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大早上突然急性肠胃炎复发,上吐下泻不止。

之后就是发高烧。

节目组都给惊动了,临时暂停拍摄,赶紧查看孩子情况。

何清雅闻讯赶过去的时候,甜甜脸色苍白,浑身出着冷汗在她助理怀里。

“甜甜,你没事吧?”

何清雅着急坏了,冲上去查看孩子情况:“这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一大早的就这样了?”

导演皱着眉,说:“不知道,但是已经叫医生和救护车了。”

这好歹是自己侄女儿,又是家里的宝,要是在节目里出什么事,她回头怎么向舅家交代?她母亲那边估计也难说。

孩子出着冷汗,何清雅把甜甜抱到了怀里不停安慰,可是看她这反应心里是越来越心惊。

为什么一大早清黎没什么事,反而是甜甜出事了?

她给的药确实是会刺激肠胃的,甜甜的症状就很像,本来是想搞一波清黎,没想到肚子疼的成了甜甜。

而且孩子的身体抵抗力到底不如大人,还引起了很多并发症!

一群人也给吓坏了,清黎过来的时候场面就乱成一团,她靠到墙边,看着何清雅怀里的甜甜,道:“这孩子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清黎突然说话,何清雅的目光立马到了她身上。

看到清黎好好地站在眼前,心里的想法更加确信。

“清黎,是不是你给甜甜吃了什么东西?”

清黎道:“我?我能给她吃什么。”

“是什么你自己知道。”

清黎笑了声:“你这话说得就有点意思了。”

何清雅冷笑:“昨天甜甜不就是做了个恶作剧想害你吗,而且那恶作剧到头来也没到你身上,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对一个孩子下手?”

此言一出,大家都惊了。

吃瓜一样地看向两人。

清黎不慌不忙,弯了弯唇:“什么叫我狠心对一个孩子下手,现在这造谣成本可高的,我看你是急疯了,什么屎盆子都敢给人扣了。”

何清雅坚信就是清黎搞了个什么办法,把药掉包弄给甜甜吃了。

清黎的助理过来道:“我可以作证,我们黎姐昨晚就没出过房间,怎么可能给甜甜吃什么,再说甜甜也有专人照看,你不怪人阿姨怪我们黎姐干什么?”

何清雅努力定了定神,冷脸又问旁边不敢说话的贴身阿姨:“甜甜昨天吃了些什么?”

对方慢慢道:“甜甜,她昨晚什么也没吃,就是跟大家伙一起吃的海鲜啊,她不对海鲜过敏的,大家都没事……”

说着,她记起来了什么,又道:“燕窝!雅雅姐,您平常都会叫人温一瓶燕窝放着第二天早上喝,昨天半夜甜甜说肚子饿,一定要喝您客厅保温杯里的燕窝,直接去拿了您的杯子就全喝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了!”

她一说,大家也差不多都了解了。

想着估计是何清雅的燕窝坏了,孩子吃出了问题,可只有何清雅本人当即脸色一变。

她的燕窝?甜甜是喝她的东西出事的?怎么可能。

“我的燕窝,我的燕窝一向都是新鲜优质的,怎么可能会喝了出事,你说这话,那不是说甜甜是因为吃了我的东西才出事?”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但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甜甜那孩子就是半夜贪嘴喝了何清雅的东西,估计杯子里东西是变质了这才发生事情,只不过,何清雅这一急就逮着别人指责的样子,倒让众人看了心里意见不少。

只不过大家都没说出来,有人安慰何清雅,两个新人围观了会就走了。

感受到大家的眼神,何清雅愈渐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人前这样情绪失控,即使没有摄像头,但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让人看到自己这样,未来指不定怎么议论她。

何清雅镇定了些,看向一旁的清黎,眼神里夹杂着隐晦的愤恨。

她的燕窝怎么会出问题?她明明是让甜甜把药搞到清黎的杯子里,那么为什么甜甜喝了她杯子里的东西会出事?

绝对是清黎这个贱人,她暗中掉包,搞到她杯子里了!

之后再出什么事反正也与她无关,要么就是她何清雅的锅,要么今天进医院的就是她何清雅本人!

这不就是清黎打的好算盘吗!

心里意会过来这些,何清雅差点都无法控制自己。

接二连三的翻车早已让她稳固不了心态,再加上现在可是她亲侄女儿出事,她这简直热锅上的蚂蚁,火急火燎!

很快救护车过来了,甜甜被送去了医院,何清雅本来想跟过去照看,但节目得正常拍摄,于是节目组商量把后续一天拍摄完再去医院看望甜甜。

没办法,何清雅只能留了下来,一群人接着综艺的拍摄。

在风波消去,大家都散了以后,没有摄像头拍摄的地方,何清雅把清黎堵了住。

“何清黎,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搞我,故意整我们甜甜是吧?”

清黎穿着一身清丽的夏日服饰,本来准备去带两个新人赶海的,到底是两个小鲜肉,长得还算不错,虚心请教她,她也愿意花时间带带。

没想何清雅会这么着急,一点也不遮掩地就过来了。

清黎也不急,淡淡微笑:“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现在没有人,也没有镜头,你别跟我装,当初我们之间什么仇你也清楚的,你做了什么事,也不用这会儿跟我还兜着。”

闻言,清黎抬起了眼看向对方,唇边的笑却愈加深意。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挺霸气的何清雅,一对上她这样高深莫测的视线,莫名还有些觉得不寒而栗。

“那你这样说就很好笑了,何清雅,你家那孩子为什么会出事,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其中原因吧?”

清黎慢慢摘下手上的手套,垂着眼,漫不经心:“自己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说我整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何清雅咬牙说:“昨天你进门的那盆水,你敢说你不知道?这次甜甜喝的燕窝,你敢说你不知道里面有问题?”

清黎唇边笑意深了些。

“那么我想我有必要好好地提醒一下何清雅小姐,昨天的那盆水,是你们家孩子自己爱搞恶作剧准备害我的,如果不是她自己倒打一耙,水淋到我身上我想你不仅不会这样说,反而会笑得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