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清远,期盼着远在一方的前男友,还有家人,感到一阵阵寒意袭过我身。看着窗外的梧桐,死而未谢的梧桐花更是一股寒流涌来,心中的思念该如何投寄给远方的家人?

每每想起他们,我就想到我来这儿的使命,说好了要弄清楚《怨王孙》的写作时间。

“湖光风来波浩渺,秋已暮、红稀香少。”记得以前最喜欢李清照的诗了,她的才华我是忘尘莫及,但这寂寞难耐的空虚真的让人挠啊!

“小姐,该洗漱了。”

“好,马上。”我刚起身,头又绞痛袭来,刹时就晕厥了。

“小姐,小姐……”怎么叫了这么多次还是没反应啊,小清急了,便叫来一个男仆把门踢了踢开。

见我昏倒在地,便和旁边众侍女们一起前来扶我卧床,然后就闭了帘子,就都退下了。

“金尊酒满梦一场,空蒙山色夜未央。梧桐半死清冷夜,一曲相思催断肠。”一个声音软而湿润的男声如涓涓的水流涌入我耳。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儿?”我好奇又害怕地问道,也把身子缩了缩,这院子里阴阴森森,有种恐吓的信号在释放着。

“我是谁?你猜吧,反正你是猜不到,你以后会知道的,记住我念的诗就对了。”“突”地一个黑影飘过,我还没来得及追过去,已经没影了。

诗?什么诗?我懵了,我这小脑袋瓜子哪儿有那么好的记性啊。

就只好离开这阴森之地。好像那是座凉椅,去坐这休息一下,不知不觉中便已昏睡过去。

“小姐,你醒了吗?”小清见我的身体在动,便凑了过来。

李清照醒了,可我此时却封锁在了这黑暗的夜院子里,现在还沉睡不醒。

“小院闲窗春色深,重帘未卷影沉沉。倚楼无语理瑶琴。远岫出云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浣溪沙》”她将蔓延的情思溢于书卷,看着风雨摧花的惜花伤春之情好像又在作祟了,怎么感到有一丝心隐隐的跳动,有点伤心也有点心跳加速的心动?

“小清,我写的这首诗,好好保管。”她觉得这是一首很宝贵的作品,就再也没像之前那么大方,把它私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小柜里的妆匣里。

“远岫出云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远山的云和夜幕的降临,还有微风吹打着细雨,浮动了的树荫,梨花被雨摧残,恐怕这难以挽留。

此刻的春天就如李清照现今的处境,深居闺阁,无法跨步出门,也无法得一心上人。

不知怎的这诗却流传到了赵明诚的耳里,他初读此诗也同众人一般好奇:这首《浣溪沙》,一定是周邦彦的作品!风格清新隽永,也是符合他之口,是他的个性。

同一学院的同学们也都纷纷讨论起这首诗来,怀疑是李清照还是周邦彦之作。

“有那么难猜么,要我看,肯定是周邦彦之作,一介女流,虽也写得了这类词作,可读得了多少诗书,还能有词作?”一个院里混学徒倒是自以为是的分析起来。

赵明诚“呵呵”笑过,有种站在高处轻蔑的味道,他收拾好那一卷诗,轻轻放进书袋中,好像帅气男孩收到暗恋女孩的情书般,干净。

回到家中这个帅气的男孩开始读他的“情书”,当他思绪再次走过这个“”街口”,他闻见了一种娇花瓣瓣洒落下地的味道,此时他笃定这个“词女”定会是他相伴人。

“天啊,我什么时候离开这阴森之地?”孤独,无助,泪簌簌如叶落的凄冷,我张望着光亮,巡视着老天的救助。

“清清,你在吗?”清照找了找前几日存与妆箧里的诗,可翻遍了整个柜子,周围也没有。

“噢,小姐,你是在找那日的那张纸吗?”清清一脸朦朦胧胧的景色。

“昨日好像被尧家两位公子抄去了,说是要交作业,怕夫子责骂。”清清担心纸包不住火,就抖了料。

怯红的脸还是有些烫的,说完就下去了。

“现在困在这黑院中,该怎么出去?”这时突然飘来一张纸,打在了我汗溜溜的脸,最后贴住了。

一张白纸,什么鬼?白纸,不会是……嗯,对,就这样,找来两根木棍,开始磨石击火,磨的我都快打瞌睡了,还不见火光。

是这石头不对?然后看见了一块通体发黑的如沥青般的石头,用它很快看见了火苗子。

好了,好了,用火烤了烤,看见一首诗。

“金樽酒满梦一场,空蒙山色夜未央………”这不就是那个老甫念的诗吗?

下面是一幅地图,像是个小院的效果图,我仔细摸索着,穿过长长的厅堂和廊道,最后看见一座假山。这是起点?我本想绕进去,不料手触着了什么机关,一霎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