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笛把大屏幕上的事简单的复述一遍,没注意到徐父深深皱眉。
“你还想回去吗?”
苏笛点点头,回去呀,当然回去,不然怎么能搞垮男主女主。
“知道了。”
徐父叹一口气,离开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
苏笛找了很久还是没有在那些文件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原本苏笛想给自己先放几天假再回去学校,毕竟徐家的实力摆在这里,学校能有多大能耐也就这样。
和一个徐家相比简直就没法比。
想要劝退,苏笛可以完全忽视。
校长只不过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来威胁罢了。
苏笛可不是吃旺仔馒头长大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保姆打开门就见到沉木那张熟悉的脸,对方手里举着两杯豆浆。
“你说上次那家不好喝,我又买了另一家,有白豆浆、黑豆浆。”
苏笛很自然的接过那一杯黑豆浆,黑豆浆好哇,生发,等她回到自己的帝国,让所有的早餐店都卖黑豆浆。
司机小刘依旧没有多嘴,很自觉的把两人送到校门口才离开。
有人看见苏笛从车上下来,驻足张望,看清对方脸,忙不迭的犹如看见瘟神一样躲开。
现在的苏笛可谓是臭名远扬,被鬼上身。
“我脸很脏吗?”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厚重齐刘海还眸光明亮。
整个人看不出一丝的危险,相反更加的艳丽阳光。
“别理他们。”
沉木拉住苏笛的手,过一会又似乎感受到什么,脸上泛红,松开苏笛的手跟在对方身后。
“你不是有很多小弟?”
沉木眸光上下大量苏笛,在那之前他一直都很低调,他以为苏笛不知道他混社会的身份。
喉结上下滚动,“嗯。”
“能把这里每个人都揍一遍不。”
沉木脸上有些不可置信,他在学校里也有一群小弟,但是为了能低调行事,但凡没有事他都不会理自己的那群小弟。
对于苏笛的问题,沉木脸如同吞了石子一样难看。
“还要确认在场有哪些人,有点难。”
苏笛撇撇最,随即又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算了。”
沉木以为苏笛是因为失望才说出这句话,心里不由一沉。
当天下午,学校就出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很多同学毫无征兆的就被人用黑色麻袋套头拖到隐蔽的角落里一顿胖揍,等人缓过来之后,施害者已经没有了踪影。
恰好此时学校的监控全部失灵,每个年纪的教导主任办公室里都集满了控诉的家长。
人家送自己的孩子来学校是为了能够学到更多理论知识的,这下可好,学着学着人还残废了。
这样的情况论哪个家长不气!
校长也只好出面解决,原本自己身上的痛都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又迎来新的麻烦。
最近的校长一天天都感觉自己是水逆,要劳累死。
校长办公室,一个身着校服的精致女生从沙发后面冒出头。
苏笛看着手里拿着的试管,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很随意的把试管扔进自己的校服兜里。
校长办公室门锁的地方传来僵硬的声音。
苏笛继续藏回原来的地方,一个男生探出头,环视一周发现没人,蹑手蹑脚朝办公桌靠近。
对方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那张楚楚可人的脸上此时写满了羞怯。
苏笛在记忆里找到那个男生的碎片,对方就是女主万玲的第三个男朋友,陆识。
那张职业技术学院的男生,没想到两人居然混到校长办公室来。
“没看见试卷。”
陆识摇摇头,他环视一周都没看见任何类似模拟卷的模样。
“哎呀,你细心一点,肯定就放在校长办公室。”
万玲朝陆识翻白眼,对于陆识,万玲总是有着一种优越感。
她感觉自己在学历方面远超对方就认为自己及其的高贵。
主角光环闪闪发光,主角团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苏笛只好在内心祝两位百年好合。
“亲爱的实力超群,根本就不用在乎那样小小的模拟考题。”
万玲被陆识夸的脸上微微泛红,随即扭扭捏捏的捶打陆识胸口。
“我找模拟卷当然不是为了我自己呀,既然徐诗诗作弊,那我们就帮她做到底。”
苏笛藏在阴暗的地方,嘴角上扬。
之前她还不确定是不是万玲举报她,现在可以肯定了。
两人在一个很拥挤的箱子里翻出这次的模拟卷,模拟卷被保护的很好,卷成一团。
陆识在外面放风,万玲则是拿着轻巧的镊子一点点打开试卷,手机拍上所有的试题。
校长被一群家长围的水泄不通,所以几个小时过去还没能会来。
苏笛慢悠悠回去,脚步还没踏进教室一步就被几十双眼睛盯得仿佛身上没有一点隐私。
“徐诗诗同学现在作弊都那么大方了吗?”
“仗着自己家有钱就很骄傲吗?”
“真不懂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来到那么高贵的班级的。”
苏笛:……
有钱不值得骄傲吗?
有眼人都明白,想要来到好的班级,要么名贵,要么实力超群,原主明明两项都占据了好吗!
“徐诗诗同学,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这次的模拟卷答案吧!所以徐诗诗同学平日里都只是在被答案吗?”
万玲走到徐诗诗面前摆动手里的一张密密麻麻写满答案的纸。
上面的字迹和原主一模一样。
“都是同学一场,只要徐诗诗同学公开向大家道歉,我相信同学们也不会再把这件事情往外讲的。”
女主角就是女主角,这样一来二去既掩饰了自己的作案,又让苏笛承认自己作弊的事情,好一招一箭双雕。
“好像蒋倩不在,你胆子挺肥的。”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一股冷冽的寒意渗出,在场的人忽的感觉周遭空气温度一点点下降。
万玲脸色铁青,对于蒋倩,她还是有些后怕的,那是一个很有权势的疯女人。
好像杀人犯法一切她都不在乎,她家里有的是钱可以赔偿安抚受害者。
“徐诗诗同学你在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