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不知从暗道离开后回到了闻人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人父见闻人不知从外面带来个人,他立马问道。
“父亲。”
他走近一看,发现是圣人,大吃一惊。
闻人不知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闻人父。
“原来如此。”
他立马派人出府找了大夫。
闻人不知这才松了口气,希望唐蔚然一切无恙。
这边。
唐蔚然前往了岱渊台。
大门紧闭,没有人把守。
唐蔚然很轻易走了进去。
院内无人。
他来到了阁楼之上。
“你是何人?”
北辰叫道。
“我是来找国师的。”
他还未上楼,便被拦住。
“等等,我要去通报。”
北辰急忙追上他。
唐蔚然心急如焚,一个劲地直奔顶楼。
他们而已几乎同时登顶。
“师父。”
国师似乎料到唐蔚然会到访一样从屋里走了出来。
“下去吧。”
北辰虽不情愿,也只好听命。
“是。”
“温言兄怎么来了?”
国师缓缓开口。
唐蔚然眼中带着狐疑。
他慢慢走上前。
国师清楚唐蔚然已经知道了。
屋内。
唐蔚然观察着四周。
国师不紧不慢为他斟了一杯茶。
唐蔚然眼里满是疑问。
他不相信国师是湘殷后人,可是云喜确实失踪了。
茶香飘散,唐蔚然没有接。
国师则悠悠地喝着茶。
他自己也知道唐蔚然会来此处找他。他也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这边。
闻人府。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
他头痛欲裂。
“这里是哪里?”
他声音虚弱。
“回圣上,老臣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闻人父行礼道。
他怎会在此处?
“敢问圣上可有什么不舒服?”
闻人泽毕恭毕敬说道。
“父皇。”
太子从外面跑来过来。
他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他。
“原来是这样......”
圣人喃喃道。
突然他脑海里似想到了什么。
“是国师。”
“一切都是国师干的。”
圣人瞳孔恐惧,眼角隐隐**。
今日他是吃了国师亲自送到丹药才突感不适的......
不一会儿,唐太傅也赶来了。
“见过圣上。”
他们现在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一群人面面相觑。
国师到底用意何为?
“现在郡东王情况如何?”
圣人开口问道。
“禀圣人。”
闻人泽缓缓开口。
“据臣了解的消息来看,郡东王的军队势如破竹,一路北上。南大人被挟持,没有音信......”“还有郡东王打着为燕王平反,燕王后人继位的口号......”
唐太傅继续说道。
“燕王后人?”
圣人大惊失色。
他震惊地问道。
“燕王还有后人在世......”
圣人脑里一片混沌。
众人不语。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朕还有一事还请诸卿帮忙。”
他眉心蹙了蹙,眼神里透着一股怜悯。
闻人不知走上前。
“不知圣人有何吩咐?”
郊外,闻人不知策马狂奔。
他拿着圣人的令牌前往京郊外一处茅屋。
岱渊台。
唐蔚然直视国师,目光夹带着怀疑。
“温言兄怎么会来找我?”
国师率先开口。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为何来找你的。”
唐蔚然开口。
他声音有丝冰凉。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国师与他面对面坐着。
他不紧不慢说道。
二人仿佛像往常一样。
“当时你在外游学,我们一见如故......”
他将一枚黑子落下。
这是一把残局。
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下完的棋。
“你不骄不躁,学识渊博与我所遇到的完全不同。”
国师将白子递给唐蔚然。
“我当时只觉得上天眷顾,遇你三生有幸。”
他言辞恳切。
唐蔚然知道他所言不假。
他没有说什么,落了子。
二人开始了棋局。
郊外。
闻人不知拿出令牌。
此处有重兵把守,数十人都是皇家侍卫。
守门人见到他手持令牌,这才让他进去。
闻人不知面色镇静,徐徐走进屋内。
但见屋内布局简单,环视正厅一圈。
一个四角木制方桌映入眼帘,靠窗边两把福寿纹摇椅,迈步转过左侧一扇黑漆嵌石座屏,而后一个百宝缠枝牡丹嵌柜。
往里走便是寝间了。
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正躺在红木竹节贵妃榻上。
他头发发白,一脸沧桑之感。
听到脚步声,男人睁开双眼。
“你是何人?”
他声音浑厚,一脸警惕。
“在下闻人不知。”
他亮出令牌,微微行礼。
“哦,他有什么事?”
男人声音不屑。
“在下领命前来。”
他上前将一封信递给男人。
男子带着疑虑接过。
“燕王还有后人?”
他嘴唇颤抖,很是震惊。
“以目前形势来看是的。”
闻人不知如实说道。
男人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
整个人沉浸在喜悦之中。
“没想到老天有眼啊......”
闻人不知颇为好奇。
从此人的装扮来看,日子过得并不凄苦,可是他到底犯了何罪被囚禁于此?
从他得知燕王后人的反应来看,闻人不知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人是四王之一。
闻人不知紧紧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噗通”一声跪下。
他老泪纵横,哆哆嗦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块碎玉。
玉体墨色,看不清纹样。
应该不是寻常之物。
那人将玉放在手心之中。
他对着玉念念有词,闻人不知听不清楚。
只言片语之中,闻人不知得知此人没想到竟是四王之乱的魏王。
当时四王之乱,唯一留下的便是郡东王。
世人皆以其他三王已死,没想到还留有一人。
“见过魏王。”
闻人不知开口道。
他稍微有点反应,已经好久没有听见有人如此称呼他了。
魏王整理了一下心情。
“如今我已是将死之人,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是。”
“你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王者气度。
“我来找你只是向王爷确定一件事,关于燕王。”
他拖长语调。
只是听到燕王,他瞳孔猛地一震。
“当时的真相还望王爷告知。”
闻人不知请求到。
魏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满目凄凉。
“你是说燕王谋反一事......”
他仰起头,长叹口气。
“燕王仁爱,有勇有谋。”
“无论在百姓心里还是在先帝心中,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当时先帝召诸皇室子孙归京,秦王蠢蠢欲动。他命人找到我想与我联手。于是我们二人陷害燕王谋反。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我们杀了所有燕王一族。”
魏王满眼后悔。
“在追杀他们途中,他们被逼下悬崖,没有人找到他们的尸体,我只找到了半块碎玉,心想着他们也无逃脱的可能,......”
四王之乱后,陈王登基,他被囚于此处。
如今,他已不在乎王权富贵。这些不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他只想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