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讽刺,要是在从前是肯定不会放过他!
在那之前,因为韩萧骚扰诗诗,诗诗让我教训一下那些人,那天很乱,我想可能是沉肃也知道那是他儿子的手笔所以才会拒绝我的请求。
出院后第一时间我就到学校了解关于诗诗的情况,看着诗诗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那天很晚很晚沉肃才回来,人向发疯一样的在客厅嘶吼摔东西。
我看不惯他那种蛮横的嘴脸,对这个家我已经失望透顶。
那是我记忆中绝无仅有的最痛苦的一天。
我想早早的去买热豆浆给诗诗,刚打开客厅的灯就见到沉肃已经没有气息。
客厅很乱,沉肃胸口插着的刀咄咄逼人,一时间我感觉从前的世界都在我面前坍塌。
好像一瞬间,我更加恨沉肃了,他凭什么抛下我和母亲,他以为这样很酷吗?
他错了!这是懦夫才会有的行为。
小昭那个落井下石的人,他是不是提前知道沉肃会死去,人早已经跑远了。
就连沉肃的葬礼都没来。
我心里每天都在骂那些从前想要巴结沉肃,现在却因为沉肃犯罪躲得远远的人。
都那么的虚伪可笑,要是沉肃知道自己死后会是这样的待遇,是不是都会掀开墓碑一个个的报仇?
那些媒体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和母亲,要是我有足够的能力,我非得买炸药把那些媒体公司全炸个干净。
但是,我忽然觉得一切都力不从心,为什么?
好像在学校里也是,那些人对我指手画脚,我已经累了,没有力气跟他们争辩,我受着他们对我的侮辱,好像这样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可能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诗诗,别见我了,会拖累你。
那个我生命中充满阳光,好像整个世界都围绕她转的女孩拉着我的手安慰我,让我振作。
我抑制住泪水不往下流。
我很想推开她,但是我眷恋她对我的关心。
她说她愿意做我女朋友的时候,好像整个晦暗冰冷的世界瞬间有了光彩,那种来自全身的温暖包围整个我。
当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我的女朋友撂倒罗梅梅和傅景时,我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很丢脸。
要是我能早点走出来,诗诗就不会变成别人眼中跋扈的女生。
她还是个公主,她比我勇敢,更比我明媚上千倍。
韩萧那个傻逼在门口堵住她向她表白,我的心脏好像忽然被钝器打了一下,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很卑微,我内心深处一直祈求诗诗不要离开我。
看着诗诗上前的背影,我嘴里说不出的酸涩,原来一切都是梦。
那群人的笑声把我淹没,我生来就是一个卑微的生命,怎么能配得上那么明媚美艳的她呢?或许是因为她和韩萧爱过,我觉得韩萧才是她更好的归宿。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无能,竟然亲手送走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
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也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当手心再次传来熟悉的温暖,我的灵魂好像再次被拉了回来。
所以,她再一次坚定的选择了我,我凭什么要放弃?
现在,我最厌恶的人就是韩萧这个傻逼,他的万玲不是躺在医院还活着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打扰我和诗诗的美好生活。
看着他手里每天不重样的花,我真想抢过那些花扣在他头上吼他,“傻逼,诗诗爱的是黑豆浆!”
但是每次当着他的面和诗诗你侬我侬,我又觉得很好笑,那个傻逼的尊严被我按在脚下狠狠摩擦。
不得不说,那个傻逼的脸不是一般厚,他甚至都到诗诗班里撩拨诗诗。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再不出手,这个傻逼还以为我是软柿子。
这一天,我让诗诗先回去,我带着一群兄弟到韩萧家里把韩萧脱出来。
一片空旷静谧的地方,韩萧惊恐的打量我们。
从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少爷模样一点全无,他甚至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告我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行动,不然他家会报复我。
呵呵,他骚扰我和诗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天。
那双手和双腿是我最看不起的地方,给韩萧带上头套后,我让兄弟们随意发挥,就当作是我重新找回自我的庆祝。
只要能废掉韩萧那双手和那双让他自有行动的腿,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不在乎。
兄弟们对于即兴发挥的时刻都很激动,从前他们就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韩萧被打到奄奄一息,我感觉有些好笑。
特别是那张原本还有点紫色的脸,此时青一阵白一阵,很滑稽。
不知道韩萧家人在自己门口发现韩萧此时的模样会是什么样子。
我还是很期待的。
从那以后,韩萧再也没有出现我俩视线中,没了他,整个世界都干净了。
诗诗好像知道什么,但是她不问我,其实,她问我我还是会直接告诉她。
只是她从来都这样,对外面的一切都保持着距离。
沉肃死后,好像一切荣誉都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是没关系,我相信我自己。
诗诗一直以来对我很好,创业很成功,我的身价一直在往上涨。
终于到了能把诗诗娶回家的这一天,正个世界的空气都是甜蜜的,教堂里的音乐格外悦耳。
诗诗依旧很美丽,她从生下来起就是整个世界的焦点,她美丽明媚,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发誓,愿意一辈子臣服于她。
即使她要我取出心脏我也愿意。
只是,好像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还有一会我就能把戒指带在她手上。
她却被突如其来的暴乱给乱抢射击了。
血珀中她依旧美丽,那种全世界的焦点依旧闪耀。
我承认,我疯了,我的精神已经崩溃了,这一刻,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我期待的东西了。
我抱着她,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余温一点点消失,我真希望时间能倒退回去。
我会第一时间冲到她身旁保护她。
看着海面在我们眼前一点点放大,我拉着她的手,“诗诗,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