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和斯忆吃饭也不告诉我一声呀?”沈易安不知沈母在生气,他本来今晚打算回家吃饭,接电话的阿姨说沈母出去了,沈易安以为沈母出去和姐妹们聚会,哪晓得却是和宋斯忆在一起。
“你和谁吃饭也不是次次都告诉我啊。”沈母脸色不悦,语气里透着恼怒之气,沈易安眉头一抬,晓得沈母定是生气了。
“妈,你这又是生哪门子气啊?”
“我哪敢生你的气,我现在得日日看你脸色过日子,不敢得罪你半分。”
“妈——”沈易安微微拖长音调,带点撒娇的意味了,“你要是在这儿住的不开心,那我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受不起这道歉。”沈母不看沈易安,她恼的很。她虽然不反对沈易安和江玥汐交往,但如果沈易安真要娶这个女人,她还是有些提心吊胆。
正如宋斯忆讲的,沈母可不希望沈家未来的媳妇身世如此复杂。
“好了,反正不管如何,肯定我没做好,你说出来,我马上改。”沈易安笑眯眯地哄着沈母,他猜测宋斯忆肯定又在沈母面前讲了一些不好听的东西,所以沈母才会回来拿他发难。
“那我问你,你知道玥汐的父母究竟是做什么的吗?”
“妈,你这个问题太难了吧,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知道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沈易安故意大惊小怪,他只知道江玥汐的生母可能是谁,但关于江玥汐生父的资料,他真的一概不知了。
沈母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复杂,沈易安怎会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气糊涂了。
沈母只好换了一个方式问道:“我听说玥汐是一个野种,这样的人嫁来我们沈家……”
沈母的话还没说完,沈易安便打断了沈母,“妈,她是不是野种与我无关,我喜欢她这个人,这和她父母无关,更何况她一出生就被她父母抛弃,玥汐才是最无辜的。”
“可是……”
“没有可是,妈,你要相信你儿子的眼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如果真的为好,就不要怀疑你儿子喜欢的人。”沈易安劝住沈母,他并不希望沈母听风就是雨。
“易安,妈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不想你们结婚后遭受非议啊。”
“妈,这年头关于我非议的还少吗?让那些八卦记者去写吧,我又不是娱乐明星,他们就算写的天花乱坠,都动不了我一根毫毛。”沈易安认真的讲道,眼神清澈,“只要妈妈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呀,要是你也怀疑我,那我真是连前进动力都丧失了。”
“就你会说话!”沈母苦笑一声,把沈易安搂入怀里。她已经好久没有抱过沈易安了,现在抱着他,手臂都无法完全环绕住沈易安的肩膀,“时间真快呀,你也三十了,我总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天天让我抱,没想到我也有抱不动你的一天。”
“妈,快去休息吧。”沈易安劝慰道,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并不想再和沈母谈太多有的没的的东西。
沈易安担心宋斯忆会对江玥汐做出不好的事情。
他这几日一直在处理纺织厂项目的事,都未去看望江玥汐,本来今晚想去陪她吃晚饭,哪晓得江玥汐却说在赶工,把他打发回去,但沈母这番话令沈易安愈发坐立难安。
他不想俩人的关系再遭受任何挫折。
想到这,沈易安立刻拿去外套大步走了出去,赵子涵正准备回屋,沈易安却叫住他。
“子涵,最近玥汐那边怎样?”
“挺好的呀,没见青瓷讲什么。”赵子涵如实回答,他刚从办公室回来,一身疲惫。
“我今晚不回来,帮我应付妈。”沈易安拍了拍赵子涵的肩膀,赵子涵“呃”了一声,他本来想跟沈易安讲一下纺织厂项目的事,但见沈易安走的匆忙,话到嘴边只好吞了下去。
今天下午宋濂亲自给赵子涵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明早想过来公司谈谈这个项目的事。赵子涵一开始没觉得不对劲,可是为什么宋濂找的是他而不是沈易安?
赵子涵本来想和沈易安商量这件事,可是沈易安惦记着江玥汐,根本就没给赵子涵说话的机会。赵子涵想着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抓着一个春心**漾的男人聊工作也聊不出什么名堂,也只能作罢。
怎知,沈易安前脚出门,后脚宋云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是约赵子涵出来喝酒聊聊天。
这父子俩是惦记上他赵子涵了吗?赵子涵忍不住叹了口气,发了一条信息给沈易安,说是待会儿要和宋云盛见面。
半小时后,沈易安才回复“去吧,说话小心点。”
沈易安的确是春心**漾,他本来以为这个钟数江玥汐应该换好睡衣躺在**,怎知推开房门,却发现江玥汐正在桌子前赶工。
“怎么还不睡?”沈易安半责怪半爱怜道。
“我要是睡了,你还能进来吗?”江玥汐抿嘴一笑,手上的活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睡着了,我进来不是正好……”沈易安这句话意味深长,他熟练的解开领口的领带,仿佛当这是自己家里一般。
“正好什么?”江玥汐望了沈易安一眼,她心思还在手上这件旗袍上,并未完全理解沈易安这句话。
“正好办事。”沈易安凑去江玥汐耳边轻声讲道,他希望江玥汐可以放下手上的活,转身认真的对待他这句话,但显然他低估了江玥汐对手上这件旗袍的在乎度。
“易安,我今晚真得把这件旗袍做完,你要不先睡吧?”
“你让我在这里睡?然后你坐在这里干活?”沈易安不可思议望着江玥汐,他以为他理解错了。
“嗯。”江玥汐认真的点点头,她讲得是实话。
沈易安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江玥汐以为他准备宽衣解带上床,哪晓得沈易安突然把她一把抱起,她挣扎一番,却被沈易安扔去了**……
“敢这样对我,我得惩罚你!”
急躁的男人撕扯着本来就很脆弱的睡衣,一颗倒霉扣子蹦到了地上,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哎”,带点责备的语气在里头,但很快,女人柔软的唇瓣就被另一张唇贴覆住,她挣扎一番,象征性地拍打着他的肩膀,男人却捉住她的手,摁去一边……
再来,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月儿扯来云遮住半张脸,这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