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你干的很好,你妹妹也会好好的。”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看着为了妹妹不住磕头的男子,楚沐笙心脏一疼。
“对了,最好的结果,就是让易萧宸早点死掉,他现在这个半吊子依旧是那么惹人嫌。”
楚沐笙等着两个人走远了再出来,夜色太深,又是背面朝着她,看不清另一个的样子,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腰间垂下的翠绿色玉佩。
她在南国的时候都不曾涉及朝政,后来楚芷笙入宫了她也只是偶尔关心一下,现在到了北国反而需要亲密接触了,也是醉了。
密室。
谭芊韵不知道这是自己待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的第几天了。
她只知道,从醒过来的第一刻开始就是全身上下慢慢扩散的酸痛感。
眼前被蒙了一块黑布,双手双脚动也动不了。
偶尔能听到耳边有几个人的说话声,但是声音太模糊,她一醒来就晕,也听不清几句话。
“师姐?师姐?”
楚沐笙摇晃着被锁在角落的谭芊韵,几天不见,她已经瘦了很多。
她是悄悄溜进来的,就怕被门外昏昏欲睡的守卫发现了。
绑着谭芊韵的黑布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系法绕在一起。
摆明了是在测验有没有人来过。
谭芊韵晕晕乎乎地抬了抬头,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好像感受到了师妹的气息。
“师姐,听我说,你现在可能被下了虫盅,我会帮你压制它的生命力,但是你要听那些人的话,为了伪装出你被很好的控制。”
谭芊韵被绑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袖,指甲陷进了肉里,谭芊韵没有感受到痛感。
熟悉的香粉味道混着草药的苦涩气息散发出来。
谭芊韵将楚沐笙调好的毒素服下,感觉神智清醒了一些。
“你出去以后不必刻意来找我,只要照顾好易萧宸,我会定期到他身边与你汇合的。”楚沐笙抱了抱谭芊韵,趁着月亮的光线还没完全露出来回到了御医房。
忻已经睡着了,胸前的被子有规律地一起一伏,那条断了的右腿以一种不太正常的弧度露在被子外面。
楚沐笙帮他把被子盖好,确定了承影剑还安好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现在身处异国,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无比。
时间点很巧,马上就要在宫里举办一个宴席。
楚沐笙身为御医,本来是与这种东西没什么关联的,但是因为是易萧宸的人,所以不得不在场,执行的是侍女端茶送水的活。
说起来不就是皇上不放心自己,怕弄出什么乱子嘛。
“大人,请喝茶。”
楚沐笙穿着淡蓝色的侍女装,把头弯的低低的。
“呦,又见面了啊。”易珩拿起楚沐笙端来的茶,一个手抖泼到了她的身上。
沈瑜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啧啧啧,你说你是怎么给大人端茶的,就弄成这样?”
沈瑜义正言辞地指责她,动静闹得不小。
“罢了罢了,别跟一个小小的婢女计较。”
易珩刻意咬重了小和婢女的发音。
楚沐笙面色冷淡,默默退下去换衣服。
“沐姐姐……”
一个跟她一样穿着侍女服的女子向着楚沐笙跑来。
这是楚沐笙前几天碰到的侍女,在自己主子发脾气打碎茶盏的时候划伤了手臂,伤口一直不愈合,楚沐笙见了当时御医房里的其他人都忙得很,就自己上了。
“青黛,你知道哪里还有剩余的侍女服吗?”
青黛露出难为的神色,仔细想了想。
“洗衣房里面的衣服现在应该还没洗好,今天宫里办宴席,大概没有多余的了。”
楚沐笙看着湿了一片的裙摆,很是头疼。
“但是应该还有剩下的裙子,要不沐姐姐你别穿侍女服了吧,你本来也不是侍女,皇上也没下令要你这样。”
青黛翻出一条素雅的裙子,白色的裙底上点点黑墨绽开,慢慢连接在一起。
楚沐笙虽然想拒绝,但是好像没有其他办法了。
换好衣服的楚沐笙为了避免太突兀只能缩在一边。
好不容易熬到各个妃子展现绝活的时候,等到她们唱完歌跳完舞,宴席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皇上,臣妾觉得那边那个穿着点墨裙的女子很适合给臣妾伴舞,您看……”
楚沐笙都快晕了,她躺着也能中枪。
“启禀皇上,小女子不会伴舞。”
坐在制高点的男子一身高贵的明黄色龙袍,庄严的气息弥漫。
“哦?那你会什么?”
“回皇上,小女子不才,只会作画。”