能吓住我?你以为只有你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那你太小瞧钱妈妈的能耐。”
她的话的确让我紧张,以至于当一个消瘦的身影闪过并夺下我手中的发簪时,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竹竿轻松地钳制住了我,然后问钱妈妈:“大姐,接着怎么处置?用刑吗?”
钱妈妈瞪了他一眼道:“明天老板就来,我想着让她伺候去。用了刑,还能用吗?”
我惊恐地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有着让人绝望的杀伤力。
“我,我是不会任你摆布的!”我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我知道。”她不怒反笑,然后就让竹竿把我捆起来丢在**,两个人便走了。
就那么过了一天一夜,纵是我哭了喊了也未能有人来帮我。反倒是招来几个色迷迷的男人,好在很快就把他们常光顾的女人拉走了。
第二天晌午,钱妈妈和竹竿才来,见我憔悴的样子,前者露出些许不悦,吩咐竹竿给我化妆。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他却在我脖子上点了一下,我便动也不能动了。
“能让他给你上妆,也算是你的福气了,十年前他可是在宫里伺候女主子们的。”钱妈妈边说边走过来看竹竿在我脸上描绘,“我的眼光从来不会错,这么一打扮,还真没有哪个姑娘能比上你。”
竹竿做完了他的工作,钱妈妈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倒进我嘴里,同时熟练地捏住我的鼻子……
穴道被解开,我的头能动了,开口说的第一句就是问他们给我喝了什么。
钱妈妈得意地说:“既然你不会任我摆布,我便只好让你任这药酒的摆布了。它可是个好东西,过会儿这药劲儿上来,我不用打你骂你,你自己就会跪着求着去服侍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