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感受不到这个家还有一丝的温情。

父亲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行为越加的约束,我也开始叛逆起来。

离开家也挺好的,只有父亲母亲两人相爱就很好,我只是多余的那个。

除了干扰到他两的幸福,我什么也做不了。

相反,在外面,我可以有一群自己的兄弟,虽然刚开始他们都只是因为我是沉肃的儿子才忠心于我。

我不介意。

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沉肃好像变成了一个杀人嗜血的恶魔。

我想从他身上发现一个突破口,我跟踪他很多次,每次都是到了学校那栋废墟后止步。

校长好像也参与其中,只是每次我都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好像沉肃一直都知道我在跟踪他,我有种感觉,他也在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只要我跟踪过来,他就能坚持到我离开后才开始他的交易。

这一天,我放学后在校门口发现沉肃的车,我知道他又来这栋废墟了,我悄悄的来到废墟,想着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却抬头就看到一个女生迎着一根管道往下爬。

那瞬间我真害怕那个女生从上面栽下来。

那是五楼的位置,我心想这个女生是不是不要命了,但是看着女生很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还是不自觉的伸手等待对方掉下来能接住对方。

女生一直都没有发现我,以至于我抱住女生的身体时她脸上闪过震惊,随即又换上明媚的微笑。

这个女生很美,我认识她,她就是学校传闻里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学霸徐诗诗。

最近她的丑闻也是满天飞,和韩萧的恋情破灭,想要讨个公道,每次都被韩萧那个贱人折腾。

我打心底看不起万玲和韩萧这两个人,一个是小三,一个是傻逼。

我让诗诗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行为,她却表现的很不在意,这让我感到为难,我认识的女生中从来就没有人会这样对我的关心漠视。

那种不知名的保护欲望瞬间上来。

我忽然很想送她回家,很想和她交朋友,很想触碰她,很想参与她的生活。

我承认,这是我第一次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清楚我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强硬的抢过她的书包,说要送她回家,刚好她没有拒绝。

那一瞬间,我把沉肃的事情抛到脑后。

废墟的后面的小树林里人很少,现在已经放学很久,很多人都回家了。

我俩听见一个女生有些娇魅的声音,我皱眉,心里一阵的不适,我以为她会脸红,没想到她带着我找个地方做在那里看戏。

看着正在亲吻忘我的两人,我内心感觉到一阵的恶心,真想上去打死这两个恶心的人。

特别是那个男的不要脸还伸手在女生身上游走。

徐诗诗忽然走上前拍照,我心想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

那两人先是震惊,随后就是威胁,我认出了那个女生,就是和韩萧那个傻逼一起为难徐诗诗的小三万玲。

世界真小。

小三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不知道韩萧那个傻逼知道会不会很劲爆。

小三本来想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男生怜爱,却被徐诗诗手腕上被烫伤的痕迹弄的脸色难看。

我心想,徐诗诗好像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但是看着那些手上的烟痕,我心里一阵的疼痛。

为什么像她那么好的女生会被这么无情的对待。

从那以后,我觉得我要保护她,就好像一瞬间我忽然找到我存在的价值。

有我在,诗诗会成为更幸福更明媚更美好的女孩。

只是,当我看见诗诗一人打败蒋倩一群人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为什么那么柔弱的女生能有那么大的爆发力,就好像她生来就是一个很强大的人。

好像那以前我才是被欺骗的那个人。

诗诗每天都不拒绝我跟她一起,我以为她是喜欢我,但是并不是。

她给我的感觉是她只是懒得赶走我,就那么简单。

我知道她喜欢喝黑豆浆,我每天都给她买,只要能对她付出点什么,我心里就一阵说不出来的幸福和满足。

这天我再一次跟着沉肃来到这栋废墟楼,夜很黑,我一直隐匿在黑暗里。

我看见忽然看见徐诗诗也躲在那里偷听两人的谈话,我不敢就这样上前叫住她。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我更相信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看见校长说什么让沉肃很不高兴,小昭下手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沉肃离开后,诗诗就走到校长面前威胁校长。

诗诗手里拿着的打火机好像是沉肃扔下的,沉肃很喜欢用开盖的打火机,从那个角度看去,我忽然觉得诗诗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但是在这样夜深人静的黑暗中,我忽然又担心起她的安危,要是校长趁机把她推下楼,那她这辈子也就结束了。

我看见校长趁着她不注意想要拿砖头砸死她,我立马跑出去拉着她就跑,那一瞬间,我心跳加快,我感觉我们俩就是一个人,我缺她不可。

她很从容淡定,好像这一切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

第二天就看见她被劝退的消息,我一时间就想到是校长那个老男人的主意。

像诗诗那么优秀的人,不能被劝退,她感觉她只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其实她什么都可以跟我讲,我可以帮她摆平一切。

这是我第一次求沉肃,我让他用自己的权势让学校取消对诗诗的劝退。

沉肃拒绝了,他和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

我就跪下他面前求他,只要能让学校取消对诗诗的劝退,我愿意做一切。

我看见沉肃很生气,他踢我好几脚,我没有还手,我知道此时是我先有求于人。

沉肃说我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不配做他的儿子,我不管,窝囊废就窝囊废。

可能沉肃也不记得自己踹了我多少下,我身子很疼,晕倒的时候好像沉肃忽然喊了句“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