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现在在国内混得还不错?”
“呵,你没有看到网上吗?我现在已经没有出路了。”
他难道是特地来看她笑话的?
“不,我是来帮你的。”
听到这句话,舒雨棠漂亮妩媚的眼睛看向他,眼底却燃烧起熊熊的怒火,扬手狠狠给了男人一巴掌:“你帮我?当初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
她愤恨地闭了闭眼,不再继续说下去,“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我,就算现在我什么也不是,这是在国内,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不相信我?”男人单手抚了抚挨过他巴掌的地方,挑起浓眉,“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相信。”
舒雨棠不由得瞪大了眼,难道他真的准备留在中国?
她下唇紧紧咬着没有说话,眼前这个外国男人不是善茬,可是自己还能够依靠谁?
而且如果他在外面将自己在国外的事情抖出去,她的一切可能就彻底毁了。
她不要这样。
“你想让我怎么做?”
见舒雨棠态度软化,外国男人勾嘴邪笑,"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陪我喝杯咖啡,然后我送你回去,嗯?"
男人凑近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耳朵上。
舒雨棠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但是却不得不忍受,,眼眸微敛,低声说:"我今天不太舒服,改日吧。"
"那好吧,你先等我的消息,往后我们再做打算。”
“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摆脱不了我的,Shu。”
噩梦般的嗓音让舒雨棠一个激灵,她回过神,攥紧了手中的包坐直身子。
手中的捐赠协议书,这是她好不容易从医院拿到的。
能不能拿到卿晗的那笔钱,就看这张协议书了。
那个男人要求她拿到一笔钱,但这些年她挥霍无度,根本没有存下来多少钱。
她看向自己手腕处包着的纱布,前几天自己才用自杀逼着乔佑答应和自己结婚,不能够嫁进迟家,舒雨棠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只能先稳住那个男人,等自己嫁给了乔佑,说不定就能摆脱他,自己绝对不能被他毁了。
……
舒雨棠跟她发了信息说约她见面。
卿晗一眼就看到舒雨棠,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坐到她对面。
舒雨棠见到卿晗推了推墨镜,拿出来一张纸放在桌上:“喏,你要的同意书。”
卿晗拿起粗略扫过,确实是器官捐赠同意书。
“不过医院那边要办手续,钱什么时候会到账?”
“你很缺钱?”按理来说,舒雨棠在迟策这几年虽然不温不火,但是转的钱应该也不少才对。
舒雨棠被卿晗问住,发现卿晗正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放松表情咳了一声说道,“我缺不缺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卿晗也不和她墨迹,将同意书收回自己包里,“明天会有一部分转进你的卡里,另一半等做完手术再给。”
“那我回迟策的事情呢?有没有着落。”
卿晗想起上次迟宴川的话,说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也行,那就暂时欠着。”舒雨棠抿了一下嘴角,自从去找过宴哥哥之后舒雨棠就知道这件事情大概不会行得通,但是卿晗欠她一个人情,总不会是一件坏事。
“另外,还有件事先跟你说,我应该很快要结婚了。”
卿晗站起身的动作一滞,抬起头来看舒雨棠。
见卿晗明显微微僵住的神情,舒雨棠勾起嘴角,心中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解气。
“如果我说结婚对象是宴哥哥你会不会很失望?”
卿晗紧闭着唇瓣没有说话。
舒雨棠嗤笑出声,伸手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钻戒,“结婚对象是乔佑,不是宴哥哥。”
这是上次之后她要求乔佑给她的承诺,乔佑说要公开这件事情必须给他一点时间,所有舒雨棠就问他要了一个证明。
“乔佑?”卿晗眼神中闪过疑惑不解。
舒雨棠不是一直喜欢迟宴川么?怎么肯能会突然和乔佑结婚?
“虽然不是现在,但是我想也不远了。”舒雨棠嘴角一翘,站起身来说道。
“至于为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但是我就是想告诉你,道歉视频我也发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不过我还是劝你,宴哥哥从来都是个恋旧的人,但是你从我身上就能看到,我始终不是那个他惦记的人,你也一样。”
说完,舒雨棠就拿起包离开。
留下卿晗独自一人坐在位置上,舒雨棠刚才说的话无疑不够是为了气她,本就不应该放在身上,但却像是踩中了心头的某个隐痛。
这些年来,她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卿晗收拢神思,敛起目光落在手中的纸上。
只要拿到了同意捐赠书,阿慈的病就有了着落,一直以来悬着的心也算是有了着落。
她回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这个不是吗?
其他的,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
开完早会下来迟宴川就接到了乔佑母亲的电话,平时乔佑母亲打电话来不外乎两件事,问乔佑的去向,或者向自己数落乔佑的不是。
迟宴川拉开皮椅坐下落座,听着乔母那头怒气冲冲的声音,指头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
“什么?”
“那个混小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说什么要结婚,我给他找过那么多身份好家世好的对象不要却要娶那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小明星,你说他是不是你说他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别让我白养活了......”
迟宴川眉心紧皱,没有说话。
乔母那边又继续:"......反正就算他结婚也别想娶那个女人!”
“乔伯母,你说跟他结婚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天天跟在你们屁股后面的那个舒雨棠,我早就说了她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前眼巴巴地盯着你,现在转眼有看上了我们佑儿.......”说道这里乔母似乎觉得有点不太妥当,“我也不是说你的意思,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劝劝他,他爸为了这件事差点没气晕过去。”
“嗯,知道了,伯母。”
迟宴川和乔母打完电话之后将手机挂断,门外就有人推门进来。
刚才电话里头说的这会儿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