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笛一打开门就见到一个一米八几大高个站在自己家门口拎着一杯豆浆等着。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徐诗诗同学,都是邻居,我们一起?”
苏笛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沉木没脸没皮的跟在苏笛身后坐上豪华保姆车,司机见苏笛没有拒绝也不好得赶走沉木,只好如同往常一样把苏笛送去学校,只是今天多了一个沉木宝宝。
刚下车,苏笛手里就多了一杯温热的豆浆,脸上如同往日挂上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安静。
很好看。
“怕你晕车,现在还是温的,刚好。”
沉木说话间眸光紧紧盯着苏笛,似乎要从对方脸上探查出什么信息来。
“不好喝,下次换别家的。”
苏笛吐吐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语气里莫允沉木日后的靠近。
沉木没有由来的心里一阵激动,刻意压抑不表现出来。
靠近正大门的十一块很大的电子告示屏幕,有什么重大消息,都能在学校很远的地方看见这块屏幕。
屏幕上正放着一串红彤彤的字样:徐诗诗考试作弊被举报,证实真实可靠,行为恶劣,给学校造成不小影响,学校董事会觉得勒令徐诗诗退学处理。
苏笛漫不经心喝着豆浆,面上看不出一点情绪,就好像此时大屏幕上讲的人不是她。
苏笛感觉自己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被人紧了紧,抬头就见到沉木那张担忧的脸。
“我可以帮你解决。”
沉木说完,神色需求得到苏笛的同意。
可对方只是回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沉木有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感觉。
正在凑热闹看屏幕的同学都开始议论起来,一传十十传百。
韩萧是第一个站出来拉住苏笛质问的人,“你一直都是靠这种卑劣手段才能考得好成绩吗?”
韩萧眸光里有些愠怒,就好像对苏笛恨铁不成钢。
苏笛脸上写满嘲讽,挂着的笑容里不怀好意。
“麻烦让开,好狗不挡道哦!”
通往正大门的这条路很宽阔,只是苏笛单纯的想要走这条直线。
韩萧脸色难看,再看到苏笛身后的人,拳头握紧。
“诗诗,你听我的行不行,你跟他都学成什么样了!”
韩萧还想控制住苏笛,却不料,人被苏笛一推,重心不稳的倒在花圃里。
沉木在苏笛身后得意做出鬼脸。
“只要能拿出证据,你说什么都对。”
苏笛居高临下,嘴角咬着豆浆的习惯,厚重的刘海下,一双漆黑的眸子明亮却又充满神秘。
“告示都……”
“校董事会是你爹?”说啥都信,小心被骗成智障。
苏笛一句话就把韩萧怼到哑口无言。
韩萧心里的愠怒无处发泄,最后在几个好兄弟以“徐诗诗这样做不过就是为了欲擒故纵”安慰后才缓和。
高三一班早就对告示上的事情传开,见到苏笛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更多的人是好奇。
同学A:原来是靠作弊才站稳的位置啊!我说呢,怎么可能会有人那么厉害,年年稳居第一呢!
同学B:就是,真的太恶心了,仗着自己家有点小钱就搞这样劣迹的动作。
同学C:长着一张好看的嘴脸,做的事情简直没脸做人。
……
“宿主,你可以把那些说闲话的同学都杀了,然后再把校董事会的人也杀了。”[小米渣]可爱到极致的声音在苏笛脑海里响起。
苏笛:……
系统是不是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想杀谁杀谁。
“原来你是这样的系统。”
“宿主,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辜负。”
苏笛:……
她感觉这事情根本就和这句话完全没有沾边。
“诗诗同学,既然校董事会已经决议让你退学,你还是先收拾一下东西吧!拿不了的我们同学都可以帮你。”
女主大人就是宽容,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同学友好相处。
此时的万玲,一张无辜脸上写满了对苏笛的同情。
苏笛脸上挂着那摸笑容,整个人看上去温柔亲和。
还是深探就会感觉对的笑容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手伸往不该伸的地方会被砍掉的。”苏笛说话间漫不经心,那张脸上的笑容亲和。
万玲脸色一疆,很难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上课铃声还没有响,苏笛很自觉的走到校长办公室。
此时校长办公室坐着好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见到突如其来的苏笛,先是面面相觑,随即离开校长办公室。
“徐诗诗同学,有什么事?”
校长看苏笛的眼神充满了凶狠,与以往那个好好校长的脸及其不相符,更甚至眸色里充满了对一个人的屠杀。
苏笛嘴角上扬,“看不惯你。”食指紧贴着校长那张打脸上的鹰勾鼻梁。
“什么?”
校长人还没反应过来,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的上举后往地上一摔,顿时感到一阵神志晕乎乎。
苏笛看着被打懵的校长,感觉自己下手还是轻了些,意犹未尽,最后翻箱倒柜后才离开。
苏笛背着书包离开,手里抱着一堆厚厚的文件。
司机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按照常理来说,他家小姐现在还没有放学,连午饭时间都没到。
司机急匆匆跟徐父汇报过后很及时的到正大门接到苏笛。
看着苏笛凌乱的头发很身前那一堆白花花的文件,司机一个脑袋两个大。
徐父刚结束会议就火急火燎的回到家。
敲开苏笛房间门就见自己的宝贝女人此时房间里摆满了摊开的各种文件。
“小刘说你逃学了,为什么?”
徐父语气里没有责备,语气也很平常,相较于苏笛,徐父一直都很支持她能一直保持自己的观点,大多不会干预苏笛的决定。
“被劝退了。”
苏笛专注力全在地上的文件,没看徐父一眼,徐父眼里闪过不确信。
他家宝贝女儿冰雪聪明,怎么可能学校会眼瞎劝退。
“发生什么事了?”
徐父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脚上尽量不踩到地面上摆放的文件坐到苏笛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