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承认得爽快,云喜反而轻笑出声。
闻人茵茵以为是在取笑她,好一会儿才开口:“好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声音柔媚让人拒绝不了。
云喜望着她,故作神秘。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看到有希望,闻人茵茵喜笑颜开。
她立马站起身来,拉着云喜的胳膊:“你带我找他,好不好?”
唐府外,闻人茵茵依然站在门口,不肯离去。
她眸光黯淡,眸底多了一缕忧伤。
“好了,都说了不在,你不走,我可走了。”
云喜转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仆人来报,说是唐蔚然不在府中。
而闻人茵茵以为唐蔚然是故意躲着她,不肯离去。
见状她没办法只好跟着云喜回了府。
回来的路上,平日里闲不住的她,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应该对唐蔚然是认真的。
云喜正想着要不要开导开导她。
一阵风袭来。
闻人茵茵的青色发带飘飘,整个人清丽灵动。
她半晌不说话。
突然二话不说拿起酒就要喝,云喜没拦住她已喝进肚中。
这酒有些辣,她连着咳了几声。
云喜忙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酒不是给我的吗?怎么自己就喝上了?”
她劝慰到。
“诶呀,我和姐姐还分什么你我啊。”
说着,她又喝了一杯酒。
整个人神情恍惚,眼神迷离。
云喜怕她喝醉,连忙让人把酒撤了去,换了些点心和茶水。
“为什么不见我啊?我有什么不好?”
闻人茵茵自言自语道,脸上浮上两朵红晕,失神地望向手中的酒杯。
看来已经醉了。
看着闻人茵茵此时的样子,云喜有些心疼。
要是撮合成了两人,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闻人茵茵既然叫她一声姐姐,这个忙岂有帮一半的道理。
何况她是真心待他。
云喜眸子涌动,下定了决心。
只是,不知道唐蔚然是怎样想的。
月上梢头,一片寂寥。
唐府,唐蔚然此时才回来。
当他听闻云喜来找他时,很是欣喜,又听说是和闻人茵茵一起来的,他有些不解。
她们怎么走到一块了。
希望云喜不要误会才好。
对于闻人茵茵,唐蔚然实在头疼不已。
那日本是举手之劳,却没想到招惹到了她。
自此,她便三天两头纠缠着他。
这样的女子,他着实没有见过。
不过那日相见的场景他却历历在目。
闻人茵茵秀雅明亮,双目犹似一泓泉水,令人过目不过。身形苗条,长发飘飘。一袭红衣,显得她气度高雅,容色绝丽。谈吐之间,更是俏皮可爱。
只不过,有些吵闹。
唐蔚然眼里多了一抹无奈,连他都没有察觉到。
那段时间,她不是送东西就是邀他游玩,没有办法他只好躲在了外面。
这些日子得了清闲才想着回府看看,看来还是没有消停。
唐蔚然叹了口气,这闻人姑娘是一片玉心,他实在怕是辜负。
这边。
闻人茵茵醉了酒刚刚睡下。
回想起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样子,云喜无奈笑笑。
这人竟丝毫没有防备之心,难道就不怕把她卖了吗?
从卧房出来后,云喜回了她的卧房。
门前,有一熟悉的修长身影在等候。
走近一看是南君乔。
他抬头,目光温和,眼神闪烁着光芒。
南君乔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云喜,像是怎么样也看不够。
“南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云喜眼里闪着厉光,率先开了口。
她还是一贯冷漠的语气,态度强硬。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微凉。
“......”
“对了,闻人茵茵......”
他岔开话题。
云喜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
“南大人,请放心。若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南君乔明显有话要讲,最后也只能目送她离开。
看着她进了房间,南君乔久久凝望。
今日,她的语气缓和了些。
南君乔眼里充满笑意,谁都没有看到。
顿时夜色也变得温婉起来。
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小心珍藏着她的一颦一笑。
那样卑微,那样胆小。
一路走来,他收起所有的锋芒,隐忍无尽的黑暗与寂寥。
他羽翼渐满,也只为与她站在同一高岭,赏尽人间清欢。
你喜欢春天,那我便替你驱赶所有的风雪。
只要,你在我身旁。
她是他孤独世界唯一的糖,是只属于他的甘甜。
我可以陪你长大,亦可以陪你变老。
只要,你需要我。
翌日清晨。几丝凉爽。
无尽的霞光铺满整个天际。
屋内。
云喜洗漱毕,却忽听外面一阵骚乱。
她刚一打开门,一风华绝伦之人映入眼帘。
男子棱角分明,俊美异常。一双桃花眼极具摄人魂魄的魔力,让人不经意沦陷进去。
他双目多情犹若三千繁花盛开,眼角的痣,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魅力。转盼多情,桃色的唇**漾着满园子春色。
青丝长发,朱色华服,举手之间尽显矜贵。
还未反应过来,云喜便被此人拥入怀中,一股子酒香迎面而来。
“妹妹啊,我好想你,太好了,可叫哥哥担心怕了。”
男子的声音低沉悦耳,有一种撩拨心弦的**力。
“你若不放手,怕是再也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妹妹了。”
云喜语气冰冷,拳头已落在此人面前。
见此,那人连忙后退。
男子假意神色慌张道:“啊呀,怪我牵挂幼妹,行事莽撞,冲撞了小姐。若有冒犯,还望见谅。”
他弯腰赔礼到。
见云喜面无表情,又继续开口道:“昨日小妹多有打扰,略微薄礼,聊表心意。”
随后,大大小小的锦盒摆在了云喜面前。
他们闻人家的人都是这样出手阔绰。
云喜心中感慨到。
仆人送来茶水,只见此人轻轻端起瓷杯,悠悠品味着,举止优雅,赏心悦目。
倒与刚刚的行为判若两人。
“茵茵有两位兄长,不知阁下是?”
云喜早已猜到此人身份,不过是故意为之。
“在下,闻人不知。”
他肤色白皙,指节分明,手中的扇子没有离开过。
这般不拘小节,随心所欲,倒和传闻一样。
绥远公府有两位公子。
大公子处事不惊,城府极深,沉着冷静,年纪轻轻就有一番作为。
而这位二公子,风流倜傥,生性自由,整日寄情山水,游山结友,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