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说我定会做到。”
唐蔚然斩钉截铁说道。
“关于亦人阁唐公子了解多少?”
唐蔚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一头雾水,感觉是江湖门派。
“给我些时日,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唐蔚然信誓旦旦道,让人感到安心。
“云喜,你不必如此疏远,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帮忙。”
她一声一声的“唐公子”让唐蔚然一遍遍感到失落。
云喜点点头。
“多谢。”
她抿了口茶。
“闻人茵茵天真烂漫,性情单纯,与你可是良配。”
云喜试探道。
“云喜,你是知道我的.....”
唐蔚然慌慌张张说道,内心顿染一层凉意。
......
两人沉默,相对无言。
此时,南君乔正注视着云喜,神色不明。
不久,闻人茵茵带着糕点来了。
由于是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
“唐公子,你赶紧尝尝吧。”
她说着递到唐蔚然面前。
唐蔚然有些错愕,愣了一会儿,连忙道谢。
望着唐蔚然吃到嘴里,闻人茵茵开心极了。
她也尝了几口,确实不错。
云喜看着二人之间的氛围,自觉有些多余,便借口有事离去。
唐蔚然还想阻止,已经看不到云喜的身影。
闻人茵茵什么也没察觉到。
她笑呵呵地盯着唐蔚然。
倒让唐蔚然一时之间有些不自在。
这边。
云喜路过南君乔的书房,发现上面的门锁已经没有了。
她正狐疑着,走到大门口。
南君乔的马车刚刚走远。
唐蔚然觉得时候到了,便要起身告辞。
“唐公子,你是觉得我话有些多吗?”
唐蔚然愣住了,连忙摇摇头否认道。
“闻人小姐,为何这样想?”
“因为我每次说话你都心不在焉。”
闻人茵茵喃喃道,有些失落。
“对不住,闻人小姐,唐某并非存心让小姐不悦,只是......”
此时唐蔚然大脑飞速旋转着。
“只是......”
唐蔚然望着眼前的桌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是什么?”
闻人茵茵还是不断追问道。
“只是唐某想起来还有事。”
说着,唐蔚然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府外走去。
唐蔚然有些愧疚。
闻人茵茵是很好,只不过太过热情,而这种热情是自己无法回应的。
唐漓望着公子坐上马车,摇摇头。
闻人茵茵无论身世还是样貌,与自家公子乃是门当户对,天赐良缘。
可是他也深知,自家公子心里装不下她人。
几日后,某处山林中,四周鸟鸣声一片。
卫风携带数人正追捕一个苍白消瘦的中年男人。
阵阵刀刃碰撞之声后男子被抓。
木屋外,寂静一片。
一阵风吹过,树木沙沙作响。
侍卫警惕环顾四周,等待某人。
远处马蹄声渐近,一墨衣男子身影渐渐清晰。
卫风见状迎了上去。
“大人,人就在里面。”
卫风报告到。
南君乔神情冰冷,眸色幽深。
与此同时,那名男子正隔着墙打探外面的情况。
他面黄肌瘦,双目猩红,像是好长时间没有合眼。
南君乔昂然而入,步伐矫健,透出一股毫不迟疑的笃定之色。
见状,那男子佯装昏迷,躺在地上。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屋内,破烂不堪。
一衣衫褴褛男子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给他拿点吃的。”
“是。”
片刻,卫风拿来几张饼摆在面前的木桌上。
那男子还是闭上眼,可是连日的逃亡,他好久没吃上饭了。
南君乔也不急,只是坐着,静静等着什么。
男子终于忍不了了,他慌忙拿起饼大口大口地啃着。
南君乔神情漠然,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们是谁?抓我作甚?”
男子激动异常,神色慌张。
“不记得了我了吗?”
南君乔幽幽说道。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令人不寒而栗。
男子正定一看,细细回想到。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南君乔!”
“你不好好呆在你的司廷府,抓我做什么?”
“本来今日只想和你叙叙旧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你绑来。”
南君乔不紧不慢说道。
“我和将军府之事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抓我?”
男子试探道。
“你怎知我找你是为了将军府之事,看来是你做贼心虚。”
南君乔淡淡的说道,听不出任何感情。
“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说出全部真相。二是我用我的办法让你说出真相。”
一时间,南君乔眼神变得阴森起来。
那人强装镇定。
“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将军府遭此横祸,全府上下无一逃脱,而你,安全脱身,未免太巧合,或者说幸运......”
南君乔像盯着猎物一样望着他。
“是老将军允许我还乡的,府里的人都知道......”
男人额头上冒着虚汗,狡辩道。
“老将军心慈仁厚,可是有人却恩将仇报......”
南君乔脸上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狠厉之色。
“那纸通敌叛国的书信,是你做的吧?告密信也是你写的吧?”
男子大惊失色,害怕极了,声音颤抖。
“我跟你也算相识,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可放过将军府。”
南君乔眉眼冷了几分,一字一句道。
男子神情大变。
“不是我做的,是他们逼我的,”
......
“我没有办法,求求你,放过我吧。”
南君乔一言不发。
“等我到了地府,我会向将军赔罪的,但是我现在不能死。”
半晌。
“所以呢。”
南君乔喃喃道。
他目光凶狠,不紧不慢拿出一把尖刀,狠狠刺向那人的大腿。
“所以你为了自己,牺牲整个将军府......”
南君乔眉宇间陡然露出凶狠的神色,宛若一头嗜血的野兽。
“大人。”
卫风在一旁提醒道,大人今日行事与往常判若两人。
片刻,鲜血直流,那人大汗淋漓,痛到失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君乔冷不丁拔出刀,冷冷地望向他。
最终,男子疼到晕厥。
南君乔让人将茶水倒在他的脸上,继续审问。
男子醒来,脸色发白,腿上的痛处提醒他不是幻觉。
“南君乔,我真是小看你了。好,实话告诉你将军府通敌书信是我伪造的,也是我告发的。
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自嘲道。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卫风将一串珠子扔到他面前。
男子突然失声痛哭。
“你们......你们把他们怎么了?”
男子激动上前,却被卫风一脚踢开。
“他们是否安全,全由你定夺。”
卫风警告道。
那人木讷道:“是啊,是我做的,我没有办法,他们找上我,拿我亲人的性命相要挟,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将军,我会以死谢罪,求求你,放了我的家人......”
“那人是谁?”
南君乔冷漠问道。
“是安陵君......安陵君派人找到我,说只要做完这件事,就会放过我的家人,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男子心如死灰,将事情全盘托出。
“那亦人阁你可知道多少?”
南君乔面不改色问道。
“什么亦人阁,我不知道......”
“我只做了这一件事情,我死不足惜,放过他们吧......”
......
他眼底满是恐惧,语无伦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