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一笑,对高于露出了信任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其实不应该相信你,是应该相信,咱们两个都怕王莉把咱们扒了皮吃了,那还不如死在这儿痛快点。”

听了我的话高于一愣,随后我们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在山涧中回**着,冲刷着这里沉闷的气氛。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们才从后边绕过去,那并不是空地,而是一条十分狭窄的小路,另一边竟是万丈悬崖,悬崖周边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小路边缘,是一排长相奇特的树,缝隙中穿插着几颗带着倒刺的野草,可以说稍有不慎就算是在摔成粉身碎骨之前也会承受一番痛苦。

我们走到尽头,而面前全部都被杂草封住了,根本看不到山洞,我抬头望了望,是长满野草的山。

“这咋办?会不会咱们走错了,尸洞不在这。”我有些疑惑,四处瞭望着。

高于摇了摇头,指着面前的杂草墙道:“既然这里有一条小路,那就说明面前这肯定是你口中的尸洞,只不过是被杂草封住了,而且你看这地。”

我低头向地面看去,却忽然心中一惊。

常年没人走,按理说,就算这地面也会长满杂草,可以说我们连过都过不来,而现在这地面却很干净,甚至其中还有些脚印,看样子并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并没有被时间冲刷掉。

“难道这里有人来过,而且次数还不少。”

高于面色阴沉的皱眉道:“看来是这样的,咱们并不是这万人坑出现之后第一批来这里的人。”

“哎,算了管他呢,我看看。”

我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让自己处于一个空灵的状态向对面这一片杂草探查了过去。

经过这多次数的磨练,我发现我对于这一能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起来,而且精神力也有些提高,我还给这个能力取了一个非常酷炫的名字,叫做空间洞察,反正也没有人会知道,就只是我自己念着玩罢了。

再次睁开眼,面前已经变成了一片绿色,并不刺眼,但很显眼。

高于的声音在我身后轻轻回**着,又是那种恍惚的感觉,就仿佛他的声音来自很远,却很清晰。

“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啊,闭嘴别说话。”

一听我这话,高于便立马沉默了,而我则专心向对面探查了过去。

这些杂草是绿中稍微带点黑色的,但丝毫无法影响我的探查。

我能探查到面前,确实是有一个山洞,但令我奇怪的是,这洞很空旷,什么都没有,甚至在这洞后边好像还有一个更大的空间,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忽然一阵压抑感涌上心头,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同一时间,泪水竟吧嗒吧嗒,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无数负面情绪涌入我的脑中,在这一刻,我似乎对生活绝望了,唯一想着的只是坐在这里大哭一场,然后跳崖。

这么想着,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尽情的发泄着内心中的悲痛。

忽然我感觉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一阵暖洋洋的奇异感袭遍全身,而这压抑的情绪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消退着。

缓过来一些后,我急忙从洞察状态恢复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在这洞察状态消失的同时,我的心情也再一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

“金子你干啥呢?”

面对着高于充满疑惑担忧的目光,我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啪的一下就跪地上了,冲着面前的山洞磕头,磕的劲儿可大了,你摸摸你自己脑门疼不疼,要是我不拦你,估计你脑袋都磕碎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啊?”我心中的震惊更深:“不对呀,我刚才只是感觉我坐在地上哭,没磕头啊。”

高于没搭理我,双手环抱在胸前,谨慎的环望着四周。

而我见高于不搭理,我也向脑门摸去,顿时一阵刺痛感袭来,甚至还有些粘稠的**。

我心中一惊,望向高于:“难道我被某种东西致幻了?刚才我就是拼命的哭,就是想哭和想死,对人生完全没有一点儿希望,但奇怪的是我从那个状态恢复过来的时候这奇怪的感觉也就随着消失了。”

高于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他妈的这地方邪的很,咱俩得动作快点,如果天黑还不走的话,谁知道这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之前只是开开玩笑,现在看来搞不好真搭在这里。”

说着高于筹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一把刀和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是满满的粘稠**:“来喝一口。”

“这啥东西让我喝一口。”

“想活命你就别管了,你不是怕让着草刮了吗,这是解毒剂。”高于指着手中的盒子说道。

我盯着那盒子中的不明粘稠**,大脑高速旋转着。

“你逗我玩儿呢,这什么血呀这是。”

听了我的话,高于倒是淡淡一笑道:“哎哟还挺识货,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知道啥叫初女精华吗?”

一听到这个初女精华,我就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恶心的场景。

“你别告诉我是……”

“你想多了,只是单纯的血而已,纯天然无污染,从手上流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眼下为了保命也只能喝一口了,难喝总比死在这里强,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危险的情况发生。

初女血我听说过它的功效,童子尿可以去邪,初女血则可以防百毒,虽然有点儿恶心,但老祖宗那个年代也没有更好的条件了。

伴随着浓重的腥味,鲜血顺着喉咙流进胃中,竟然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从胃中扩散开来,转眼间就袭遍了全身。

喝完之后,高于也喝了一口,然后把盒子塞进挎包中,看着面前的杂草,十分严肃道:“血也喝了,该干的也都干了,能不能把花拿出来就看咱俩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高于递给我的刀,然后见他解开裤腰带,竟然从裤腰带里又抽出一把软剑。

这软件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不过看那材质应该是什么稀有金属,能保持这样的韧性,最主要的是,从光泽上看,这剑应该锋利无比。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和高于向前缓缓走去。

他在前面开路,而我也没闲着,帮他清理遗漏下的部分,生怕那些杂草会碰到我们。

我不敢再使用洞察了,回过头来想想,那致幻应该是从精神方面攻击的,我真怕会被控制了想不开死在这里。

越往内走空气越潮湿,环境越阴暗,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尸臭味,就是那种天然洞穴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这还是尸洞吗?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正说着,高于一剑下去,竟然没有了那实质的感觉。

“后边好像是空的。”高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我。

“我刚才探查的时候就发现这洞后边还有一个更大的空间,应该是在山体里。”我严肃的说道。

高于眼珠转了转,神情有些古怪:“会不会是个悬崖什么的东西,咱俩一跳下去就摔死了。”

真没想到高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以这么轻松的姿态开出这样的玩笑。

“别瞎想了,过去就知道了。”我轻轻推开他,用剑轻轻挑开面前勃勃的一层杂草,透过杂草的缝隙,在黑暗中,我竟看到了一丝光芒。

随便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头,向面前黑漆漆的空间中去,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石头撞击石头的声音。

随后我率先一步跨了出去,而后边的高于,还没来得及拦我,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小心。

面前是十分平坦的陆地,好像是用什么坚硬的材质故意搭建起来的,而那光芒也更加清晰。

我从兜里掏出手电筒,四处照着,却发现这是一个人工雕刻出的钟乳洞,甚至开凿留下的白茬还在,静静的聆听着,时不时会有水珠从上方落下,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后面一阵**,高于也钻了过来。

“我草,这什么地方?”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也没管高于是否看到,率先向前走去。

这洞比我想象当中的更大,高约二十几米,深不见底。

远处的光芒并不是出口之类的东西,散发着幽暗的红光,就像是一个红色的小灯一样。

越往里走,视线愈发开阔,而四周竟然有了些亮光,加上眼睛早已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这里的一切,手电筒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金子你看。”

听着高于的声音,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猛的发现了好多棺材。

这些棺材整齐的摆放在钟乳洞的两侧,高高摞起,完全遮挡了钟乳石洞的墙壁,之前我一直在盯着那片光芒,竟没有发现在两侧黑暗的环境中还有这些。

“看来这真的是尸洞了,彼岸花应该就藏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