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这画裱好了没?”
“小姐,好了,叫下人们给送过去吗?”
“嗯,这个……还是我自己送吧,好久不见易明哥了。”我趁人没注意,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出门。
“小姐,你是不是忘带什么了?”
“什么?”
“我呀。”小清一副无辜的可怜样。
“嗯,走吧,一起。”我挽过她的衣袖,提着她的胳膊,就出门了。
“明月隐高树,长河没晓天。悠悠洛阳去,此会在何年?”易明一个人在树下搭亭提笔挥书,还琅琅上口地吟诵着。
“你在练什么字?”我把裱好的画放在了亭子里的石桌上。
天朗气清,微微的花香有些闷闷的感觉,只是这暑气袭来,他竟还别有一番闲情逸致,心神备至地挥来挥去。
思量着这么热,就去客厅歇息了罢,没料易明哥却把我叫住。
“清照,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
“挺好的呀,这不是陈子昂的《春夜别友人》吗?为何你提笔写这首诗呢?”我感到惊诧,然后**拿在我手里的一卷书,接着又放在了易明的石桌上。找了易明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明天我表妹要离开迁居洛阳,然后就想到了这首诗赠予她。”他抬起头,又问我字写得如何。
我很好奇他表妹会不会就是张嫣,若此次离开,亦是不复相见,我该怎么完成我们此行的目的。
“张嫣,她不会是失忆了吧?”我开始各种扑朔迷离的揣测。记得我叫她名字时,无丝毫反应。
“清照,我表妹唐婉。”易明拍了拍我的肩,指向前方的芭蕉树旁。
一个娉婷的女子,干净略带杀气的深色远山黛,却一唇粉嫩的玫色咬唇,头上还别着玉簪蝶釵,身穿“领抹”窄绣衣,外穿对襟长袖小禙子,细腰醉柳,腰间系绶,蔷薇香盈盈嗤鼻。
提着一篮水果,还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仆,女仆快步紧紧追随其后。
转身看时,发现她就是那日关我进柴房的那女人吗?她不是张嫣啊。
正当我一愣一愣发呆沉溺张嫣的事之时,“啪,”一声震动,好疼?
恶毒女人的手确实不一般,一挥手,风都惊了,不敢与她争风吃醋。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我感到莫名的受辱,本想挥手还她,想到易明和好几个下人都看着,就咽下了。
想到寒食节要准备坟火的事,就拉着小清径直走了,头也没回。
白天的汴京城,很热闹,络绎不绝的人,也有很多漂亮的成年女子,她们在市集上买了自己需要的烛火和烧纸,还有祭春的食物。
我在拥挤的人群中,挤着身子,跻步走向买烛火的小摊。
“小姐,麻烦,让一下。”她回过头,“怎么是你?”我俩异口同声。
“你这女人,什么时候和我哥勾搭上的?”她一副气势汹汹的表情目不专精地盯着看。听有人叫她,又扭过她的头,好像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张嫣,你不记得我是谁了?我是卢月啊。”我大声呼到。在我愣住之事,人已走过好一段距离了。这么吵,听不见的。
为了能让她想起我,便紧追不舍,悄悄咪咪跟在她身后。
走着走着,在某个街口,她消失了。我一转身间,她有立马闪现眼前。
“张嫣,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卢月呀,我们说好的事,你忘了吗?”我向前走了一两步。
她抚额,似乎有些眩晕,怎么了?
“你干嘛?我们小姐,你敢碰?”我走近俯身搂住了她,还好我及时接住,没摔地上。
手掐人中,还是不见醒来易府,就把她送回了易府。
“清照,你回去吧,我来照顾她。”易明站到我旁前。
记得我和张嫣一起走之前,老大叫我们都喝一杯饮料再走,我俩没听话,急着就走了。
莫不会就是因为它吧?现在又没有手机和任何通讯设备,如何联系他们。
趁着这两三天,可以在外面晃**几天,想想办法。为了不让李清照的父亲担心,就告诉小清帮我隐瞒两天,到时我就回家。
我携着我的包裹,到市集上准备买指南针,可巧没有开门,路遇一小摊,一小贩摊位里摆着一喏小的磁石,好巧合还有铁钉。
然后一个人偷偷跑到了郊外的小溪边,用小铁钉在磁石上划了二十下,放入带来的2.5CM左右深度盘中,刚好没有风,然后将小铁钉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