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太岁不太愿意,但是它也没辙,只能答应同意。
我略微一想,于是问道:“我可以活多久?”
马太岁立马凝重了几分,开始掐算,然而算到一半,忽然间整个观内剧烈抖动了下,马太岁的石像裂开了一个口子,它吓得急忙停止。
“不好,你的命数不能算。”马太岁显然受了元气,它冷静下来说:“你的命数九相合一,也就是说不一定会死,有那么一线生机。”
我一听,再次问道:“是否和蒲怀玉有关?”
马太岁回答:“是有其身影,但我也不敢保证,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我心中沉默,蒲怀玉本就不该如此付出,她是无辜的,我不想让其有所负担。
蒲怀玉倒也没说话,想来她心中自然有数,而后,我和王胖子和项徐打算离开此地。
然而刚一出去,马太岁就喊道:“你们此行去往东处,直到海边,日落时分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任何前来套近乎的人。”
对于他的提醒,我自然谨记在心,而后带着蒲怀玉离开。
这一趟,原本我还打算琢磨着去魔窟看看,然而得到马太岁的提醒,我也就暂时放下这个想法。
这一趟,我们倒也放慢行程,可能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经历了太多的事,很久没有这么放下一切暂时的苦恼。
蒲怀玉心情不错,显然她呆在樊庙的日子很是苦闷,而项徐呢,更不用说了,连奇门村都没出去过。
一路上,王胖子的唠叨把气氛烘托的不错,我们四人有说有笑。
直到日落时分,我们一行人才终于来到了一处海边,这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海边渔村。
前方有三三两两的渔船停在海港边上,远处的渔村依稀可见袅袅余烟。
对于没见过大海的项徐来说,此时很是惊讶,他惊叹说:“我这一辈子都在村中度过,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可惜啊!”
王胖子过来勾搭着他的肩膀:“你放心,跟着九生还有胖爷我,保准你见识到更多好玩的。”
我上前白了一眼:“这死胖你你们俩要记住,他无良无德,还喜欢偷人内衣裤衩子。”
这一下子,蒲怀玉和项徐急忙往旁边挪了一步,王胖子没有害臊:“九生,你别瞎说,胖爷我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那裤衩子是老和尚的,可是开过关,你也看到了。”
这一下子,两人又挪了一步,我也懒得理会王胖子,这小子别再 折腾我就谢天谢地了。
欣赏了一会落日的美景后,我们四人朝着渔村走去,因为天色已经暗了,我们四人突然到来,这封闭的渔村内,渔民们都有些警惕。
没办法,我们找到了渔村外头一个破败的老屋子,可能是这户人家的主人刚死,所以屋子里头倒也干净,就是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
简单的收拾了下后,我让王胖子出去弄点吃的,然后在房间里头歇息了下来。
项徐这一路来心情也好了不少,虽说那古尤老魔出世,但有些事情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去阻止了。
屋子里头,项徐躺在**,他盯着我说:“陈九生,我听过你的事,的确神奇,可惜啊,若是早些年出来,兴许我倒是能与你一道见识外头的世界。”
我笑了笑:“此刻也不晚,好好休息,他日你我也算是兄弟,一起灭了古尤老魔。”
项徐爽朗一笑,等到王胖子回来后,我们几人稍微吃了点鱼干和一些饼干后,就各自找了个角落歇息。
蒲怀玉一个精致的女人,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然而跟我们在一起,她丝毫没有介意,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外头很清静,只有海浪此起彼伏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头忽然冷了起来。
不像是夜晚的清凉,而是如寒冬一般寒冷,我打了个哆嗦,急忙睁开眼一看,屋子内,那盏煤油灯此时忽然凝固了。
而这时候,项徐早已经醒了,他朝着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外头有人。
当下,我起身出门,往门缝外头一看,忽然发现外头站着两个人,从模样来看应该是渔民,身上带着一丝丝鱼腥味。
这是两个男人,我眉头一皱,正准备要打开门,忽然间想起了马太岁的警告,于是立马停了下来。
“是谁?”我问道。
“我们是附近的渔民,听说有外人来,所以送点吃的。”说着,两人手中拿出一壶酒和一串肉。
见此,我更加谨慎,这半夜三更的来送吃,这不是有鬼吗。
正巧这时,蒲怀玉起身,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后,把我拉到后边:“他们不是人。”
我一听,急忙用尸油擦拭了下眼睛,这才发现两人的身上有古怪,竟然有一片片雪花粘在皮肤上。
那一双眼睛竟然是白色的,也就是说我看到的是幻象,想到这,我心中一沉,急忙将王胖子叫醒。
“昆仑的人来了。”
“啥,在哪?”王胖子一咕噜的吓得从睡梦中醒来。
我指了下外头,王胖子看了一眼,急忙问怎么回事,此时我仔细分析了下,想来这昆仑一族也有高人,猜到了我们的去向,故而这是派杀手来了。
“不要急,我想这二人只是马前卒,不值一提,但是后边恐怕有空不的存在。”我起身拔出黑竹刀,命三人呆在屋子内,而后往外走去。
等到外头,我仔细打量二人后说:“动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深浅。”
这二人一听,神色大变,整个人面目狰狞,一下子恢复了本来得面貌。
随后全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这要是搁在以前,我恐怕会忌惮三分,但是如今我却丝毫不害怕,只耍了点手段,就将这二人的脑袋给搬家了。
我一看这只是小喽喽,正准备返身,忽然间,我听到不远处有白光,与此同时,天空中下起了雪花。
此时不是寒冬天,尤其是在海边,下雪很不正常,我抬头一看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花,就和当初在安澜古城一样,那么的令人刺眼和惊悚。
见此,我让王胖子关上大门,自己拔刀站在外头,严阵以待。
远处,一道道白光反射而来,直到视野处时,我忽然看到一个个人,这一刻,我脑海中划过了一个词,是雪奴,隐藏在安澜王的记忆之中。
雪奴是臣服于昆仑山祖脉的奴隶,据说都是被困其中而炼化,长年累月下来,就被昆仑人给炼制成了雪奴。
可以说这玩意不是很邪门,但关键是数量庞大,一个两个还好,但是数量一多,就能够带来一股子无比严寒的气流。
果不其然,四周气温陡然下降,我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急忙冲进去说:“快跑,是雪奴来了。”
然而,屋子内,三人此时竟然隐隐被冻住了,王胖子打着寒颤:“九生,不行啊,我感觉自己要被冻住了。”
“九生,你快用阳火。”蒲怀玉说道。
我点点头,安澜王的身子自然是强大无比,倒是不惧怕这寒意,可是我一人难以抵挡如此数量众多的雪奴。
想到这,我急忙动手趋势阳火,一时间阳火将三人身上的僵硬皮肤给活络开来。
“看来三面被围困了,恐怕渔村的渔民也保不住了。”我分析道。
“咱们只能朝海边跑,可再下去恐怕也完蛋了。”王胖子无奈道。
因为夜色太黑,我们几人又不会开船,万一迷路了,到时候恐怕就真的是完蛋了。
可眼下没有办法,雪奴一步步靠近,眼看就要彻底包围,我一咬牙,对几人说:“走!”
说着,我上前搀扶项徐,急忙往外头跑,雪奴一步步靠近,他们没有紧跟,但是寒气逼人,海面此时已经有一片结霜。
等到海滩边,我往远处看了一眼,大海一片漆黑,压根看不到尽头。
项徐回头说:“你们可以拖延一会,我制作木鸟,兴许能离开。”
此时用缩地成寸也不行,我急忙在四周布置了个阵法,尸油撒了一地,然后点燃。
这一下子能驱散寒意,项徐急忙四处寻找,拆了几块渔民的木船,然后打算就地取材制作。
雪奴一步步靠近,尸油在慢慢熄灭,等坚持了十来分钟,一个木鸟制作好,项徐急忙要放飞。
可令人惊悚的是,这木鸟在空中飞了不过片刻,就立马掉在地上了,因为翅膀被冻的僵硬。
“见鬼了,恐怕不行。”项徐无奈道。
此时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海面上离开,可我心有隐忧,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
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忽然间,我看到海面上忽然有一阵红雾翻滚,朝着我们而来。
这一片红雾也非常诡异,两相夹击之下,我开始着急了,而后说:“放心,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是需要一点时间。”
王胖子摇头:“九生,要不你先离开吧。”
我摇头说:“不行,让我放下你们我做不到。”
当下,我咬牙开始准备布局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