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但在享受着和苏司禹聊天温暖幸福的感觉时,江南知心口压着她的那块石头,也越来越重。

她越是喜欢,越是害怕。

她变得患得患失,害怕,这样的美好,会消失。

——

另一边,周宴离开后,去了会所,和他的那一群兄弟喝酒,没人知道周宴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出来什么事,除了陆远安。

但他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周宴今天来,明显借酒消愁,酒像是水一样的,一杯接着一杯。

大家奇怪,却也不敢多问。

偏今天选的地址是陈禾潞工作的会所,不过好在,没看到这女人。

他们消息滞后,仍旧以为,周宴这段时间的反常,是因为陈禾潞。

陈禾潞今天不当班,她现在并不缺在这里工作的那点钱,之所以一直留在那里,不过是为了能有机会靠近周宴罢了。

地位太过悬殊。

没了周宴的主动,不再被联系,也不再联系的上,陈禾潞想见周宴,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天上地下的区别,她够不着他,只能尽力的维持着这唯一能再次接触到他的工作。

这段时间,周宴就如同消失了一般,他的那些兄弟倒是常来,却总是不见他。

陈禾潞心里又凉又冷,但即使她急到在家摔杯子,发疯,也改变不了任何。

她后悔了,她早就该在周宴喜欢她的那个阶段,让一切成为事实,这样即使他不喜欢她了,也不能如此轻易的就将她打发掉。

而现在,他打发她,就像打发路边的乞丐,一张银行卡,就彻底的将她抛至一边。

陈禾潞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

她见过周宴爱她,在意她的样子。

她接受不了他断崖式的改变,以及,她处心积虑这么久,得到的结果。

陈禾潞收到会所同事发来的消息时,已经近12点了,她原本已经要睡了,知道周宴在会所后,立刻收拾好自己赶去了会所。

周宴喝了很多。

一整晚他几乎没怎么说话,不是喝酒就是抽烟,眼底隐着阴沉的郁色,让大家没人敢上前去问他怎么了。

周宴似乎一直都不快乐。

从五年前,江南知来了江城后,就开始不快乐,只是最开始,他只是不爽,提到江南知的时候不高兴,平时和兄弟们,玩的还是挺开心的,兴致好的时候,也会一起开玩笑,说些有趣的事。

但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周宴的不开心就很明显了。

算算,似乎是从他想和陈禾潞在一起,急着摆脱江南知开始,他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阴晴不定的连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看不明白他了。

他不是得偿所愿了吗?不是应该高兴了吗?

怎么反应恰恰相反。

是陈禾潞那个又作事有多的女人,又在那儿装腔拿调了,不会是逼走了江南知,不满足于只做周宴的女朋友,急着想做周太太吧。

越猜越偏。

什么可能都有人猜,就是没人猜周宴这是为了江南知。

大家主要集中的点还是在陈禾潞身上,所以当聚会结束,大家商量着谁送周宴回去时,陈禾潞突然进来包间,走到周宴身边,对他们说,“我送周宴回家。”时。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觉得这两人的事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他们是讨厌陈禾潞,但也不想看周宴这么难受。

没人去阻止,他们默契的将周宴留给了陈禾潞。

包括,知道内情的陆远安,他原本是想说他来送的。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忍下了。

脑子里一瞬间的想法,若是陈禾潞能再次获得周宴的心,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不是坏事,起码,江南知可以自由了。

这一秒,在陆远安的心里,江南知战胜了周宴。

他选择,不阻止,任其发展。

这些人都走后,陈禾潞将周宴从沙发上扶了起来,周宴醉了,醉到没有推开她。

或许这就是她的机会。

陈禾潞叫了滴滴,扶着周宴上车,司机问她地址,她报了周宴曾经和江南知住的别墅。

开房,目的性太大。

且需要周宴的身份证,这并不好操作。

别墅没有人,各种情况下,都是最好的选择。

下了车,陈禾潞一直将周宴扶到了楼上的卧室,将他放在了**。

卧室的床很大很软,整个房间所有的物品用具,都充斥着精致的金钱感。

这就是陈禾潞想要的。人,钱,以及跨阶层的地位…

这一切,周宴都可以很好的满足,她怎么可能甘心的放手。

陈禾潞将周宴放在**后,也跟着上了床,她在暖色的灯光下,抚摸着周宴的脸,立体的五官,英俊的长相,周宴身上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动,沉醉。

“阿宴。”

她俯身在他耳边叫他,柔媚的语调,刻意的吐息。

周宴突然皱眉,推开了她,陈禾潞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了。

下一秒,周宴却只是用力的扯开了衣领,胸口起伏间,他蠕动着嘴唇。

陈禾潞凑过去,脸色陡变,手指也一秒捏紧,流露出妒意。

“南知,江南知…”

周宴一声声唤的是江南知。

陈禾潞咬着唇,掐紧了手指,又是江南知,她到底哪里来的魅力,为什么,可以让他们都爱她,都喜欢她,她凭什么?

指尖几乎掐紧了肉里,陈禾潞看向周宴。

她想要的,不折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陈禾潞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在周宴的**。

脱的只剩下,薄薄的内衣,她俯身贴上周宴,手抚摸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极尽**的唤他,“阿宴。”她说,“我是南知,江南知,阿宴,我想你,想要你。”

周宴似乎睁开了眼,又似乎没有,他的手掐在了陈禾潞的肩上,“江南知,你怎么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